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贩卖的女冠军(7)(2/2)

看看周围无人,她将白梨花拉到磨台后面半靠着藏起来,又将背篓和粮食拖到棚角,避免被人一眼看见不对劲,随后双手在背后拎起篮子沿着小路向着南边快步走去。这些日子里关秋蒅借着白天劳动之际跟白梨花唠嗑,旁敲侧击了一些村子布局,知道出村的山路只有一条在正南方,借助太阳辨别方向她总是会的。其实这次逃跑着实有些准备不足,关秋蒅不明地理不熟人情,像个无头苍蝇一般胡飞乱撞。可刚才双脚得以解放之际格斗家的冒险心理发作,突施一脚将白梨花踢晕,踢完后才想起种种困难,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最后只能临时想出一个给村口温三彪送东西的借口看能不能混过去,大不了被抓回去打一顿!又不是没被打过,练散打地怕什么挨揍?只能说武者就这样,很多时候都是肌肉先行而大脑滞后。沿着路走了片刻,关秋蒅发觉自己遇见大麻烦了——这村子的路它不直呀!蜿蜒地乡村小路听起来很是田园牧歌诗情画意,可对逃亡者来说那就太讨厌啦!感觉自己是在朝着南边走,但三转两转很快便迷失了方向。胡乱行进间,女冠军被一位正好出门的老婆婆叫住,cao着一口桂省客家话跟她攀谈起来。关秋蒅身为花城出生的城里人,只会粤语和北方官话,周边数不清的方言只能连猜带蒙地交流了——所以她最讨厌这些乡下的泥腿子!连官话都不会说!两人连猜带蒙,老婆婆问她是谁家的新媳妇?她说自己是温二虎家的。老婆婆问她怎么一个人出来?她说自己去村口给小叔子三彪送东西迷了路。老婆婆问她大嫂白梨花怎么不出来,却让她一个不认识路的新媳妇乱闯?她说大嫂忙于家务,她觉得自己能找到路,实在不行不是还有您这样的老人家可以问路么?就这样,两人艰难地瞎聊了十几分钟,多管闲事的老婆婆最终在满头冒汗的关秋蒅焦急地表示怕小叔子等急了,才放松了警惕,给她指了一条通往村口的道路后转身回家。关秋蒅也暗舒了一口气,她可不想惊动对方——打晕老人自己还是有些下不去手。另一边,白梨花已是悠悠转醒——关秋蒅所学散打中可没研究过多大力气能将人击晕多长时间。她又不是什么刀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杀伐果断地猛人,下脚时不敢用上死力,生怕不小心将人踢死踢残。小时候在少年宫学习武术,教练法,不愧是土客矛盾打了几百年的桂省呀!很快女冠军就好女架不住人多,被生擒活捉。温家三兄弟剥下她的鞋袜,用她自己脚上的臭袜子堵住了依然骂个不停的嘴,将其绑成四马倒缵蹄吊在一根扁担上,由二虎、三彪两人像抬牲口般一颤一颤抖地抬回村中做个交代。关秋蒅只觉全身体重都由手脚上的錿子绳子承受,腕关节跟踝关节被吊的生疼,再加上竹扁担弹性十足,她整个人悬在空中上下弹动,几乎要吐出来。奔跑了一个多小时也是累的够呛,原本高傲的头颅不由渐渐地垂向地面,一头黑瀑布般的秀发遮住其脸部扫在地上,颇有一种美女落难的凄婉。众人得胜归来,热热闹闹地回到村中心小广场集合。由于这穷山村几百年来都有购买女人的习俗,到了新朝说什么越穷越光荣破四旧才停了这等陋习。前几年搞什么革新开放,分了地,家家又开始只向钱看。这山高皇帝远的穷地方没人愿意嫁进来,到了年龄的光棍们只能再次开始购买女人了。像关秋蒅并不是本村购买的第一个女人,还有五六个分散在各家各户呢,有的都生下孩子了。老村长本质上还是温家的大族长,繁衍生息多子多孙才是他最看重的,至于什么国法道德——乡里的干部两三个月都末必进村一次,对农民来说,没人管那就相当于没有法律喽。按照村里规矩,逃跑的女人要被吊在广场上示众一小时以上,由丈夫或家里男人抽上至少一百鞭,再带回家好好看管。很快其它几名被贩卖来的女子披枷带锁、绳缠锁绑牵到广场上,兔死狐悲地同情混合恐惧眼神看着关秋蒅逃跑失败后是如何被罚。只见女冠军被重新捆绑,双手绑在一起并被高高吊起直到两脚离地近一尺,两只大脚趾被细绳绑紧后系在地上的一个大铁环上,整个人由上下两根绳扯成了一条无法移动的木柴。除了从被堵住的嘴巴后呜咽几句以及摇头点头动动手指脚趾,再也不能做任何事。温二虎怒火中烧,也不去数数,他甩动手中赶牛赶马用的长鞭,一鞭鞭狠狠抽在女冠军身上肉多的部位。虽说怕打的太狠留下疤痕影响了回头做爱时的享受,但这上百鞭也绝不是好挨的,就连关秋蒅这种受过高强度抗打击训练的散打一姐在被抽了三十多下后也不禁发出撕心裂肺地闷声哀嚎。直到最终被鞭挞到失禁昏死过去,温二虎这才停手。此时女冠军身上残破的衣物几乎都成了破布条挂在她白皙娇美的酮体上,露出数不清鼓胀起来的赤红凛子。见关秋蒅昏死过去,温家三兄弟跟村长请示后将其放下用扁担穿了手脚抬回家。其它村民没热闹看了也纷纷回家,有买媳妇的借用今天的事情回家去调教吓唬自家娘们,娶不上媳妇的也四处打听价格和渠道问题。回到家中唤醒关秋蒅,扒光衣服,包上手脚,反铐四肢,再用温水擦拭以及敷药缠绷带。又熬了些小米粥喂她喝下,考虑到伤口恢复问题,温大虎还咬牙冲了只红糖鸡蛋给她补补身子。等到关秋蒅吃饱喝足躺在炕上轻声啜泣之际,温二虎爬上炕用温热地大手轻轻抚摸她的奶子,口中问道:「小贱逼,以后还敢跑么?」关秋蒅哭的更大声了,她啜泣道:「不敢了,小贱逼再也不敢跑了,求二虎大爷莫要再打奴奴了…呜呜呜……」至于她是真不敢跑,还是假装不敢跑,这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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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一条长链也行。虽说温大虎给白梨花交代过关秋蒅的强壮擅打,但她毕竟没亲眼见到过。只觉这段日子小贱逼还挺乖巧,对自己这个当家主母极为尊重,再加上上身拘束的如同个粽子一般,也就麻痹松懈了。答应一声,白梨花蹲下来给关秋蒅拧开脚镣上的链子,就在她准备起身为对方蒙上眼睛并督促好好拉磨之际,迎接她的却是当头重重的一记鞭腿。一脚将白梨花踢晕过去,关秋蒅压抑住狂跳的心脏,三扭两扭便从驴拉磨用的套索中钻出,又照着对方侧脸和后脑补上两脚,确保这为虎作伥的村姑短时间内醒不过来才罢手。借着大磨的磨架磨轴,关秋蒅将捆绑不太严实的腰绳、胸绳努力挑开,这样依靠自己的柔韧性,双手可从腰侧伸到身前,恢复了一定的行动力。可惜錿子的螺栓在手腕上方,关秋蒅实在没法拧开,也只能就这样将就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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