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生日下(3800+)(1/1)
荏南嫁给江庆之后的第一个生日马上要到了。
她上个生日是在贵州一个人孤零零过的,再上一年生日,更是闹了好大一番阵仗,将江家搅了个天翻地覆,如今这个生日,总算该消停些了。
江庆之在这上面惯来是宠着她的,从小到大各式礼物翻着花样地送,法兰西的红裙子、伊朗尼沙普尔地区最好的绿松石,香港新出的玫瑰粉,不一而足。她十六岁时,江庆之还去林场挑了几块好木头,一点未假手于人,亲自给她做了梳妆台,原来一直摆在她房间里,二人成婚后就搬到了夫妻的卧房中。
更不用提,除了惯例的生日礼物,荏南每年吹灭生日蛋糕的蜡烛后,都会许下些千奇百怪又妙趣横生的愿望,从不想吃胡萝卜,到一个月不要做拉丁文作业,到大哥晚上不许加班到太晚错过给她讲故事的时间,或是她要把头髮剪到耳根,谁都不许拦着,再到要二哥再也不许招惹她同校的女同学,她可不想当那传信的丘比特。荏南基本上将每年的生日作为提出无理要求的机会使用,每一次,江庆之都依着她了,偶尔江明之不愿意遵从的,也都在江庆之的单独“恳谈”后,从善如流。
不过,大概是从小到大都未曾说出口过的第三个愿望,如今已经实现,又或许是成婚后到底沉稳许多,荏南今年不想再弄那些阵仗,隻想与丈夫安安静静过一个生日。
生辰当天,主人公睡到了三竿,白日的太阳将柔软的蚕被烘得暖洋洋的,仿佛被烤化的冰淇淋一般,荏南就埋在这团云里,丝薄的被面贴着肌肤,亲人得很。她在这夏日的阳光里蹬出一双光滑的小腿露在外面,散着如珍珠似的光泽,小巧的踝骨勾勒出玲珑的曲线,让人看了便忍不住握一握。
一隻骨节分明的手抚了上去,就这么轻巧巧地托住纤细的脚踝,在掌心把玩着,那隻手是使惯了枪的,掌丘处都是茧,就这么尽情亲近着,如同砂纸打磨玉器,危险又旖旎。
梦中的少女便在这样的玩弄下醒了过来,尚且睡眼惺忪,一派的朦胧昏沉,浓密的眼睫微微垂拢,软嘟嘟的脸颊镀上一层菲薄的粉色,似海棠贪睡,又如夏莲初醒。
大概是阳光太耀眼了些,娇娇儿轻轻睨了一眼来人,便又伏倒在松软的枕头上,只是动作间,从丝被中滑出一抹香肩,正好拢在骄阳下,愈发洁白耀眼得不可思议。
那隻手紧了紧,镜片下的眼神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瞬,然后手掌便向滑腻的小腿拂去,隻握了满手的娇润柔软,在手心滚了一滚,就朝着愈发危险的深处去了。
荏南在这麻痒中彻底清醒了,胡乱挣扎乱动着,还不时溢出些笑声,猫儿撒娇似的,那隻手便玩得越发起劲了。
荏南如今胆子也大了,便轻轻踹了他一下,细细的脚尖点在心口上,不疼,反而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跟软钩子似的。
江庆之没放手,依然就这么拽着那小小的脚踝,低声问道:“不听话?”也不说是哪样不听话,是如今还赖在床上,还是贪凉就这么睡下,还是长了本事居然敢踹他了。
荏南还有些呆,慢吞吞地眨了眨眼,才翻转着趴在松软的被子里,散开的长发披在背上,乌发衬得雪肌愈发尽心动魄,嘴上却避重就轻,“谁叫你昨夜还不回来的?”
明明是在外地连着三天的会议,江庆之硬是在最后一天开了一夜的车赶回来的,到这个小没良心的嘴里却连点苦劳都没有,好在江庆之从不在口头上计较,隻拖了她便往自己这边带。
荏南这才求饶,边喘边娇笑着说:“今日可是我的生辰,你可不能欺负我,都得听我的,否则便再也不理你了。”
他停了手,静待下文,荏南得了暂时的自由,望着庆之那深沉的目光,却一时不知道该让他如何听自己的。都怪他,这几天一直在外面,让她光顾着想他了,都没来得及好好想想该要个什么礼物。
荏南昨夜睡得久了,如今刚醒,连思维都是直来直去不懂拐弯,望着他托着自己脚踝的手,衝口而出,“我要今日一步都不沾地。”
江庆之眉毛都没动,隻镜片下,眼角飞起几不可见的一丝笑纹,随即起身将温香软玉从丝被中捞起,全数拢进自己怀里。
荏南里面隻穿了极轻薄细软的吊带丝裙,软嫩的胸乳就这么隔着一层蝉翼似的丝绸,团在江庆之都衬衫上,正巧他胸口的一粒珍珠扣圆滚滚地碾着鼓蓬蓬的奶儿,不一会儿便顶起个小尖尖,本就将奶儿裹得饱满的丝裙绷得更加紧了,那圆润的曲线越发动人。
荏南眼角飞起一点红,却兀自忍下了呻吟,任由那浑圆的扣子隔着衣服掐进她的奶眼里肆意揉着,隻感觉臀下托着自己的手,也愈发热了起来。
江庆之将她放到梳妆台前的高凳上,站到她身后,指尖抚过她的后颈,将她如雾的发尽数收拢到掌中。
他用指为梳,修长的手指在发丝间穿梭着,丝丝缕缕的微涩感绕在他指尖磨着,倒反似无意的撒娇。发丝上凉的,掌心却是热的,就这么交缠着,流连难尽。
荏南感觉到发丝微微被拉扯,他微热的手指时不时触到她敏感的耳根和后颈,一触即离,让人摸不清道不明,贪恋又沉迷。
她闭上眼睛,耳边是簌簌的摩擦声,那间或触及的指尖,如同点水的蜻蜓,在波心投下一纹缱绻的痕,耳尖就这么热了起来,爬上绯色。
江庆之加快了动作,轻柔又坚定的将曼丽的发丝在脑后盘起,用手指卷出个曲度,系出婉转的发绕。
随即执了眉笔,将她侧过身来,面向自己,细密的笔尖落到眉上,蜿蜒出细细一条线,提起复落下,缠缠绵绵,纠迭不休,每一笔皆是情意,哪一处不无相思。
然后用手指碾了口红,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命令道:“张嘴。”
荏南似被那镜片闪动的光芒所迷惑,痴痴地启了唇,隐约可见一点水红,小小的舌尖抵着贝齿,要露不露。
江庆之的喉结微微动了下,然后用沾着口红的无名指,抹上了丰润的唇,一寸寸地量过,那红便也一寸寸地漾开,将天真的少女染上欲望的颜色。
待他终于涂抹好,镜中少女,眉似远黛拢雾,眼有星辰醉人,眼角飞起一抹绯,唇色浓艳,一派情动之态。
江庆之就这么对着镜子静静欣赏着,目光如有实物,灼热地扫过她的倒影,如同细密的针轻柔而危险地滑过,让人不知该逃开还是迎上去。
可他没有给荏南选择的机会,突然将她一把抱起放在梳妆台面上,身体强势地抵在两腿中间,洁白的丝裙瞬间紧绷在腿根处,将皮肉勒出凹陷的痕迹。
他用一隻手将她两隻腕子囚住压在冰凉的镜面上,低下头咬舐着荏南红润的唇,将那些他亲自涂上的口脂全部吞了进去,那片红在二人急促的喘息中漫成一片,将两个人都弄脏了,却无人在意,他专注于用舌尖在荏南唇上亲密地来回,无比强势地与她唇齿交缠,汲取她全部的气息。
荏南的身体终于热了起来,每一寸都在骚动,她背后抵着冰冷的镜子,两腿隐秘之处却有个灼热而硬涨的弧度钉在那里,西装裤被撑起好大一块,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鼓棱棱的柱首嵌进软腴皮肉里的滋味。
江庆之伸了另一隻手下去,托住她的嫩臀,毫无遮掩地直接撞了上去,荏南立刻发出了类似哭泣的喘息,好听极了,于是他不知餍足、重蹈覆辙,一下下地复製着这迷人的折磨。
细白的手指被困在他掌中,随着动作艰难地扭动着,指甲偶尔划过,便是欲拒还迎的信号,他吻得更加深了,那隻手也愈发暧昧地揉着臀肉,柔韧的丝绸在他掌心纠结,温度传进皮肤里,让腿心的两瓣皮肉如同贝壳开合,一点点沁出温热的湿痕。
身下传来皮带碰撞的金属声,然后滚烫的阳具就这么插到了最里处。
荏南的颈子瞬间绷到了极限,如同濒死的天鹅,最后一次仰颈展翅,她的发丝在镜面上盘旋出弯曲的形状,下身被破开的滋味太过于清晰,她的腿被压得折迭起来,敞开着,被迫迎接这鲁莽的爱人。
那穴一下下蠕动着,试图吞咽这硬邦邦的异物,里面最紧致最湿热的穴肉正在舒张着,将每一寸的坚硬都吮吸成无间的粘稠。
江庆之低下头,咬住她的颈子,吮吸出一个深色的红痕,用牙尖在她柔嫩的皮肤上磨着,身下未停,深深地撞进那紧密的肉穴中,吮得越发紧了,如同肉钩子填进马眼,钻心的快意混着麻痒直刺进脊骨的缝中,他眼前涌起一阵黑,失了分寸,贪婪地享受着衝刺的快感。
荏南被逼迫着往后,她不断颤抖着,一般因为身后的冰冷,一半因为穴里摩擦的热度,阳具毫不留情地在褶皱的穴肉中进出着,将其中的汁液榨取了出来,溅在二人相连之处。
他继续挺着胯,进到最深,然后缓慢地往后退,感受荏南无意识地往前送,不知足地将那硬挺可怖的阳具往回咽,让那张开的棱边重新刮开她内里每一寸的褶皱。
他镜片下的眼神仍然冷静,只有看得极深才能发觉内里的疯狂,如同在冰川下涌动岩浆。
他隔着丝裙叼住她凸起的乳尖,细细咂着,用牙齿不断地碾咬,将布料也吮得濡湿,就这么,看着她身体涌起一片粉,看着她饱满的乳在撞击下一阵阵颤动着,仿佛要从桎梏中跳出,他大口吞咽着乳肉,不管是否被丝绸覆盖住,全都被他含了进去。
他的额上也沁出了汗,连眼镜也因此滑动了,江庆之干脆摘了下来,就这么,尽情地享受着她,享受着这一遍遍狠狠吸吮的销魂滋味。
荏南细碎的呻吟被他撞得断断续续,每一次都更加动情,如同藤蔓绕上他的尾椎骨,江庆之用力吸吮着她的舌尖,极快极用力地挺着胯,被她的湿穴绞得腰眼一阵麻意。
大团大团的粘液从紧致的穴中被挤压了出来,在两人的性器间牵起丝丝缕缕的缠绵,在木桌上漫开一圈暧昧的湿痕。
最后,他轻轻咬住荏南的下唇,用低沉的声音说道:“生日快乐,我的囡囡。”
然后射了进去。
今年,囡囡照样实现了她的生日愿望,后来的半天,她都在床上昏睡,直到午后才终于清醒,被抱着下楼吃了她的生日蛋糕。她还有些迷糊,因此没有发现,此时,她的无名指上多了一点闪亮。
那个深蓝色丝绒盒子里的礼物,在衣柜的抽屉里沉睡了两年之后,终于找到了主人。
深蓝色丝绒盒的内容,见伍拾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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