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世界三【神医师叔白月光】攻解除婚约/表白(1/5)

比起台下论调纷纭的众人,引发这一切争议的独孤简之反倒更像个看客,下了擂台,只淡淡回了自己座上。

他这平日便离群隐居的神医高人坐得也的确够高,足够避却座下那些鼎沸,唯有同他平辈的亲师兄、天梵门现任掌门黎天明对他这胡闹的打擂有点教训的资格。

旁观者清,黎天明见自己那得意门生中了独孤简之一指仍未有所觉时,便对其落败有所预料,心中早有计划如何圆场。

然而,独孤简之得胜后,却又莫名认输,生生令他满肚子草稿打了个空。

黎天明头疼不已,此刻见独孤简之回来了,不由厉声质问道:“简之,你这是做什么!我知你许久未曾涉世,但怎可如此乱来!”

独孤简之端着茶盏,随性拨弄面上一片茶叶,闻言,方将目光从那几片翠叶上抬起,却并未去看黎天明,只看向擂台,漫不经心地懒懒应道:“黎师兄训得好,师弟在这儿给你……也算给咱们天梵门的体面赔个不是,还望师兄能宽容一二。”

“不过,我这不还是把你家玺儿留在台上了,没耽误你们作场收官吗?”说着,独孤简之朝向正望着这边的介玺扬了扬下巴,“喏,黎师兄,玺儿还巴巴等你上去呢。”

这道歉还真是半点诚意也无……而且只要长了眼睛的都看得出来,自家丢了魂的徒儿哪里在看他这个师父,分明是直勾勾盯着你这搅局的吧!

黎天明是真拿独孤简之没辙,对他的诡异行事也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勉强一挥手,算作原谅了此事。

比武大会已至尾声,介玺虽在众目睽睽之下输了,但斗得还算漂亮,之前那些胜局也毫无争议,继续保留擂主的位置还算是众望所归。黎天明思忖片刻,飞身上台和介玺比试时,罕见地尽了全力,叫弟子们领教了本门致精致妙的几式武艺,大饱眼福,才勉勉强强将方才那一场败局的风头盖过去。

颜面是挽回了些,但黎天明也被这古怪的小师弟气得够呛,宣布散会后也不去留独孤简之多住,径直离场。

而独孤简之骨子里不羁惯了,乐得无拘无束,他本就懒得与天梵门这些规规矩矩的武林人士多打交道,这会儿热闹凑完了,也正好回山。

独孤芷告别时还颇为不舍,却被独孤简之一句“平日里记着好好炼药”弄得讪讪笑了,忙松了抱着他臂膀摇晃的手,接下几盒名贵丹药后,依依目送他回程。

独孤简之优哉游哉地出了天梵门,却不曾想,自己这刚踏上归程,便又碰上了介玺。

介玺才安置完收场事务,一听独孤芷说了师叔要回山,马不停蹄便赶到他那必经之路上,此时正站在不远处,身形挺拔,仿佛一株清逸秀致的翠竹,融于身后片片竹林之中。

独孤简之见到介玺也未多言,只自顾自从旁掠过。

不辞而别还则罢了,见了面也如此冷淡……

介玺愣了一下,紧走几步,匆匆追上独孤简之,将人拦住:“师叔,您离得也太急……徒儿有话要问您。”

独孤简之瞥了他一眼,终究顿下步履。

“你且说。”他神情仍是散漫,语调也没什么起伏。

“……师叔方才为何上台挑战?”介玺酝酿着措辞,小心翼翼问道。

独孤简之挑眉,眼里不带一点笑意,让嘴角轻轻上扬的弧度也因此称不上寻常莞尔,反而满是戏谑与嘲弄:“我想打就打了。怎的,你还想听我如何解释?”

介玺一时语塞,知道独孤简之这是成心糊弄他,却又不知怎去追问。

虽说自己已然和独孤简之有过最亲密的交合,但究竟还是未敢真正贴近独孤简之,一窥其内心所想,在他心中,恐怕也仍算不得独孤芷那等骨肉至亲。

介玺只觉得心里有蛇虫在咬,踌躇片刻,方才开口,试探道:“师叔是……气徒儿不肯履行与芷儿的婚约?”

独孤简之见这小子还算识相,终于将此事挑明,哼了一声,语调倒是不再冷硬,但说出口的话,却仍是句句带刺:“你既不愿与芷儿成婚,又整日以徒儿自居作甚?”

“我可从没正经传给你什么独门招式,若不是我那笨徒弟有幸和你许了婚事,哪里当得起你堂堂介大盟主的嫡亲师长?”

闻言,介玺心脏一阵阵钝痛。

他何尝想要这婚约,又何尝甘愿拘于这些称谓?不过是想同独孤简之亲近些罢了。

而且,自打七日前那场欢爱后,他的野心已更上层楼,现下二人对立,面对面瞧着这张儿时便一见钟情的脸庞,介玺不禁想博取些师徒之上的、更情切的关系。

“师叔,我不想与芷儿成婚。您若为此不再认我这个徒儿,我也无话可说。”介玺忍着心中疼痛,一字一句皆是掷地有声,“我想要的眷侣,只有师叔一人而已。”

……

“嗤。”

独孤简之压根没把他这话当回事,笑完便开口嘲道:“就说你这小子死板。那日法,撩拨得独孤简之发出微微鼻音,目光也渐渐迷离起来,而身后那根竹子也被二人压得轻摇慢晃起来,高处竹叶弯得贴上了周遭几株翠竹,擦出一阵喧闹的沙沙声。

“师叔,舒服么?”介玺的手指也在那穴口继续动作,甚至循序渐进地轻轻破开了那圈湿润的软肉。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独孤简之,眼眸中像是蕴着一团火,烧得火热,温柔的声音撩拨得独孤简之一时心悸,此时全然没了几刻前的懒散与玩世不恭,肌肤如同覆了一层粉色薄雾,向来冷淡的碧瞳中也盈了些水光,倒是更加惑人,雾蒙蒙看回去时,直戳得介玺心口一软,阳具却更硬了几分。

不得不承认,掀起的情潮打得独孤简之毫无还手之力,他被那长指捏弄得唇边逸出细碎的喘息,只得轻轻嗯了一声。

那声音细软,因为情动而尾音发颤,还带了几分哭腔,透着种难言的暧昧。

介玺见独孤简之不再抵触,动作愈发放肆,手指深深插入独孤简之体内,揉捏起那微微凸起的敏感一点,忍不住凑过去,蹭了蹭独孤简之的脸颊,含笑哄道:“师叔放心,徒儿会让您更快活的。”

随着介玺的动作,那种濒临临界点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独孤简之心头发痒,眼尾红意愈发明显,死死咬住牙关,试图用意志力阻止一阵阵前所未有的爽利,可这根本无济于事。

他双目失焦,抬眸瞥了一眼介玺,却被对方那双灿若繁星的眸子看得移不开眼,只觉浪潮不断席卷而来,一波又一波,一浪高过一浪,终于支撑不住,发出一道细弱而沙哑的低吟。

这撩人的声音成了介玺发狂的导火索。

他现下顾不得其他了,只想把对方弄得更爽一些,于是紧握住手下那光滑的腰肢,重重向上挺腰。

只听二人同时喟叹出声,那巨根便顺利捅入正渴望着充实的紧致甬道,严丝合缝嵌入了柔软的肠肉之中。

细密的肉褶似乎都被那巨根一次次碾平,独孤简之被下身传来的快感激得神智飘忽,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水,而那张清隽脸庞媚色更甚,一双碧色琉璃般的眸子水汽氤氲,忍不住揪住了介玺后脑勺一缕头发逼他抬首起来,低喘吁吁着羞愤道:“唔……谁让你入得这般深了!”

这副撩人却又矛盾地带着几许暴虐的妖娆姿态,让介玺愈发心驰神荡,而独孤简之低泣似的腔调,无疑更是火上浇油。

茎身被那小洞缠得再紧都是其次了,他只觉单是重又见着师叔失态的模样便爽得头皮发麻,健壮的窄臀忍不住大力抽动起来,顶得怀中那软下的纤躯伴着竹影,摇晃得愈加剧烈。

“可师叔明明舒服得很呢。”介玺将那稍有下滑的臀瓣又向上托了托,将二人下半身紧紧相贴,凭着本能反复戳捣穴壁上敏感的那一点,俯身吻住了独孤简之的唇瓣,低低笑道,“师叔这里头吸得好厉害……是要徒儿再入深些才对吧?”

也许是因着置身于郊野之中,介玺索性全然丢开了那些世俗礼仪,只遵循着最原始的欲望,动作越发狂野,伏在独孤简之身上,将人弄得摇摇欲坠。

“呼……小孽障!嗯……自,自以为是!”独孤简之双腿颤抖着,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几乎要抽筋,而汹涌情潮与快感交织在一起,也着实令他愉悦,便半推半就地任由介玺的舌尖探进嘴里,恣意吮舐。

二人一面接吻一面欢爱,皆是兴致高昂,交合处甚至打出了淫靡的白沫,黏糊糊地顺着竹竿流下。

正当是沉浸于情欲的时候,却突有一道清脆的声音从竹林远处传来。

“师父!”

这声音,独孤简之是再熟悉不过的,一时间浑身绷紧,强忍着体内源源不断涌上的舒爽,便试图要推开压在身上的介玺。

较起常人,他二人耳聪得多,独孤简之能听清来人是谁,介玺自然也能。

然而,介玺却根本不肯放手,手下紧握着独孤简之腰肢,力度大得惊人,叫他压根动弹不得,肉棒不仅未曾有一刻抽离出去,反而插得更透,在那水淋淋的穴里左右旋磨。

介玺压低了声音,暗哑道:“师叔,别乱动……徒儿可不想半途而废,败了您的兴……”

独孤简之还想说些什么来喝止他,但下一刻,那饱胀的肉冠又用力顶了一下最深处的菊蕊。

“啊!”独孤简之不由得身形一晃,险些倒下,搂在他后颈的手臂只得收紧,软肉猛地痉挛,夹裹得介玺闷哼出声,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彼时,独孤芷的身影已出现在竹林小径尽头,小跑着高声唤他:“师父——”

独孤简之当真急了。

这竹林稀疏得很,藏人断是藏不住,独孤芷虽说内力练得不够扎实,探查不出周遭异动,可但凡离得近了,光用肉眼也总是能瞧见他俩的。

二人身上衣物散乱,自己的更是已滑至腰间,露出大片肌肤,胸前腹上枚枚鲜红的暧昧痕迹一览无余,再加上这姿势……

独孤简之快要疯了,却无计可施,只能瞪着介玺,哑声怒道:“介玺!”

介玺却仿佛不以为意,一边照做不误,包住其中一只白皙乳儿捏揉挤压,两指还钳着那紧张得发硬翘立的乳头轻轻逗弄,一边吻着他耳垂,含糊道:“师叔还是先应芷儿一句吧,不然他四处找您,可迟早要找来的……”

独孤简之被介玺逼得情动难抑,连出声反驳都做不到,泪花都冒出来了,悬在微红的眼尾要落不落,只能在他身下急促地喘息着,努力分出内力来传音入密,以免独孤芷听出方位,循着声音找来。

“嗯……芷儿……”

尽管那嗓音有些不稳,甚至带了点蹊跷的呻吟,但终于听到空中传来独孤简之的声音,便足以令独孤芷兴奋得顾不得那许多了,开心地往前跑了几步:“师父,我……”

“芷儿!不,不许……唔……不许过来!”

独孤芷闻言一愣,立刻听话地站在原地,不敢再动一步。

师父平时性情冷淡,但对他纵容得很,极少以这种严厉态度相待,更别说吼他了,现下怎的这般反常。

他只是心里偷偷犯嘀咕罢了,却无论如何也猜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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