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1/1)

这个同学有点h(40)(大结局)

新年晚会还没结束,顾泽生已经带着桑珂走了。

冬夜的a市飘起了雪花,扑扑簌簌落在人的头髮和肩上,顾泽生把桑珂的手搁在自己大衣的兜里,时不时看她冻得发红的脸颊和鼻尖。

「你看什么?」

顾泽生摇摇头,忽然又笑」记得我们那会儿在雪地里还造了个娃娃吗?「桑珂想起他们曾经在一个高三的冬天,躺在雪地里亲吻,搓着冻得通红的手揉雪团,堆一个丑的雪娃娃——天真,调皮,无邪。

然后他说,你暖了,我就不冷——

现在她确实不冷,手正在他的大手里攥着呢。

顾泽生转过来,脸上是高深莫测的笑「忽然想和你造个娃了……」

桑珂一怔,脸似加深了红晕「你真是……「顿住,展开眉心,笑起来「你忘了,我们现在还上高中呢。」

顾泽生捏捏她手指「那咱就享受造娃的过程。「桑珂轻笑「难道咱们现在就要经历这个世界的第一次吗?」

顾泽生拢起眉故作思考,又坚定地点头「嗯,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经历』第一次了『,我儘量坚持时间长点。「桑珂扬了眉看他一眼,神色似是某种挑衅,没理他,隻低着头往前走,顾泽生伸过手去搂她,贴到她冰凉的脸上低语「怎么?不信吗?要不试试……?」。

桑珂笑着轻推他,顾泽生也不放手,两个人便摇摇晃晃地在雪点斑斑的世界里缓缓前行,天越暗,路越不好走,但前方灯火一直就在那里,哪怕走了许久,仍不能至,但光指引方向,人便不至迷失于茫茫的良夜。

安生路的那栋老楼旧舍,桑珂跟着顾泽生上去,敲门——门内还是那个笑容可掬的老太太——奶奶哦……我们又见面了故人一别又相逢,抵不过岁月沧桑世变迁。

奶奶依旧如第一次见她般热情,招待她进屋、为她舔水加饭,暖光里的热乎饭菜,还有奶奶絮絮叨叨询问和讚叹……一切如昨。

桑珂含着笑应答,不经意,瞥见顾泽生,二人目光相撞,幽然深沉,默契自在不必多言,相视而笑,心头暖流涌入——幸福,原来就是不断地重复已知的生活,且又沉浸于这样的单调中不觉乏味啊!

吃过晚餐收拾停顿,奶奶依旧抱着收音机去了里屋,顾泽生便再次把桑珂领进自己的小屋。

又见那间狭窄小间,陈旧摆设,高二的顾泽生还没有买人生的第一个电脑。

不知怎么,顾泽生和桑珂同时相视,似有一种欣慰窗外的雪此刻也停了,积了点白絮在窗櫺,桑珂靠在窗边看外面的漆黑,看得见的却是屋内明晃晃的光,顾泽生从后面揽住她,伏在她耳畔轻语」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同样的话,此时此刻,桑珂回眸看他,四目相对,黑瞳里映光,看得见一个小小的对方。

顾泽生的吻就这样落了下来,唇诉衷肠也诉真心,但千言万语也都只能融在一个长绵的吻里——唇勾舌绕,轻吞口津,她的脂粉没颓,把雪肤柔唇衬得尤为楚楚动人,她踮起脚来,手兜搭他后颈,轻轻抚摸后颅——一个习惯性的动作,正如他也伸出手掌,抚摸她光滑柔腻的脖子、锁骨……时间太久了,他们每次相遇都是隔了世界的距离,隔了无涯的时间,两个人身体微微颤抖,承受不住这来之不易且短暂的重聚,巨大的兴奋让他们逐渐便开始失控,空气逐渐焦灼。

她肤嫩骨软,他愈加硬挺,年轻的青春身体燃着熊熊火焰,滚烫,激动,似要衝破!

顾泽生两手一扯,脱掉自己的长袖t恤和背心,又把桑珂身上的那件白色毛衣退掉。

两具年轻滚热的身体,一个雪肤纤白,一个蜜色紧肌,结实臂膀揽过柔软藕臂,他从唇吻到颈,一路滑落,大手握胸,轻脱胸间布料,便见那白雪里盛开的红果,嫩艳娇软,一如往常的动人。

顾泽生低头噙住,舌尖舔磨,齿间细碾,似是品咂和前几个世界的味道有多少不同。

桑珂绷紧了身子,忍不住嗯哼。

顾泽生托着她的身子,缓缓放倒在床,撑在她头顶,轻轻笑」怎么了?不适应了?「桑珂想说自己这副肉体还是稚嫩新鲜的,没有男人这样吻过啃过……但又想到自己的内里却又不知道经了多少个世界的第一次,炽欲燃烧,却也知如何回应。

于是,她伸了手朝他腿间摸去,猝不及防地,顾泽生全身一震,肌肉都绷紧,脸色变化阴晴不定——他的那根傲物正被桑珂捏在手里,上下掀腾。

顾泽生忍不住嘶声,眸色深远又复杂,不像个少年倒像个老成的人,然而他却说」轻点……我现在还很敏感……「受不住,他只得撑起自己的身子,抬手抚摸桑珂,行至肚脐和大腿,剥她的粉色内裤,手指轻捻幼毛从中的小豆一颗,肉贝间隙,汩汩热液,浇在顾泽生的手指上,用指尖刮一圈,桑珂也禁不住弹起双脚。

「老婆……你好嫩……」

是很嫩,她的躯体才不到十八岁,青涩稚嫩,他垂头看自己,那条东西在裤囊里蓬勃胀起无法无天……也正因如此,两具身体一经触碰,便像点了火,熊熊燃烧,就像着了魔,入了道,非要纠缠一世。

顾泽生凭藉几世的老灵魂,嫺熟地托着桑珂小臀,张嘴去吻穴肉贝心,伸了舌头轻挑,挑出一波蜜汁,再轻啮肉核,桑珂微微摆臀,似是做某种挣扎,但她也知自己却是想要他再给些。

清液如泉,热热滚滚,顾泽生吸吮一口,又用舌尖着力,伸舔肉间罅缝,嫩粉穴皮翻开,他用手指轻拨,中央肉芽如展翅摊开,肉丁吐芯,舔拨几下,便从肉央里又泛出几道清水来。

顾泽生不紧不慢,缓缓掏出自己年轻的肉身——红紫长柄,青筋暴露,菇头圆棱,肉眼清润潮湿,活泼泼向上挺拔,象征这个男人蓬勃坚韧的生命力。

他用肉刃抵肉口,在桑珂的腿间来回研磨——

桑珂却觉浑身如淋如燃,热胀酸痒,百骨灼灼,只得曲了腿儿求一声「顾泽生……给我吧。」

给你,当然都给你。

顾泽生腰部一沉,粗根长刺,缓缓入港,然而还是把桑珂全身炸起波浪来——「啊顾泽生!」

「疼吗……老婆……」他忘了自己这副身,正经历太猛烈的青春期,有股子劲儿往身下窜,但他总能控制自己的节奏和轻重,忍出一身汗,一边艰难进腔,一边又用手指安抚揉搓她穴口小肉。

「唔……老婆,你感觉还疼吗……」顾泽生一直克己,竭力让自己不至脱缰,年轻的躯体和老成的心正做一番难判胜负的较量。

「我没事……不疼了。」桑珂咬住下唇,抬臀送胯,迎他艰难的回落,又如利刃劈开她紧箍肉身。

顾泽生仍不肯用了大力,只一层层突破肉穴褶皱,膣腔收紧套牢——拔出又入,他轻轻画着圆,来几下九浅一深……酥麻阵阵传遍肉体,二人皆是一缩一挺,一夹一耸,快慰劈里啪啦地往下掉。

顾泽生抬起桑珂的一条腿,抓住她的小脚,身子跪在床上来回挺腰,力大了点,速度也快了些……撞得桑珂浑身打颤,皮肉疼痛却又衍生麻痒,深幽处的肉底,似是那长物肉刃的菇头正挠着、撩着,一下下,让她心生愈来愈强的愉悦。

「桑珂,叫吧……叫出来,我想听你叫。」

顾泽生扶起桑珂,与之对坐,二人相拥,坐到底了,上下跳动,奶波灵动,桑珂忍不住呻吟,哼哼着头向后仰去,时不时夹腿以动,穴肉收拢蠕动,倒把顾泽生夹得肉头如麻,肉眼微张,似有一腔吐不出来,浑身汗珠滚落,如历大劫又感大幸。

男人的快感竟未必都是通过最后的爆发而来,原来……还有那么多层次的慰藉。

顾泽生几世修来的感受,一瞬顿悟,不禁也叫了一声。

「顾泽生……别让奶奶听到……」

桑珂这会儿垂在他肩头,软绵无力。

顾泽生贴于她耳,边动边呼「…我奶奶听不见的,你小声叫给我听……叫老公……」

「老公」她哼吟,顾泽生低垂含乳,轻咬一口,桑珂便又缩肉腔,叫一声「老公……」

顾泽生也觉自己那物在她体内被折压夹捏得膨胀起来,随她一口声音,他便猛入到底,触及软肉反弹,桑珂「啊」地失声喊了一嗓,顾泽生托了桑珂的臀,连续触肉顶钻——忽地,桑珂摆着两腿儿,往后抽离数十下,一股热液喷灌,声音都破了——顾泽生!我来了!

顾泽生趁势放倒桑珂,连环撞开膣腔肉扇,水溢四溅,顾泽生往外一抽,一股清液从穴口喷涌,顾泽生忍住衝动,猛入软肉深处,抽动几下,不忍拔离,他便同她一起颤抖——身下俱是浓浆迸发与蜜水地混合交融,男与女的再次交汇、聚集。

双双粘连一起,像是完成一次这个世界的完美粘合,从此二者命运便再也分不开。

高潮退尽,桑珂已全身湿透,顾泽生也大汗淋漓,二人抱在一起共枕,久久说不出话来——好像忽然明白那句经典——千年修得共枕眠。

顾泽生笑起来,桑珂抬眼看他「你笑什么?」

「我笑……我们每次重生的第一次做爱,总像是人生的头一遭……这样想来,我们竟然保存了那么多个关于第一次的感受和记忆……」

桑珂扯了扯嘴角,说「嗯……那么你最喜欢哪一次?」

顾泽生揽住她,吻到她脸上去「这话应该我来问你……老婆,哪一次我让你最满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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