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回城/“隐隐觉得自己的T发疼”(2/8)

宋赫华简单一句话,宋微玉吓得魂都要没了。

“你要是再闹,哥就找根红绳把雀儿捆起来,彻底废了它。”

宋微玉也顾不上狼不狼狈,射出来的那一刻,他的嫩屄也达到高潮,喷出几股淫液,黏稠的淫汁挂在肉户上,那模样比九港城红灯巷子里的娼妓还要骚浪。

宋微玉咽了咽口水,佯装不高兴:“兄长一回来就动粗,还怪我着急。”

不过打消了疑心,并不代表着宋赫华会彻底放下警惕,他是亲眼瞧见乔家那小子牵了宋微玉的手,两人必定有不干不净的联系。

宋微玉跪趴在床上,哭得浑身发抖,他太久没挨肏了,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样的奸弄:“哥哥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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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赫华在床榻上玩得花,规矩也多,当初宋微玉吃了不少苦头才勉强记住。

宋微玉跪在地上,脸蛋儿正好对准了兄长的胯部,脱去外裤时,他瞧见了男人勃起的肉茎,大着胆子亲了两口。

“你最好不敢。”

他一遍遍哭求,而宋赫华不为所动,反倒加快了动作,撸得那根雀儿硬邦邦,骚屄更是发大水,在他的裤子上留下水痕。

“我我又不是哥手底下的兵。”宋微玉又怕又心虚,稍稍偏过头,连与宋赫华对视的胆子都没有。

“撅好,谁叫你休息的!”

他一吓,宋微玉一激灵,连忙否认。

“放松些。”男人拍了拍宋微玉的臀肉。

不得不说,宋赫华的确有令人沉醉的资本,衬衣底下的肌肉块块分明,经过战事的磨砺,更显沉稳。

“哥,我想你了。”

他这个弟弟素来胆小,想必是不敢干出违逆之事。

刚刚潮吹过的嫩屄正是敏感的时候,宋赫华却不管不顾,继续用指腹揉搓那颗挺翘的肉蒂。

但无论宋微玉如何哭闹,宋赫华都冷着脸不许,甚至出言威胁他。

那两个月,宋微玉整日呆在屋子里,连房门都不愿出,就因为裤子会磨得肉蒂发疼生痒。

“哥哥慢些呜呜受不住了”

这话一出,饶是宋赫华铁石心肠,也遭不住心软了半分,整整一年未见,两人仅有几封短浅的书信来往,诉不尽其中的思念。

宋微玉平时就不爱锻炼身子,这么一折腾,在床上头晕目眩,而身强力壮的男人却毫不顾忌压了下来。

“好了,黏糊个没完。”宋赫华将人提溜起来,随即扔在大床上。

快感犹如电流一阵阵上涌蔓延,宋微玉爽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咽喉中不断发出呻吟声。

憋了大半个月的精水儿尽数赏给了宋微玉,美人儿捧着灌满精水的肚子,抹了抹眼泪,又继续给兄长当暖鸡巴的容器。

之后,宋微玉觉得委屈,噘着嘴哭个不停,宋赫华嫌他闹腾,训了两句,宋微玉也就不敢再吭声了。

“哥,天都黑了,咱们早些睡吧。”

“哥”

但这次,宋赫华一只手握住秀气的雀儿,一只手肆意抠挖肥嫩的骚屄,弄得宋微玉浑身战栗,过多的快感涌上身躯,他仰起纤细的脖颈,脸上很快滚落泪珠,又哭又叫起来。

同父异母的弟弟被自己压在身下奸弄,两人的身上都流淌着相似的血脉,违背伦理的刺激与弟弟的哭叫声结合,勾起了宋赫华的凌虐欲。

那根秀气到几乎没用处的肉雀儿颤颤巍巍抬起头,顶端分泌出黏液,无形中告诉宋赫华这具身子是多么浪荡。

去年这颗肉蒂小巧,藏在肉户里,轻易窥见不得。

与寻常男子不同,宋微玉有一口极为肥嫩的骚屄,当年他生母犯事,正是凭借这口骚屄爬上宋赫华的床,这才叫他的生母逃过一劫。

宋赫华的性子最是难猜,前一秒还有说有笑,下一秒就能翻脸不认人,尤其是在床榻上,起了性致的宋赫华对他的容忍度极低,稍有差池便免不了一顿罚。

骨节分明的手指强硬分开两瓣肉户,并在一起捅了进去,宋微玉闷哼一声,浑身都在发颤,但终究不敢将双腿合拢。

紧接着,一大股白精射在宋赫华昂贵的衬衣上,还有一些星星点点落在他的裤子以及床单上。

在床榻上,宋赫华就像古时的君王,压根儿不许宋微玉有一丝反抗的意图,更不许他靠着肉雀儿泄出快感,要是搁从前,宋赫华定要狠狠将这根不知廉耻的肉雀儿掐软。

宋赫华力气大,宋微玉浑身都是娇骨头,哪里经得起他折腾,眼尾泛红,抬手想要把男人推开。

有时宋赫华还会用指腹研磨敏感的龟头,那处布满神经,何等的脆弱,轻轻刮弄都会让宋微玉生不如死,更何况如此不留余地的玩弄。

在宋赫华要去隆北打仗的前两月,日夜调教,总算把肉蒂折腾得有黄豆大小,更是无法缩回去,只能挺立在外面,任由薄裤磨蹭。

“怪不得这般听话,原来是打了这样的心思。”

想起那段灰暗的日子,宋微玉慌忙摇头。

“哥哥我想射呜”宋微玉攀附兄长的脖颈,双眸几乎爽到涣散,雪白如玉的身子渐渐泛上一层粉红,他缠着宋赫华,眼尾一点红痣,像极了吸人精血的妖魅。

宋赫华的眼神在雀儿上停留,只一眼,宋微玉就明白兄长的意思。

“我没有哥,你都盘查几遍了,我哪敢啊”

宋微玉敢怒不敢言,毕竟他早已习惯兄长的“管教”。

宋微玉的生母曾是名动一时的舞女,有着一副勾人的好嗓音,而他不仅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同样拥有婉转的歌喉,在床上叫春跟唱戏似的,咿咿呀呀。

许久没挨过猛肏的嫩屄紧涩,宋赫华的疑心这才烟消云散。

“射吧。”

嫩屄更是难受,宋赫华从前就爱折腾它,这一年来行军打仗,更是想念,于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飞快抠挖屄肉,惹得宋微玉双腿打颤。

又是一轮肏弄,这一次宋赫华不顾弟弟的哭求,捅开了宫腔,硕大的龟头卡在里面,逼得宋微玉哭叫连连。

骚屄里满是淫汁,连润油都用不上,宋赫华挺腰直直干了进去,将美人儿奸了个通透,一柄弯刀似的肉茎捅开甬道,撞到宫腔口,宋微玉刚刚缓过神的身子又陷入情欲。

“瞧着倒是小了不少。”

宋赫华说着,另一只手往宋微玉的下身探去,摆明了是要看宋微玉有没有趁着他不在九港城干坏事。

许是这一年的战乱,宋微玉能感受到兄长指节处的薄茧更糙了,磨得他的嫩屄瘙痒发疼,忍不住发出几声低喘。

“求我作甚,一年不见,规矩都忘完了?”宋赫华的声音冰冷,“需要哥哥再教一遍?”

“动粗?”宋赫华打小在军营里长大,练就了一身本领,“要是军营里有人敢动了叛逃的心思,可不是几鞭子就能饶恕的,鞭子、板子齐上阵,不死也得脱层皮,那才叫动粗呢。”

宋微玉六岁入府,细细数来,如今也有十三个年头了。

“哥疼”

原以为宋赫华

“哥,我伺候您。”他说着,手放在男人的腰间,服侍兄长脱衣。

“哥别别掐软求你”

他这动作取悦了宋赫华,男人脸上露出笑,打趣他:“馋了?”

大掌肆无忌惮揉捏着小美人儿的肥臀,过多的臀肉从指缝中溢出,很快上面就添了嫣红的指痕。

宋微玉低垂着脑袋,睫毛微微打颤,他小声说:“哥,今夜能不能轻些”

美人儿在兄长的指令下爬上床榻,撅起肥臀,男人的手掌在上面抚摸打圈儿,宋微玉小时候留着长发,改朝换代后便剪成短发,如今发尾微微有些长了,尤为诱人。

兄长的胯骨打在肥臀上啪啪作响,儿臂粗的肉茎在嫩屄里来回抽插,很快起了一圈儿泡沫星子,宋赫华憋了太久了,无数个日夜的想念终于化为现实,每一下都几乎要把宋微玉的肚皮捅烂了。

“你急什么,哥还没审讯完呢。”

兄长在他耳边私语,温热的鼻息扑洒在脖间,宋微玉明白是逃不过了,于是主动迎合。

“是吗,那微玉在害怕什么,”宋赫华故意吓唬他,伸手捉住他的下巴,“难不成微玉做了对不起哥的事?”

足足有一年没受调理,肉蒂自然恢复了不少,揉搓起来没有从前的滋味了。

可宋赫华没有点头,宋微玉只能死死忍耐,脸蛋儿都憋得通红,只想求他给个痛快。

两人竟也相伴了十余年。

这样的威胁起了作用,宋微玉呆愣在兄长怀中,咬唇默默流泪,直到宋赫华玩够了,手指停下,勉强开了恩。

宋微玉是他一手带大的,直到十八岁由他亲自开的苞,宋赫华对他看管严苛,绝不允许旁人觊觎他的人。

两人的身躯紧紧贴在一起,宋赫华抱着他,慢悠悠亲吻美人儿的脸颊,丝毫不顾宋微玉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大掌抽打着软烂的臀肉,一遍遍添颜色,而宋微玉咬牙忍耐,最后还是受不住叫出声,一声叠着一声,又骚又浪,与平日里清冷高洁的模样判若两人。

宋赫华眼里容不下沙子,要是宋微玉起了别的心思,还是趁早教训为好。

射精的念头愈发浓了

“宝儿方才爽快了,可是哥还没吃上一口肉呢。”

宋赫华哼笑一声,捏了捏他的脸蛋儿,指腹轻轻划过弟弟的大腿根儿,语气中是说不清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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