假戏真做-2(2/3)

影帝微微眯起眼睛，欣赏着警察被扒掉制服后耻辱不安的模样。江珩抬起眼睛与他对视，禁不住被他冰冷轻蔑的神情刺得瑟缩了一下。

“好了，开胃菜也吃完了，是不是该真正好好招待警官一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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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现在还是站在了摄像头和补光灯前，不知羞耻地向所有人展示他的肉体。

“啊，嘴真硬，”黑帮大佬歪着头感叹道，“要是警官下面的嘴能跟上面的一样硬就好了，是不是？”

但这不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吗？让人们只记住他的作品、他的角色，完全忘记演员本身，这不才是最完美的表演吗？

戏对他来说不只是用来糊口的工具，更是精神上的寄托。

说着又叫化妆师帮江珩补一下脸上因为汗湿花掉的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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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那张英俊沉稳的脸因为剧痛瞬间变得苦闷起来，他咬紧嘴唇，强迫自己忍住凄惨的呻吟。这没准是他人生中最后一段影像呢，总得保持点形象吧。他苦中作乐地想。

警察哑着嗓子，一字一句地挑衅道。他的肋骨大概折断了两根，每挤出一个字肺部都像破风箱一样嘶嘶拉拉地翻涌起带血沫的气泡。

“停！”

被剥去所有衣物的警官身体小幅度地扭动着，很多只手按住拉开他的两条大腿，掏出胯下那根狰狞的玩意，没怎么扩张就抓着那只挺翘的臀部插了进去。

这只是演戏，对，只是演戏而已，反派本来就是这么傲慢睥睨的性格，影帝只不过是在入戏地演绎这个角色，谁都知道影帝一向自我要求极严，不会把场外情绪带进戏里的。

但江珩还是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恐惧感，一种预感到事情将要超出控制的惊惶和无助，就像坐在屋顶上等待一场即将到来的龙卷风。

导演拍下场记板，弯起眉眼十分兴奋地赞扬道：“非常好，珩哥，就保持这种状态，记住现在的情绪，我有预感接下来的镜头一定拍得非常漂亮！”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冲黑帮大佬扬起露齿的笑：“呸，他只会觉得堂堂蔺爷、咳咳呃，也不过是个黔驴技穷，只会使些下三滥手段的货色。”

“我不知道，”黑帮大佬双手交叠，左手食指漫不经心地一下一下敲击着右手背，“或许那个经常跟在你身后叽叽喳喳的菜鸟会在乎呢。”

他赤裸的蜜色胸膛上满是可怖的淤青和正在凝结的血污，瞧着本来应该触目惊心，但警官那长期训练、强悍健壮的肉体实在太抓人眼球，以至于伤疤都成了色情的点缀。

导演、观众、所有人都在欣赏他被艺术处理后的痛苦，迷恋把一个坚韧正义的虚拟角色打碎摧毁的掌控感，没有人在乎角色背后的演员是否遭受了真实的创痛。或者即便他们在乎，也只会轻轻地惋惜一句，天哪，我不知道事情居然是这样，但那部作品确实非常精彩不是吗？

可是那不是他演出来的，而是他真实的情感啊？

警察瞬间想起那个踌躇满志的新手搭档，刚从警校毕业的年轻人充满热情，还抱着正义一定能战胜邪恶的天真信念。要是他看了自己被虐打侮辱的录像带，不知道会受多大的刺激。警察蹙起浓眉，那他就更不能示弱了。

保持，这种状态吗？江珩茫然地盯着导演不停张合的嘴唇，对方流露出了那种艺术天才沉浸于创作中的狂热与痴迷，喋喋不休地夸赞江珩是他的缪斯。

这种沾着血的羞辱仪式当然用不着黑帮大佬亲自动手，他只要随口一提就会有无数小混混跃跃欲试。那可是轮奸一个体面光鲜的条子，用不着是同性恋，光是把极具男性魅力的警官操成身下的母狗这种幻想都够他们勃起了。性只不过是展示权力的武器。

“你不会……哈……觉得我，或者警局的任何一个人，会害怕这个吧？”

江珩有些恍惚地看着化妆师下场，补光灯重新打开，所有镜头都对准台上剑拔弩张、遥遥对峙的警察和罪犯。

“呃、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