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饮杯中月、番外 杏花雨(上)(2/3)
嘉杏难掩兴奋,起身收拾桌子,还没忘了带上客人送的那罈酒,拉着蓝晏清到园子里戏耍。他们在园林里设下禁制,防不速之客窥探,带了张柔软的大毯子在林间铺开来,毯子是芝兰一般的淡紫色,蓝晏清也带上酒具一块儿坐在毯子上饮酒。
嘉杏害羞低头承认:「就是这样的,你明知道还故意讲出来。」
这园子里的花草虽有灵气却无灵性,所以不必担心被窥视,嘉杏对这种事很敏感,蓝晏清也会跟着留意。
嘉杏每次提到脚上的银铃都会不由自主的害羞,不过蓝晏清倒是很爱看他这样。他一脸害羞的跑去炒菜,蓝晏清替他拿碟子盛菜,即使不靠眼神也能知道对方想怎么做,没多久两人各端着一道菜上桌。
蓝晏清给嘉杏脚上系了银铃,后来还给自己打造这件东西,由嘉杏管着。原本嘉杏也没想过要这么拘着蓝晏清,当初他们刚成了道侣那会儿,蓝晏清和他总受不了诱惑,欢爱的心力多过于双修,蓝晏清彷彿上癮似的拉着嘉杏不停求欢,让一向脾气好的嘉杏都生气了。
沁泽下着绵绵细雨,嘉杏今日用野蔬、蕈子和一些剔好刺的鱼肉做了炊饭,再用其他的料燉蔘鸡汤,那棵老蔘还是他前阵子亲自到百里外的山里挖的,得拿红线打结綑好免得它溜走。
蓝綃留下的洞府格局很大,像座皇宫,只是那么大的地方他们俩也用不上,平时都会将它缩减成寻常人家的屋宅,闭关的时候再放出修炼专用的居室。
「肉麻。」嘉杏小声笑语,等蓝晏清吃了一口饭以后问:「好吃么?」
「哼呵呵。」蓝晏清脸上笑意深深,眉眼都弯了,他都是真心夸讚的,以前他的性子内歛一些,也不是会把这些想法都讲出来,不过他太喜欢看嘉杏害羞的模样,所以只要有什么想夸嘉杏的话都会尽量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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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清,你真好。」嘉杏难掩欢喜,搂住蓝晏清精瘦的腰,一口又一口亲着蓝晏清的脸,再温柔碰对方的唇。蓝晏清偏头嘬吻他的唇角、脸颊,他的手慢慢在其后穴按揉,仅入了一小截手指就被穴里温热湿润的软肉吸裹住。嘉杏有些害羞又惊艳的说:「晏清这里总是又紧又软,像另一张嘴呢。」
「说是和道侣四处云游的修士,途经那座城,不过往后恐怕不会再见了。」嘉杏喝了一口酒也感到舒畅,他是最喜欢好水好酒的,从没尝过这种滋味的酒,这下他有点捨不得把酒喝完了。
蓝晏清看他认真倾吐情意,小脸满是愁苦,失笑道:「我如今不是在这里么?是不是春天到了,你越发的想我,也想做那事了?」
「我能选么?就园子里吧,一会儿应该会放晴的,我想趁着阳光露脸好好的瞧一瞧你。」
「好。」
蓝晏清替嘉杏倒酒,自己也浅抿一口,酒香温醇,蕴藏灵气,他睞向嘉杏说:「送你酒的客人也是修士?这酒是灵泉酿的吧,只是喝不出是何方的灵泉。」
为了让嘉杏消气,同时克制自己的魔性和邪火,蓝晏清才做了这种东西,也当作是情趣。
拥吻间嘉杏慢慢扯松蓝晏清的衣结和腰带,一手摸到其腰间试图解开裤带,蓝晏清脱下自己身上的衣袍后也去脱嘉杏的,不久他们近乎半裸的坐在软毯上,停下来喘息时相视而笑,目光相接后又将唇舌兜到了一处耍弄不休,一点都不觉得这样嬉戏的时光漫长。
嘉杏回说:「是结实,你闭关的时候,我也没落下修炼。对啦,我做了一些你爱吃的,等我一下,我再去炒两个菜来,桌上有罈酒,晚点一起喝吧。」
嘉杏回到沁泽的住处,把买来的食材逐一处理好,蓝晏清出关就是这一、两日的事吧,他想做些好吃好喝的迎接晏清。
「过来吧。」蓝晏清笑着勾食指,嘉杏凑过去和他抱在一块儿亲嘴,这一吻越来越深,怪不得都说小别胜新婚,不只嘉杏思念他,他也思之如狂,很快就紧紧回拥嘉杏亲回去。
嘉杏不是駑钝,而是面对如此撩人色欲的蓝晏清,看痴了。他们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不过嘉杏还是如同初次那样紧张和小心翼翼,他不希望蓝晏清有半点不舒服,拿了清香的脂膏抹在蓝晏清臀缝里润滑,蓝晏清轻吻他额头、脸颊予以鼓励,眸中映着他的身影,对他的笑意也如春风般和煦。
「嗯。你呢?都还好么?」蓝晏清将已经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嘉杏搂到怀里,抚摸其后背、后颈,往嘉杏唇角亲了下,他说:「好像瘦了?」
「我没有要念你,只是担心你遇上歹人或其他危险。」
皮套恰好兜住了蓝晏清的阳物,周围延展的皮带环住了大腿根和腰际,正上方嵌着一块金属锁匙,需要嘉杏施法生成的「钥匙」才打得开。
***
「唔。」嘉杏乾笑了声。
来说,那场景就太残忍了吧?嘉杏知道蓝晏清已经和从前不同,但他并不打算告诉蓝晏清今日摆摊的事,他永远都不会说的。
嘉杏说:「没事的,我很会逃跑,而且要是有危险的话,铃鐺会通知你。」他的话音渐弱,耳尖有些红,从前蓝晏清在他踝上系的铃鐺串,后来变成了护身符一样的东西,被施加了咒力之后不会发出声响,只有主人遇险才会传出蓝晏清听得到的声音。
蓝晏清挑眉:「去城里了?」
「嗯,你做得都好吃,越来越可口了。连锅巴都是又香又脆。我不是重食欲的人,想到你做的饭菜也会嘴馋。」
「呵啊……」嘉杏打了一个呵欠,走到窗边伸懒腰,察觉厨房门口有动静就走了过去,蓝晏清带着浅浅的笑意站在门口看他,他满心欢喜的喊:「晏清,你出来啦。」
这件皮质的拘束带只兜住前头,倒是没有连后面都锁上,蓝晏清两手向后撑着身子,把双腿张得更开,一手顺着腿根摸到股间,若有似无碰着后穴周围的皮肤,他神色一贯的清高正经,向嘉杏邀道:「想要就来帮我。」
「呵,那你想在哪儿做?」
他们唇角跟下頷都沾了水光,蓝晏清眉目含情望着嘉杏,嘉杏灿亮的眼眸中亦是温情款款。蓝晏清的手指细细描着嘉杏的侧脸,那淡色的肉疤在他眼里也十分惹人怜爱,嘉杏轻唤他的名字并将他双腿分开,他张腿面向嘉杏坐着,此时连里裤都脱掉,只剩下一件拘束在下体的网状皮套。
嘉杏在厨房守着燉汤的火侯,饭也炊好了,他间着无事就做些手工,拿以前乾燥的木料削成竹筷,他喜欢做这些事,削出来的筷子特别合蓝晏清的手形。这就像蓝晏清说的,他们一同修炼,互相照顾。
蓝晏清瞧出他很喜欢这罈酒,喝完这一杯就让他把酒收藏好,跟他说:「这么好的酒,留着以后慢慢品尝吧。」
蓝晏清莞尔:「这哪算久?我还要和你在一起更久,永永远远。」
蓝晏清回他一抹温柔微笑,默许了。
嘉杏替蓝晏清添饭,特意挑了许多对方爱吃的料,蓝晏清帮嘉杏舀汤,后者递汤过去说:「我们在一起也有五十年了吧。」
「不都和你差不多?」蓝晏清被他说得有些难为情,垂眼
蓝晏清浅笑问:「我都依你,钥匙在你那儿。」
「痾好啦、好啦,你别这么夸我,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啊。」
蓝晏清用餐时不怎么交谈,他闹完嘉杏就安静的享用这顿饭菜,嘉杏也静下来,不时望着蓝晏清微笑。蓝晏清吃过东西,嘉杏立刻递上帕子给他擦嘴,他擦完嘴也端起嘉杏的脸,仔细替嘉杏把唇上的油光擦乾净,夸嘉杏说:「你把屋里打理得真好。」
「对,在我这里。晏清,我、我想上你。」
「都是你教得好啊,我都是学你的。」嘉杏握起蓝晏清的手亲了亲手背,受蓝晏清的影响,他也学会说些甜言蜜语哄人:「晏清,我想你想得不得了,我、我都快得相思病了。」
「是啊,不知不觉都这么久啦。」
蓝晏清瞄了眼厨房那张大桌上的酒罈应好,嘉杏忽然想起今日的奇遇,有些心虚,结巴的和蓝晏清说:「那个、那罈酒不是买的,是客人送的。」
那传银铃对嘉杏并不是束缚,而是象徵了羈绊,对蓝晏清而言亦是牵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