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5)

可怜这白玉初初化形,便被通了淫窍,却又不通纾解之道,这酒水颇有些洗髓涤尘之用,能

「糟了,淫窍倒先通了,」白霄心道,「今后就修无情道吧。」

白霄指尖一划,他浑圆雪白的臀肉应声而开,裂开一道深邃的沟壑。白霄探指进去,试图勾出那一团藏在深处的瑕疵,指上却蓦然一烫,失控地顶了进去,仿佛插进了一团滑腻的油脂里。

一具温滑的身体,挨了过来,雪白的手肘搭在他的腰上,指尖透着淡粉色,仿佛探在枝头的花苞。

他挑出玉塞,蘸了一指头酒,极其清醇的酒香如雾一般氤氲开去,剑仙亲自酿的酒,自然是夺天地之造化,称得上一句玉露琼浆,白玉连眼睛都没睁开,却已经知道捧住他的指头,吮得啧啧作响。

他不胜酒力,因着燥热的缘故,胯下的阳物已然半勃了,欲念一动,白玉美人顿生淫情。

他浑浊而癫狂的心绪附着在銹迹里,沿着长剑发狂般衝刷过去。

「唔……」

白霄手腕上的剑穗越发黯淡,只听「啪」的一声轻响,竟然断开了一根。

白玉自他肘下探出头来,埋在他腰腹间,用脸颊轻轻蹭了两下。

一隻极其柔腻紧致的穴眼,竟如活物一般,吮吸起了他的指尖。

白霄耳后通红,悄悄侧过头去,委实不敢直面自己的一念之差。这白玉无辜受累,尚未化作人形,便已成了双性之体。

「别闹,」白霄笑道,「我醉了。」

他跳下剑,踉踉跄跄地穿行在云海里,体内的酒力出奇绵长,令仙人如坠梦寐之中,他吐出一口蒙蒙的白雾,浩渺的云海在他眼中颠倒。

白霄颇为狼狈地抽出指节,却又划过了白玉鼓胀的会阴,那触感湿滑柔腻到了极致,他只是轻轻摩挲了两下,便如剥开牡丹花瓣般,剥出一隻紧闭的女穴。贝肉纤薄精巧,幷一点嫩生生的蒂珠,蜷在一条细缝里,只露出一点儿粉白色的荷瓣,似乎只要呵一口气上去,便会轻轻颤动起来。

玉如萼腰身一软,当即伏倒在地。神志从躯壳中轻飘飘地脱离出来,再次被捲入了幻境之中。

他酒意上涌,眼睫越来越沉,不知不觉枕着白玉光洁的腰腹,就要睡去。突然间,他耳边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呻吟。

这白玉莹润剔透,自成一股钟灵之气,夺天造化,直令人灵台一清,可惜玉质微瑕,因而难开神智。

他耐不得痒,飞快地探出舌尖,舔了舔薄红的唇角,那剑穗沾到了温热的涎水,立刻如冰雪般消融开去。

他唇角含笑,双目半阖,似醉非醉。

我若是出去了,便把他重新化作白玉。」

心魔的诘问戛然而止,他无声地欺近,几乎贴着白霄的面颊,吐出一缕轻飘飘的气音。

白霄生平第一次,在握剑的时候节节败退,剑穗被魔气一衝,一时间千丝万缕,纷落如雨。

他酒力上涌,仰着头,裸露的后颈汗气蒸腾,燥热无比,他扯了扯襟口,靠坐在一片清凉的白光边。

他本是随意散漫地斜倚着白玉,襟口敞开了大半,披覆在肩上,这会儿不由自主地坐了起来,正要回头去看,背上便是一热。

玉如萼听不到两人间的争锋,只是下意识地仰起头来,一缕剑穗悠悠飘荡而来,落在他的唇边。

幻境内。

白玉雕成的美人支颐侧卧,髮丝垂落,正阖着纤长的睫毛,双唇微闭,一点唇珠尤其莹润饱满。从秀美修长的颈子,一路到花枝般的指尖,每一寸綫条都是柔和的,透着含蓄的珠光。

「你不敢。」

白霄腰际本宕着一支青玉筒,斜插进了衣裳里,紧挨着他精瘦的腰腹。

「你我有缘,我便为你剔去瑕疵,化作人形。」白霄道,幷指成剑,轻而易举地斜切进瑕疵之中,如同热刀割蜡一般,手腕再一转,挑出一块儿拳大小的墨玉瑕疵。

「想喝酒?」白霄笑道,「喏,只能尝一点儿。」

白霄微微一楞,试图抽指出来,那肉穴滑溜溜的,里头的褶皱宛如螺肉,敏感地颤动起来,粘膜裹着他的指节,层层抽紧,显然是在殷勤挽留他。

白霄奇道:「这么快就有了灵智?」

「他敬你、信你、依赖你,可以为你生,为你死,唯独无意于你,」他吐字越来越快,仿佛一串纷乱的鼓点,轰隆隆炸鸣在白霄的耳廓里,「你欺他、骗他、折损他、玷辱他,偏说是钟情于他,真是个笑话,白霄」

九重天上,苍茫云海中。

白霄衣襟半敞,御剑而行,腮边颈后,犹渗着醺醺然的酡红,玉石般光洁而结实的胸膛上,热汗腾腾,仿佛缭绕着未散的酒香。

成群白鹤穿行于云翳之中,声如簧片轻拨,不时环绕着他的襟袖,舒展开洁白如雪的双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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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白霄扶着额头,凝神去看,「原来是一方白玉啊。」

他醉眼朦胧,剑意纵横泼洒,挥洒自如,一层莹莹的玉屑如雾气般四散,莹润优美的躯体綫条,不疾不徐地浮现出来。

「僞君子,」心魔厉声喝道,霍然向前逼近一步,握剑的五指鲜血横流,「你敢说,你问心无愧?」

这魔物心性不定,竟微微一笑,浮想联翩起来,似乎已经把白玉化作了剑坠儿,握在掌心,摩抚得莹白通透。

他本就是一缕执念成魔,对白霄妒恨交织,又为白玉荡魄摇魂,恨不得含在口中,将它生生吮成一滩玉浆。面上更是阴晴不定,忽而如稚子般痴痴微笑,时而又咬牙切齿,暴跳如雷。

「我!」

白玉懵懵懂懂,竟伏在他膝上,探出舌尖,轻轻舔舐着玉筒底端的凹槽。那濡湿而细微的水声,活像是婴儿嘬弄奶头。

白霄身体一震,竟是被他生生推行数丈,他心情激荡,大袖狂翻乱舞,甚至都没有发现,腕上的剑穗正纷纷断裂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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