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如花弄弦索(2/3)
玄关的招财猫滚落在地,江唯鹤一脚踢上大门,把贝缪尔抵在了墙上。
覆盖了整片背部的大幅度蟒蛇纹身,再次完美完成恐吓任务。江唯鹤帅得直击人心的脸当场僵化,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幸好他很有灵性地关了灯,重振雄风。
漂白之后,江唯鹤才发现,他天生的原始发色并不是一直示人的茶棕,而是奶油白金。
陆赫抬头,正看见江唯鹤把纤细紧实的大腿根往上一抬,轻佻地对着圆润的臀部摸了一把,什么大庭广众之下也不管不了了,搂着他去了停车场。
他叫的是江唯鹤,某顶流男星。
这的确是个伪命题。
江唯鹤太不明白他为什么暴殄天物,将黑色染剂拿远:“干嘛呢这是,这颜色多漂亮,迷死我了,看得是个alpha都想大街上标记你。”
“开什么玩笑。”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江唯鹤脸色一冷,“你玩我呢?小东西,我给你脸了是不是?这会装处。”
香甜的玉米软糖被递到了唇边,贝缪尔害怕到口齿不清:“你吃掉就信你。”
陆赫被拉到电影院的时候,还没跟上他的思维。
贝缪尔在染发。
贝缪尔被长睫毛围住的眼睛波光霎时凝住,推了推他,含笑带嗔:“你别这么坏,去洗个澡嘛。”
贝缪尔乱蹬了他两下,眼睛水汪汪到过分湿润,又让江唯鹤起了爱怜之意。
“这么漂亮一张嘴,跟谁学的说脏话。”江唯鹤哭笑不得地让步,“哪个词恶心?标记?好,宝贝,那你标记我,求求oga快点嫖alpha吧。”
贝缪尔对狩猎失败的对象不会施与耐心,只想让他们迅速丧失兴趣,避免夜长梦多,便毫不退让地与他对峙相视,鼻子高傲地耸立,莫名的绝对庄重威严,嘴角却带有一点散漫。
江唯鹤放低姿态:“亲亲宝贝,你都把我带到你家了,这登堂入室了,还不留人吃顿饱饭,这是什么待客之道?”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一切美景即地狱,这个玩弄人心的爱情诈骗惯犯,不过又是故意在他眼前极尽温柔之姿罢了。
如愿以偿的贝缪尔却不想玩了,抱着手臂:“放水故意这么明显的吧,欺负我,怎么补偿。”
“贝贝?下来,真巧…下来,快下来…别闹,肯定有狗仔跟我…乖宝贝,下来,我腰给你夹断了。”江唯鹤差点没接住,连忙把口罩墨镜都拉好,很难说是惊恐还是惊喜,助理也全都吓呆了。
世本虚的笑话。
江唯鹤笑着去掰他的嘴,说:“那不是可爱死了,乖乖宝贝,把小嘴张开,让哥哥看看你的小虎牙。”
贝缪尔瞪他:“闭嘴,这词真他妈恶心。”
江唯鹤觉得匪夷所思,可是有了一点世俗活气的贝缪尔,也让他感到新鲜极了。本来住在星空的天庭那样、富含恒星因子的翠色眼睛,却愈发给人生动直白的印象,变得像小块玩具荧光灯的凡间之物,多么亲和可人。
他无可奈何地退而求其次,握着贝缪尔的手往下抓,意思很鲜明,贝缪尔就说手脱臼了。去碰他的下巴,贝缪尔说我满嘴鲨鱼牙,试试口技?
“我为什么会笑你?”陆赫平淡地安慰,“这是假的,不要怕了。”
大明星还没被谁这么冷落过,不甘地撵着,追进洗手间。
江唯鹤说亲亲一起去,但是被眼神慑到了,只能悻悻地从床上滑下来。
陆赫浮现一个很轻的笑:“好。”
江唯鹤一点没恼怒,反而被逗得哈哈大笑,大展神威,一连硬邦邦地摩擦、撞击贝缪尔的腿根,有商有量地说:“行,你美你有理,心情不好那就改天,今天叫两声好听的助助兴,我自己弄出来,行了吧。”
贝缪尔抬头微笑,桃色点心一样的双唇开启:“怎么啦,要等彩蛋吗?”
江唯鹤将他丢到大床上,急不可耐地亲吻那截细腰,手指享受翘臀讨好般的丰满回弹力,笑着说:“你怎么还想起来用东西了?来,哥哥让你看看我行不行。”
药剂被咬破,雪崩碎片那样的大块白色烟雾飘了出来。
贝缪尔拿了一个最大号的牛皮纸袋子,在糖果售卖机旁精打细算。
如同一朵衰败的白色山茶花,染后棕的那边是被火烧后的残骸。
贝缪尔舌尖轻轻抵动,距离慢慢推近,肌肤相贴衣物摩擦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清凉,最终酥软无力地绵绵倒在对方怀里时候,他口舌提供的清冽甘甜和糖果一起被如数入腹。
可是棍状糖的另一端,被贝缪尔的双唇衔着。
“我不舒服。”贝缪尔将身上胡作非为的手制住,坐起身很严肃地说,“今天算了吧。”
好感度清零,就在一瞬之间。
贝缪尔说:“那你马上吓到了,别找我要糖。”
“好好学学成语吧。”贝缪尔盯着他的眼神尽是揶揄,眉梢眼角都是极难被取悦的弧度,“比我一个外国人还没文化,娱乐圈的门槛现在比明星的底裤还低。”
正在踌躇的时候,嘴唇边的触感却换了,那是一截散发清甜薄荷气息、硬质长条拐杖糖。
看恐怖电影的陆赫镇定自若,面不改色,甚至还有点困。
一秒之前还很乖顺的贝缪尔,不知道在是和什么较劲,坐得离他远远的。
因为陆赫从洗手间里出来时,听见贝缪尔对前方人流开心地叫了一声:“唯哥!”
在观众的巨大尖叫声中,贝缪尔投入了他胸宽背挺的怀抱,心口起伏得厉害,很久才圆满吐出第一个字,小声说:“所以呢?笑我好了,随你便了。”
那么甜蜜的大眼睛长睫毛却带着叛逆的新鲜的美,朝气蓬勃充满青春芬芳的面孔太容易打动一个成熟男人,象牙雪白后颈下一点淡蓝色血管,甚至让人忍不住想要从后面抱住他。
电影散场的时候,陆赫冷漠的高鼻梁纹丝不动,可是细致的法律体系运转出来的大脑却还在轰响,心灵的律动再次回归坦诚,砰砰大动。
往日的贝缪尔知情晓趣地像个假人,完美地如同为每个男人量身定制设下的圈套。即便彗星撞了地球,他蜜渍糖浸的嘴也不可能说错一个字,今天却像返厂换了个芯。
电影投了大片白光下来的时候,陆赫看见贝缪尔小脸都吓青了,额头全是汗。
贝缪尔的唇间香气,像是夏天打开窗户时同步飞出去的蝴蝶留在窗棂上的磷粉,天女散花般撒落在心房上,他的眼底也有一样浸湿的秀润景色。
而月光光滑的影子爬过他们,一秒,两秒,三秒……
被ko的时候,贝缪尔沮丧极了,拱到他两臂之间,自然而然坐到大腿上,那双璀绿的眼睛像早春晴空下闪闪发光的玻璃,两片红唇抵在陆赫的脖子上,亲吻似得撒娇:“大哥太厉害了吧!怎么这么厉害?让让我嘛,就一下。”
于是,放大招的时候,陆赫的手直接脱离控制摇杆。
“怎么了,到底。”江唯鹤态度稍微软了一些。
因为他猛然想起来,贝缪尔根本不是一件纯然的玩物。这“小东西”是lvbr的香水总监,拿捏着他明年全球代言人的续约合同,完全是个提携自己的贵人角色,得罪不起。
贝缪尔完全不给面子,光速跳下了床。
“小露?”陆赫扭头看看银幕上的鬼魂,又看看贝缪尔,“吓到了吗?”
陆赫被迫进行街机决战。
陆赫看着五颜六色的工业糖精,只觉得牙疼血压高,对他的挑选邀请敬谢不敏。
“就存心惹我上火是吧?”江唯鹤呆了一呆,气笑了,走过去抱他咬肩膀,嗅到香油树的芳馨美妙极了,“剧本就的确是烂,挡不住给的钱多。我就是个大俗人,偏偏喜欢你这种仙女。”
“那你演的?我说怎么那么烂。”贝缪尔缺乏面部表情地惊奇道,“恐怖片连音效吓不着人了,得有多烂。”
贝缪尔将备用药剂捻破,放到鼻尖细细地嗅,气味、色泽、质感都一模一样,为什么会失效?
“小露。”伴随快速的心跳声,一种奇妙的危机感也紧密贴合头皮,陆赫似乎有话要说。
这种绝对忌食的甜品让陆赫紧蹙眉头,可是怀里的人似乎很是害怕。上帝施爱于世人的一只天使,正在瑟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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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缪尔扑到了他身上,树袋熊式情侣抱。
但不知贝缪尔施法下了什么蛊,江唯鹤抗拒慌乱的手渐渐不动了,用拇指推高他的下巴,注视着身上的金发尤物,真是十足的大美人,他笑笑:“今天怎么这么漂亮。”
贝缪尔仍觉卸妆不够干净,正在用肥皂大力搓洗。江唯鹤看他这么虐待自己万分金贵的脸,倚着门框问:“你这是给我那电影吓得不轻,精神有点问题了?”
贝缪尔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