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2)

下一刻,曾韫忽然一拉她的手腕,一翻身子将两人调了个个,将她按在了身下。

然后就看到了曾韫的性器在她的小穴内进进出出,阴茎的根部甚至因为抽插的剧烈沾上了一层黏腻的淫液,不光戳进了她的身体,还戳进了她的心。

曾韫温声道:「不怪你,换做任何人都会觉得难以接受。」

曾韫喉结滚了滚,把她的下巴凑近了些,有些旖旎地蹭了蹭她的唇。

曾韫笑道:「好,都依你。」

玉竹那会儿脑子不大清醒才有了那番大胆举动,这会儿人缓过来了,胆子也跟着散了。急忙道:「那个你已经说过了,说的『不想』!」

「我不会女红,不会洗衣做饭,过去只会剑法……现在不能用剑,基本上就成了废人。」

但玉竹只说了一半,下半句她在检查确信曾韫睡着无误后才轻轻说了出来:「——因为有你。」

玉竹呼吸不稳地挂在曾韫身上,呻吟声更大了。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还有什么问题想聊么?」

他说是这样说,一副担心被人发现的样子,可是动作却没有丝毫的放鬆,一下一下仍是插得极深。

笑完,曾韫伸手扳过了玉竹的脸,正色道:「经脉废了还可以学阵法机关、学暗器,只要肯学,什么时候都不算晚。更何况武学相通,你有剑法的基础,又有我这名严师指教,重新起步是难了些,但你连盛笑春宋秋水都不怕,难道会怕这点挫折么?」

玉竹闭起了眼睛,脚趾蜷成了一团,有些难耐地哼道:「阿韫……」

这样下去还真是会招来小丫鬟,曾韫温柔地垂下了头,凑上前吻住了玉竹的嘴,把她一肚子的哼咛都原封不动地挡了回去。

曾韫有些讶异地吸了口气,发烫的地方比原先更硬了。

玉竹哑声道:「你不想要嘛?」

曾韫看她张着樱唇呻吟,低头在她耳边道:「巧儿她们就住在你隔壁,你要是再叫的大点声,她们可就过来了。」

看见她小心翼翼地尝试着像猫一样伸出舌舔舐他的性器,脸上和脖子上一片潮红,曾韫就觉得血在不停往下半身涌。

这样的场景已经足够刺激,但更刺激还是玉竹的表情——她清丽的面容沾染了情欲,眼睛似睁非睁,红唇半启,能看到洁白的牙齿和粉色的舌头。

曾韫故作痛苦地「哎」了一声,叫道:「谋杀亲夫啊!」

他们早不是第一次做,可是和从前相比,这一次却像第一次一样。

她感觉身下有一个灼热的硬物,正抵在她的小腹上。

只听他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曾说要把你废去武功豢养在我的卧房?」

曾韫眼里几乎有火,他再也没工夫挑逗玉竹,下一刻,便将粗长的性器送入了狭窄的甬道。

玉竹眼里少许慌乱一闪而过,随即一咬牙,用得空的手覆上了曾韫灼热的性器,有些笨拙地抚弄起来。

曾韫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突然浮上了一抹坏笑,衝她勾了勾手。

玉竹:「我……我不知道。」

玉竹有点忐忑:「没……没了。」

这是个荒唐头顶的主意,玉竹并没有采纳的打算。可是话进了耳朵便覆水难收,她还是忍不住去看两人连接的私处。

玉竹的手被曾韫抓住,人却不肯乖乖就范,就坐在曾韫身上挣扎起来。

两人从夜色浓稠时一直做到天边泛白,玉竹被曾韫操弄的浑身尽湿,从床上滚到桌上又滚回床上,最后是曾韫将玉竹的腿挂在腰间,让她夹着自己,射在了玉竹的体内。

曾韫道:「你可以看着我是怎么插进去的,或许就能转移注意力了。」

曾韫睁开了眼睛:「做了你会好受些么?」

「没了?」曾韫伏低身子,贴近玉竹耳朵说道:「我记得你刚才问我『想不想要』。」

玉竹起先还能忍住叫声,但身体里的快感过于强烈,即便是她再想忍也忍不住了,不由随着曾韫的动作「嗯嗯啊啊」呻吟出声。

曾韫被她这副样子激得心头一跳,他发了狠似的把身下的玩意儿送的更深,用力地撩拨她最敏感的地方。

玉竹恼羞成怒,连哭也顾不上了,扭头在曾公子肩膀咬了一口。

「也想什么?说清楚。」

玉竹一怔,眼里的水光闪了闪,轻声道:「阿韫。」

玉竹早已经动情,无需过多爱抚,已经湿的泥泞不堪。

玉竹把头埋在了他的怀里,却一滴泪也哭不出来。她突然坐起,反身把曾韫压在了下面。

入睡的时候,玉竹相当认真地对曾韫道:「我不怕那些挫折,以前想行侠仗义,以后也想。」

他贴的更近了:「意外吗?」

曾韫知道她想要什么,却不肯轻易给,只问道:「刚才我告诉你了我想要你,那你呢?」

曾韫道:「你不需要洗衣做饭做女红,不能用剑也不代表就是废人,你在我心里永远不会跟废人有任何关联。」

他忍不住制住了玉竹还在拨弄的手,将两人的衣服褪了下去。

玉竹的穴里温暖而潮湿,紧紧地包裹着曾韫的巨物,一抽一插间,黏腻的水声啪啪响了起来,听起来格外淫靡。

玉竹觉得曾韫在哄她,但心里还是好受许多,鼻头红红地贴在他胸口道:「那我能做什么?」

他将玉竹抱了起来,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颈一步步往下,在她乳尖揉捏片刻,然后很快就跳到了下面的窄缝。

一切都很好,包括装睡那人的微笑。

刚才流不出来的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玉竹上半身一散,趴在了曾韫的身上。

玉竹刚哭过,唇色显得很红,她的唇也很柔软,相较而言,曾韫的唇有些干燥,上面一层紧绷的硬皮擦在她的唇上,就勾的她心里有点发痒。

「谢谢你。」

玉竹破涕为笑,眼睛顿时弯成了两条明媚的窄缝。

曾韫并不就此放过她:「想要我怎样?」

玉竹脸霎时一红——她岂止记得这句,她还记得下半句,什么「除了求欢我身下外一无所能」,能把人活活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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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竹慌张地咬着唇,眼角都是一层新起的红晕,不知怎么办才好。

玉竹忍不住低低的喘了一声。

玉竹大腿轻颤:「也想……」

他们做过很多次,玉竹都不算主动。今天是她第一次如此主动,曾韫不觉得开心,只觉得胸口发堵。

玉竹羞得小穴一缩,别过头道:「想要你……进……进来……」

玉竹咬了咬唇,手有些颤抖地摸向了他的腿间。

这挣扎并没持续很久,玉竹自己不再动了。

欢爱这种事,只要动了情,不管怎么做好像都顺畅的不得了。

她断断续续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有心理准备,可一想到再也不能练剑……就很难受……」

他闭上眼道:「不想。」

玉竹凭藉那几次交欢的记忆,讨好地舔弄抚摸着曾韫的身体,动作轻重掌握得并不到位,但曾韫就是喜欢。

玉竹下意识地将耳朵贴近了曾韫的唇。

说完这些,两人相拥而眠。

玉竹眼神迷蒙地看着曾韫,声音比蚊子还要细:「我也想要你。」

曾韫笑了笑:「我现在告诉你,想、要。从你给我开门的时候我就想了,想把你剥光了,从里到外的要你。」

曾韫将她的腿分开,手指从大腿根刮过,然后插进了小穴,在里头徐徐搅弄,不出片刻,便沾得一手亮晶晶的银丝。

曾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你……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说不想?」

房间里有尚未被吹灭的烛火,借着摇曳的烛光,曾韫看见了玉竹空洞的眼神。

曾韫道:「可是我撒谎了,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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