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1/8)

江淮城近两日的天总是阴阴的,蒙蒙一片灰色铺在天际,叫人总打不起精神。

刘府此刻上下早已乱成了一锅粥。刘家老爷去的早,近几年府上大小事务都是由刘老夫人亲自打理,然今日,一直身子健朗的刘老夫人却忽地倒了下去。

而如今刘家唯一能管事的人,刘家唯一的少爷——刘福,此刻面对府中乱象却是一点办法也无,只能蹲在自个儿亲娘床畔,高大健壮的身体努力缩着向娘亲靠近,一双圆溜的虎目噙满泪水。

形容枯槁的刘老夫人神志已然颓散,却仍是用枯枝般的手指握住刘福的手,轻拍了拍作安慰,开口,用嘶哑的声音道:“阿福……娘……怕是……不行了……你往后……要乖……要听话……”

“娘……呜呜……”面容俊朗的刘福此刻却露出稚童般的表情,泪水不断从眼中涌出,从那深色的面庞流下沾湿了衣襟,“不要离开……阿福……”

若非是生老病死,谁又愿与亲人永别呢?

一行泪从老夫人的眼眶里滑下,湿了她脑袋下织金华丽的枕头,她不再对自己舍不下的儿子说什么,却看向一旁一直沉默站在刘福身后的白衣青年,竭力说道:“齐宁……我不管……你到底……喜不喜欢阿福……我要你答应……在我去之后保护好他,保护好刘家……”

“府上另外几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你……好生看顾着阿福……”

白衣青年仔细听着,走上前冲灯枯油尽的老夫人恭敬地作了个揖,长睫低垂,那张如玉雕琢的漂亮面孔上是认真无比的神色:“齐宁明白,齐宁会保护好阿福的。”

得到满意回答后的老夫人似终于无了牵挂,那双满是浊色的眼睛一点点失了神采,在最后看了眼自己粗傻蠢笨的儿子后,安然合上了眼。

“娘——”

凄厉的喊声划破阴沉的天色,却不见有日光洒落。

这年深秋,刘家老夫人病逝。

刘福从刘家的少爷变作了刘家的老爷。

刘福痴傻,娘亲走了之后只余悲痛,并不知道家中里里外外有多少事宜需处理,更不知失去主心骨如一盘散沙的刘家被多少虎视眈眈的豺狼觊觎。他只知道娘亲走了,自己唯一的亲人也不在了。

风风光光地将刘老夫人下葬后,刘福整个人失了魂般,瘦了一大圈。本被家里人娇养出来的脸颊肉都瘪了下去,身子倒仍是健壮,只是萎靡不振不大精神的样子。

刘福不高兴便喜欢一个人待在小池塘边想事情,尽管他那脑袋里也装不了多少事。

他搬了张小板凳坐在池塘边上,双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浓眉蹙起,时不时便叹口气。

不知过了多久,刘福心里的伤心劲儿还没过去,忽听得身后,四道不同却一样好听的声音齐声唤道。

“老爷……”

刘福呆呆地回头,见风情各异的四位美人静静站在自己身后,脸上或多或少都有些担忧之色。

各有千秋的四位美人无不是容色倾城,眉目间风华似乎将深秋寒意略去,带来满园春色。

傻傻的刘福痴痴地想,是了,自己还有四位夫人呢……他们也是自己的亲人呀!

日子总还要过下去的嘛!

窗户半掩,透进几许日光。

雕龙刻凤的木床吱嘎轻晃,低吟声声,一室旖旎风光。

木床之上,身段袅娜窈窕的美人衣衫半解,露出小半白玉般的胸膛和线条优美的锁骨。

美人一双柔荑十指纤纤,此刻一手把住身下人的大腿向外打开,令一手覆在身下人两腿之间——毛发稀疏的性器下,是一张微红流水的雌穴。一双媚眼如滴,红唇启闭呵气如兰,一边拨弄着身下人小巧的阴唇,一边用喑哑的声音故意问道:“老爷……这下边的嘴怎流了这么多水啊?”

被傅卿欺负得只能颤抖着身子呻吟的刘福闻言皱了皱眉,颤颤地伸出手握住傅卿的手臂,试图阻止他亵玩自己的雌穴。

傅卿又怎会如他的愿,刘福看着块头大劲儿大,然胆子却小,对着娇花似的夫人们总不敢使多大的力,是以,傅卿轻轻一挥便把刘福的手拂开,随后似是气恼刘福的抗拒,故意捏了下阴唇间肿起来的阴蒂,一双花瓣拂缀似的唇落在刘福衣物敞开的胸口,含住那枣红色的乳首。

刘福身体向来敏感,哪受得了被傅卿含着乳头揉捏阴蒂,那张端正硬朗的脸涨红,温厚的唇张开,呻吟声细细碎碎地溢了出来:“哈……嗯啊……啊……”

如上好绸缎般的青丝垂散下来,似有若无地扫过刘福肌理分明的胸腹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瘙痒。傅卿好不卖力地侍弄着嘴里的乳头,软舌旋着舔弄,贝齿轻轻磨咬,手上也不得闲,拨弄揉摁着肿胀如石子的阴蒂。

傅卿埋首在刘福胸口,时不时抬眸望向刘福那张满是欲色的深色脸颊,心里酸酸软软得痛快,下身性器亦高高翘起。

“嗯……嗯……卿卿……别……欺负我……呜呜……”刘福实在受不住这太过刺激的欢愉,精壮的腰身弓起,忍不住说起讨饶的话。

傅卿向来喜欢他乖觉听话的样子,刘福每每向他服软,傅卿便忍不住什么都由着他了。

此时也不例外,傅卿闻言便停下了动作,用未沾花液的手撩起颊边散乱的发丝束于耳后,一双水色潋滟的媚眼微眯,一手把着刘福的大腿,将唇贴在他大腿内侧细腻光滑的麦色肌肤上,轻慢地问道:“阿福觉得难受了?”

“嗯……”刘福忙不迭地点头,忽略大腿上温热的吐息,一双泪水涟涟的虎目瞠得滚圆,“下面好难受……”

“这样啊~”傅卿立时做出一脸怜惜的模样,倏尔又勾了勾唇角,一张脸明艳不可方物。

“我帮阿福舔舔,便不难受了。”

话音未落,刘福那痴愚的脑袋还未反应过来,便感觉一片温热的柔软落在自己腿间酥痒的花穴。

刘福看着自己腿间那张瑰姿艳逸的脸,白皙的面颊沾染上自己的穴水,嫣红的唇瓣柔嫩的舌不断吸吮舔弄着穴肉。如此香艳的画面加之刺激的快感,让刘福的性器都肿胀起来,贴在傅卿那张好看的脸上颤巍巍射出点稀薄的精水,那口花穴更是流水不止,穴肉微颤伴着刘福难抑的呻吟吐出晶莹的水液。

刘福的身子每日都被夫人们好生清洗过,而这下边的雌穴更是被娇养着,平日里少不得要含着药包敷些脂膏调养。是以,刘福的花穴没有什么异味,甚至还有一股浅淡的药香。

而此刻的傅卿似是跟这穴杠上了,每流出一股花液便饮鸩止渴似的将其舔尽。一来二去,这可怜的小穴便被舔得穴肉外翻色泽红艳,看起来可怜又诱人。

早知说了讨饶的话会引得傅卿欺负得更厉害便什么也不说了……刘福心里不由有些后悔,不过很快脑袋里便什么也容不下了。灭顶的快感汹涌在身体里,他粗壮的双腿忍不住夹紧腿间的脑袋,一双宽大的手掌紧紧抓住锦被。

而这时,一阵低沉的敲门声响起,屋外传来温润低柔的声音:“老爷,你可醒了?”正是二夫人齐宁。

沉溺于欲海的刘福登时一个激灵,双腿紧紧夹住傅卿的脑袋,穴肉也骤然缩紧夹住傅卿往穴里探的软舌。

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刘福飞速一抬手将床边的纱帐拉下,另一手揭起锦被盖在自己和傅卿身上。

“醒……醒了……”刘福虽笨,却也知道做这档子事是不能叫旁人知晓的,于是壮着胆子道,“还想睡会儿……”

屋外齐宁闻言,无奈一叹,然后好脾气地道:“老爷可还记得今日是什么日子?”

见齐宁虽然不肯离去却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刘福提着的心松了下来,身上的欲念早都被吓了个干净。

然被窝里闷着的傅卿可不是个安分的主儿,听得二人对话,故意作坏,用双手剥开刘福的阴唇,长舌快速地舔过穴肉。

“哈啊……不记得……了……”刘福哪经历过这般场面,屋外的光透过纱帘朦胧地透了进来,他又羞又舒爽,泪眼朦胧看不清眼前光景,只感觉到在自己身体里搅弄抽插的软舌频率愈来愈快,他紧咬着唇,生怕呻吟声抑制不住漏了出来。

“今日是每三月一次清点货仓的日子,需要您亲自去核对。”

“好……嗯……”刘福浑身颤抖,宽大的手掌按在锦被隆起的地方——傅卿的脑袋,一边应对着齐宁,一边隐忍着下身酥痒难耐的快感,“我……过会儿便去……”

被窝里的傅卿被刘福隔着被子按着脑袋有些气闷,故意一口咬在娇嫩肿胀的阴蒂上,用尖尖的犬齿磨咬。

“啊!”这下刘福再抑制不住叫声,浑身因着腿心处那豆子大小的软肉剧烈颤抖。

门外的齐宁闻声有些担忧,正要推门进去看看究竟,却听刘福颤着声解释:“没事儿……是……是我腿抽筋了……不打紧……”他低沉喑哑的声音里夹带着几声喘息,听起来无端几分暧昧情色。

齐宁向来聪慧细腻,此刻一下子便反应了过来——这屋中定是不止刘福一人。他将预备要推门的手收了回来,红着张白皙的俊脸,低声道:“无事……无事便好……那、那我先去库房那边了……”说罢,逃也似的离开了。

屋内,刘福如释重负,便放肆地呻吟起来:“嗯、哈啊……啊……嗯……慢些……别……别咬呀……”

傅卿一掀锦被,露出被闷得面颊通红的俊脸。他双手握住刘福的双腿用力向外掰开,长舌模拟着交媾的动作在花穴里迅速戳刺。

快感如浪潮一阵阵拍打向刘福的脑海,他眼前忽地一阵白光闪现,花穴一紧一缩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清亮的花液,浇湿了傅卿那张明艳的脸。

“哈……哈啊……”刘福双目无神地盯着床顶,方潮吹过的身子不住地颤抖,胸口高低起伏着深深喘气。

被射了一脸花精的傅卿从容地舔了舔唇边的花液,随后又舔了下刘福颤抖着的花穴,伏起身将整个人贴到刘福身上,将尖翘的下巴垫在他饱满的胸乳,唇亲昵地吻在刘福渗着汗液的脖颈。

傅卿语声温软,嗓音甜腻,撒娇似的向刘福求欢:“老爷现下舒爽了,我可还难受着呢~”话毕,撩起下袍将肿胀外露的狰狞性器贴在刘福的花穴上,不怀好意地蹭了蹭。

花穴间炙热的硬物叫刘福一下子回过神来,他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一张明艳动人的脸,硬着头皮说出拒绝的话:“卿卿……我要去库房看货……不能……”

上一秒还眉目含春的脸倏地便冷了下来。

刘福这素日里被家里几位夫人拿捏惯了的软性子此刻不知哪来的底气,迎着傅卿凉凉的目光正色道:“清……清点货仓要紧……”

娇花似的傅卿不知哪来的一把子力气,牢牢按住身下健壮的男人,目光里满是不依不饶的味道。

“老爷是觉得清点货仓重要,还是觉得齐宁比我重要?”傅卿恨恨道,那双含情目盈了汪水色,几分嗔几分妒,他垂首将唇附在刘福耳畔,低声道,“别是去了库房给齐宁送穴去了……”

“不……不是!”刘福急着分辨,一张深色的脸也涨红,“我是去帮齐宁……清点货物……”

傅卿见刘福是真急了,哼了一声,意犹未尽地揉了两把他裸露在外的胸乳,挺着高高翘起的性器穿起了衣裳。

“这次算你欠我的,下回我得连本带利讨回来!”说话间,傅卿已穿好了衣裳,绯色的衣衫衬得他愈发明艳动人,他瞥了眼床上瘫软的刘福,咽了口口水,然后皱眉轻哼,旋身快速出了屋门。

终于将傅卿哄走,刘福松了口气,想起齐宁叮嘱的,顾不得酥软的身子爬起来穿好衣衫向货仓走去。

刘家府邸坐落于江畔,货仓也建在了府旁最近的码头边上。

刘福一路小跑向货仓跑去,等他气喘吁吁赶到时,正见齐宁谴着一队伙计去码头上点货。

那队伙计见了刘福恭敬地唤了声“老爷”,便匆匆往码头赶去。

“我……我来了……”刘福立在齐宁面前,喘着气说道。

齐宁见他满头是汗,温温道:“倒也没这么打紧……叫老爷辛苦了。”说着便将手上的账簿放在一旁的长桌上,从怀里掏出一块素色帕子,仔细为刘福擦起了汗。

刘福自小便受齐宁照顾,乖乖地站着一动不动,好叫齐宁方便擦汗,一边又笑着看向齐宁温润的眼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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