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1/1)

膀,笑道:“你小子,我还以为你真不来捧场呢!”

辛远笑着锤了他一记:“我不来,只怕过年你都不给我家俩小皮猴红包钱!”

“哈哈哈……”

呆愣的美女服务员看着大老板和一个帅哥勾肩搭背地进门,一回神,面前已经站着另一位大人物了。她忙扯开一个标准的笑容,心下松了一口气,这个人他认识,面熟!

“莫先生,里面请。”

莫北扬懒懒地抄着手,路过她时连一个眼风也没给。

这有钱人砸钱弄出来的场儿,外头就不说了,里头整得跟皇宫似得,富丽堂皇的。辛远一看康友宁这品味,就连连皱眉,不给面子地嘲笑:“庸俗!都什么时代了,早不流行这风格了!”

康友宁笑得蓄意,笑得有深度,他气定神闲地继续往里走,说:“话可别撂太早了,当心砸到自己。”

辛远耸耸肩,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慢地往里面晃悠。

撩开那层叮呤当啷的珠帘,穿过一条狭窄的长廊,入目是大片蔚蓝。鲸鲨游行,百鱼浮动,宛如进了海底世界。又走了一段路,辛远拐了好几个弯,长廊昏暗,不辨东南西北,眼见着康友宁随手往一扇门一推,那一大片熏衣草花海便近在眼前,大屏幕的环绕效果将熏衣草种活了,辛远恍惚间看到了普罗旺斯的阳光下,微风拂过,熏衣草摇曳的场景……

康友宁站在花海间,笑得像隻得意的耗子,说:“欢迎来到我的主题pub,感觉怎么样?”

辛远隻说了一个“操”,然后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康友宁把辛远带到了后头的高尔夫球场,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说:“莫北扬这小子也该来了,咱们哥三切磋切磋?”

辛远好久没玩过这个,当下也心痒,摸索着球杆,眼里闪动着兴奋的光芒。

这一玩,就玩到了日落西山。几人索性又喊了几个兄弟过来,一伙人热热闹闹往包厢里一坐,衬着美国爵士风格的主题,灯光音乐劲爆,再来上几箱好酒。这种场合,自然少不了妞,康友宁这场子是给有钱人服务的,里头的妞质量可见一斑,不是外头能比的。

据说里头还有不卖身的,叫三言的,还是个红牌儿。

康友宁把她喊了来,这姑娘一进门,那身段和气质,就跟出来卖的不一样。仔细一问,果然还是个大学生,20出头,水嫩嫩的年纪。

莫北扬不搞学生,对这种不卖身的女人更是敬谢不敏,打心眼里抗拒。他面上笑嘻嘻,心里头指不定怎么把她想成“婊子”——都来这地儿了,还立啥贞节牌坊?立给谁看?

另外几个像是约定好似的,一人搂一个,最后这叫三言的姑娘,坐到了辛远身旁。辛远伸手递了杯酒给她,也算是卖康友宁面子。康友宁说,这姑娘家里穷,他做慈善时资助了她上大学,为了赚生活费,不得已才来了这地儿。辛远有一搭没一搭和她聊着,三言挺漂亮的,端端正正坐在那里,浑身有股清纯的味道,跟山谷幽兰似的,刺激着男人蠢蠢欲动的荷尔蒙。

“你们康总一个月给你多少工资?”辛远随口问。

“挺高的,康总是个好人。”

辛远笑了笑,又问:“听说你还要供你弟弟上学,你弟弟多大了?”

“快要高三了。”那三言看了康友宁一眼,接到了他的眼神,便端起酒杯举到跟前,嘴角扯开一个笑,笑容青涩,牙齿洁白,眼神像隔着雾,湿漉漉的像清晨的小鹿。

“辛少,我敬你一杯。”

辛远轻笑,一仰头干了,挑着眉看她。三言学着他的样子,微微扬起脖子,从下巴到锁骨的曲线流畅修长,随着她吞咽的动作微微收缩,薄薄的肌肤下,连青色的血管都能看清。

辛远看着她的脖颈,心里琢磨,的确是个尤物。

不说长得怎样,就是那一身好皮肉,白皙娇嫩,就足以让男人疯狂。

几杯酒下肚,辛远的话多了起来,三言便陪着他慢慢地喝,他问一句她就答一句,进退有礼,坦然得仿佛在课堂上钻研学术问题。辛远哪里没见过美女,他只是稍稍有一点好奇,然而这点好奇还远远不足以支撑他做错事。

男人的猎奇心理,想必大家都懂。

他好奇,她是不是真能表里如一,面上清高,骨子里啥味道,谁知道呢。

三言见辛远靠在沙发背上,执着一杯酒闭目养神,缓缓靠过去,头轻轻地倚在他的肩膀上,轻笑着说:“辛少不行了?”

康友宁坐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哈哈大笑,仿佛很开心似的:“三言,你不会是对咱们辛少动心了吧?辛少可是有家室的人!哈哈哈……”

辛远不留痕迹地偏了偏,转头笑嘻嘻地看她,说:“再来三个你,我都未必不行。”

三言在众人的打趣下,慢慢红了脸颊。

很早便在各大新闻媒体上见过这个辛远,同班的女生甚至还围在一起激动地议论他,第一次和他如此接近,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好闻的味道——有太阳的味道,干净,清爽。她不否认,她有那么点动心。也就那么一点点,她就敢大着胆子靠过去。

辛远还想说些什么,搁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他接了起来,站起来往门外走。

康友宁坐到了三言这边,打趣似得问她:“怎么样,这回总算见到真人了吧?什么感觉?”这个康友宁,特别喜欢问人家“感觉怎么样”,非要问个透底。

三言说:“和我想象中的差不多。”

“想巴上他么?”

“能么?”

康友宁笑笑:“不试试怎么知道?”他太清楚男人了,纵然辛远和妻子恩爱,他就不信,他能抗拒得了外头的诱惑。那话怎么说来着,家花哪有野花香。

他不是什么好人,也从不相信什么狗屁爱情!

辛远收了线,看了看时间,刚要开口告辞,三言就捂着手臂过来了,那雪白的皓腕上被碎片划了一道小口子,正往下滴着血。康友宁让辛远送三言去医院,辛远看了他一眼,拿了外套,带着三言出去了。

一路并没有什么话,辛远接了个电话,开的外音。

电话里,爵宝和花花两个正在客厅玩闹,抢着余加蔓的手机争着喊爸爸,一个比一个大声,清脆稚嫩的童音充斥了整个车厢。辛远忍着笑,认真地应着,花花喊一声爸爸,他“哎”一声,爵宝喊一声,他也“哎”,后来两个孩子终于闹够了,余加蔓接过手机,问:

“什么时候到家?”

“再过半个小时。”

“记得带贝甜家的蛋糕,花花吵了很久,我头都大了!还有,今天轮到你给他们洗澡,我今天罢工!”

辛远忍着笑,说:“嗯,知道了。”

三言听着车厢里孩子的吵闹声和女人柔软带着撒娇的声音,默不作声地把头别到了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快速倒退。手臂上的伤口早就止住了血,根本没有去医院的必要,但辛远还是把她送到了医院。

下车前,辛远看着她,平静地说:“三言,好好把书念完,知道么?”

三言脸色白了一瞬,转而羞恼地涨红了脸。她匆匆下车,连再见也忘了说,高挑的背影瞬间消失在急诊室的门口。

辛远一回到家,打开门,大宝坐在地毯正中间摇着尾巴看着他,看到他回来了,兴奋地“汪”了两声,跑过来亲昵地蹭他的腿。

大嫂汤黎黎怀孕了,大宝被送到了他家,已经呆了五个多月了,俨然成了辛远家里的一员。

辛远好笑地踢了踢它,问:“你婶呢?”对了,大宝是辛岑的“儿子”,所以辛远是它叔,余加蔓是它婶……(大宝泪,它的辈分有点小哎……转念一想,它岂不是爵宝和花花的大哥?哦也!!)

大宝朝着卧室吠了两嗓子,辛远拍拍它的脑袋表示满意,然后进了卧室。

余加蔓正抱着花花和爵宝玩,爵宝当坏蛋,要捉公主,公主被保姆抱在怀里,四处躲……

花花正兴奋着,看到辛远站在门边,激动地张开手扑过去,嘴里喊着:“爸爸抱抱,哥哥追我,哥哥坏。”

余加蔓也累坏了,抱着个小胖墩跑了二十来分钟,累得大喘气。她把花花往辛远怀里一塞,撑着柜子说:“你陪他们玩吧,我不行了。”

爵宝还在大喊大叫,拿着小木剑,一个劲砍辛远的大腿。辛远好笑地轻轻推开他,从他手里拿过小木剑塞到花花的小手里,比着剑对爵宝,哄着花花说:“花花,这回你有剑了,你去追哥哥,把他砍死……”

爵宝尖叫一声,一溜烟跑到客厅去了。花花扭着小肥腰,追过去了。

辛远直起腰,走到余加蔓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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