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从天而降的天菜帅哥炒了(2/5)

“好深……嗯啊,好大……好喜欢……”任瑾川被干到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知道他说出口就会让焦晗秋的动作更大、更用力,便不断吐出些淫言浪语。

不行…不能被做晕过去,这人还对房间里的东西一无所知呢,万一乱动什么把自己弄伤了怎么办……

穆宪庭笑着说:“啊,我不是什么变态啦。只是绕着湖跑了五圈了,看见你一直呆呆坐在这里……本来怕你想不开什么的,结果看到你开始吃蛋糕了,真是松了口气。”

站着,任瑾川靠在墙上,双腿缠着焦晗秋的腰,被他两条结实有力的手臂抱在怀里。

“你家离我家和我工作的地方都挺近的。”司弦打量着眼前布置简单的房间,“新租的房子吗,怎么感觉厨房都没用过?”

男人不客气地紧挨着司弦坐了下来,接过他递来的叉子,叉了装饰的草莓来吃。

穿着黑色紧身衣的身影在他面前停下时,司弦愣了一下。

包装不甚精美,但蛋糕本身十足地用了心。为此他特地去找西点师朋友学习了裱花和抹面,就为了做出一个能让袁泉“在朋友面前倍有面子”的生日蛋糕。

“叮铃。”

“我想去你家。”

“我就直说了,我刚才已经去过了,没把蛋糕砸你脸上是因为我不愿意浪费粮食。”

该死的,明明在追求的时候显得那么真诚……就像是真的一样。

手机的声音响起,司弦下意识看了一眼,刚刚升起的好心情顷刻间烟消云散。

“瑾川…我也要……”焦晗秋喘着粗气加快了进攻的脚步,任瑾川被又深又快的动作顶到几乎喘不过气来,眼前也一阵阵发白,只能张着嘴发出呼气的声音,控制不住的口水从嘴角滑落。

……就像眼前这个人一样。

焦晗秋即使再冷静沉稳,在现代社会也只是大学都没毕业的年纪,少年心性未泯,更何况是在性事中。看到被自己操到高潮、满面痴态的任瑾川,心中的成就感简直要溢出来,连带着不知疲惫的公狗腰都更带劲了。

穆宪庭正想劝他,却看见他面不改色接起了电话。

吃的第一口,司弦忍不住想:我是天才吧,怎么能做得这么好吃!

司弦愣了一下:“嗯?”

司弦拆开包装,恶狠狠叉了一块送入口中。

焦晗秋不仅硬件条件好,技术方面也不差。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似乎有些失控,只顾着往最深的地方冲,但做了一会儿后就从任瑾川的反应中猜到了哪里是敏感点,在找到的位置用力顶撞摩擦,让任瑾川一边高声叫着“要死掉了”一边射了出来。

“看泉哥之前那个上心的样子,兄弟们还以为……”

想到这里,司弦看了看手边的蛋糕盒。

但任瑾川是第一次用这种姿势。被迫悬空的慌乱和体内顶到深处的肉棒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又担心自己被摔下去,又被进出的动作操到想不起别的事情,只能在快感面前丢盔卸甲,只顾着呻吟连连。

“有……事吗?”

“我说,你不会真动心了吧?”

穆宪庭感慨:“哇,这男的真过分。不过往好了想,下一个总不会比这个差了。”

反正也不能浪费,干脆自己吃掉算了。

他也知道自己看起来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但是被肉棒填满的感觉太舒服了……

穆宪庭肉眼可见地僵硬住了:“啊?”

而自己居然毫无察觉……就这么谈了几个月,甚至答应了亲手做蛋糕给袁泉过生日。

他的视线从吃了一半的蛋糕上离开,望向远方。夕阳已经快要落下,公园的湖面上反射着粼粼光波。几片黄色的落叶随着微风打旋落下,漂在暖光闪烁的水面上。

“那就……”

一群人渣。司弦愤恨地想,感情这种事也能拿来打赌,把活生生的人当作打赌的工具,真让人恶心。

他抬起头,看到穆宪庭还坐在原位,一副有点不知道说什么的表情,便抢先开口:“走吧。”

司弦赌气般地叉了一大口奶油扔进嘴里。

虽然知道不该因为这种人伤心难过,但人心总是肉长的,回想起之前充满浓情蜜意、不似作伪的相处,司弦还是觉得有些难过。

眼前头发微卷、身形高大的男人笑着说:“不怕你笑话,看你的蛋糕感觉很好吃呢,我跑了半天饿得不行,想厚着脸皮讨一块来吃。”

“我明白,只是……就算是养只蛤蟆,几个月下来也该有点感情吧?”司弦轻叹一声。

“喂,我正想找你呢。”

“我……有说过是男性吗?”

“说明泉哥好胜心重啊!哈哈哈哈……”

“说的也是,不过时间长了,总能走出来的。”

怎么又想起那个人渣了……

司弦咬咬牙:“要是那些还好了……我是受不了对方一些…行为吧。”

浓稠大量的精液喷射在焦晗秋鼓胀的胸肌上,任瑾川看了一眼就被刺激得不行,小穴忍不住更加用力箍住体内的巨物,像是会自己蠕动一样,谄媚讨好着不断用力的肉棒。

“好!你想吃什么?我知道附近有……”

“没有没有……”穆宪庭连忙摆手,“走吧。”

“失恋啊……这种事也是没办法的吧,性格或者家庭什么的……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和我聊一聊?”

司弦抬眼皮扫了他一眼:“怎么了,不方便吗?”

带有伯爵茶香的奶油没有普通奶油的甜腻,配上松软湿润的咖啡味蛋糕胚一起咀嚼,是袁泉最喜欢的风味。

司弦看他挠头傻笑的样子觉得心情都变好了一些。

穆宪庭低下头:“也不是完全没用过,我偶尔也会煮方便面。”

对焦晗秋来说,这姿势没什么难的,毕竟相比较而言任瑾川太轻了,更何况又不是毫无支撑,他的后背还抵着墙呢。

“笑死了怎么可能,我一向不喜欢那种类型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司弦看了看蛋糕盒又看了看他:“……你是不是想要泡我?”

“我一看就知道我们是同类了啊。”穆宪庭朝他笑笑,无所谓般地又舀起一块蛋糕塞进嘴里,“别为烂人伤心啦,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不到处都是?”

司弦坐在湖边公园的长椅上,刚才听到的话语侵入般在脑海中播放。

“这套调酒工具倒是很全……但是家里没有酒?”

“唔,难不成是对方出轨了?”

司弦在门口听到那些肆无忌惮的羞辱时本想一气之下扔掉,但转念一想,粮食和自己的心血是无辜的,便又提了出来。

长时间的沉默后,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穆宪庭只听到司弦冷笑了一声:“你长嘴就是为了放屁的?”

“也不是……简单来说,就是发现他在背后说……嗯,不喜欢我,还有从开始就只是在和朋友打赌。”

闲聊间,穆宪庭手上的动作几乎没停过,四寸的蛋糕被他吃了大半,直到剩下最后一口他才放下了叉子:“不好意思啊,好像都被我吃了。不如我请你吃晚饭吧?”

司弦恶狠狠挂断了电话,手指的力道像是要把屏幕戳碎一般。

“我叫穆宪庭。”男人咽下一口,忽然自我介绍起来:“禾字旁的穆,宪法的宪,庭园的庭。”

“啊…我叫司弦。是管弦的弦。”

“其实我注意你很久了哦,司弦。”

“还有你本人,还有你那几个傻逼朋友,别他妈再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顿了顿,他又补充:“我平时只跑三圈的。”

“啊,被发现了。”穆宪庭也不否认,咧嘴笑道,“不过泡这个字有够难听啊,我想循序渐进从朋友做起来着……只是想要先请你吃个饭啦,再怎么不开心也不能不吃饭的对吧?”

……

“噗……不会啦,我只是……失恋了。”司弦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怎么说呢……谢谢你担心我。”

“行我还真有一句话要说,虽然你可能也不在意,但是——分手!老子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个人渣败类!”

任瑾川强打起精神,却在最后液体射进来的时候被冲到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也闪过白光,本就挂在男人身上的身体无力地瘫软下来,只有后穴还在条件反射般痉挛着。

司弦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

“都是我刷短视频的时候顺手下单的……”穆宪庭展示了下自己干净的冰箱,“……而且其实有冰啤酒。”

他们经常在这里约会。第一次来的时候还是夏天……有情侣在湖面上坐十五块钱一趟的脚踏船,几个学生不小心把飞盘掉进了水里,还有锻炼的人在绕着湖跑步……

“你解释啊,我听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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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快感逼得两眼翻白的任瑾川连后穴都高潮了一次,大量的淫水随着抽插的动作淅淅沥沥洒了出来,部分顺着两人的腿流到身上,更多的直接滴落在地上,和刚才淋浴时的水渍混杂在一起。

“给个屁机会,我给你一晚上时间把你东西给我收拾出去,明天回家我看见什么扔什么。”

“反正这次是我赢了,老子的魅力就是这么大!”

司弦有些狐疑,但正值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出现一个帅哥,他也就不计较了:“当然可以……本来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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