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铁木开花,美人初破瓜 (H)(2/2)

章公子把小妖精平放在床,抓住她欲迎还拒的两条藕般的玉臂,就缓缓往她穴里塞,只觉酥麻痒紧,仿佛几千几万个樱桃小嘴在四面八方允吸着他的鸡巴。他无限满足,决定禁锢她为自己的女人,日日干人间最美妙的事。他慢慢往里捅,终于整根进入了那美穴。而莺儿忍不住落下泪珠,章公子无限柔情,轻轻舔去她脸上的泪,柔声蜜语地哄着:今后起,莺儿便是我的房里人了。我会对你好,天天这般操着你,等你怀上一子半女,就抬你为姨娘,好不好?嗯?莫哭了,我不娶妇,就要你一个小东西,醋意这么大!说着,感觉到怀里人的放松和配合,他忍不住狠狠动起来。那莺儿真像一只黄莺鸟,声声娇啼,只叫的章公子难以自控。

章公子赶紧起身,略略扒开她的两条白嫩大腿,轰地一下血脉喷张,只见那处没有一丝儿毛,像小女孩儿般干净,红嫩嫩穴口却含着他白花花的精,略略张合,淫靡不堪。她独有的香味混着精液的麝味合成了一股催情媚香,幽幽散发出来,惹人又性起。你这个专会勾人的小狐媚子!章公子又挺起阳物,再抽插一番,好不快活!莺儿自小被各种玩弄到浴火高涨,只限于高潮之前就停手,从不给她快活,这般调教出来的女子只要被男人肏几下就会高潮,高潮时穴肉狠狠吸绞着男人的肉棒,更会让男人爽快无比。如今莺儿花穴收缩不断,终于尝到高潮滋味。她脸儿晕红,浑身无力。

回公子,奴叫月英儿,今年刚及笄。七八岁时后母厌弃奴,趁爹爹出门把奴卖与人贩,后来人贩又卖与花妈妈,花妈妈便找人教奴,教奴琴棋书画。后来便被陈叔叔带来了京城。

祝二暗笑,自家少爷必是对昨天那个美人儿动了情,少爷一向冷静自持,除了生意上的事,他竟是第一次见少爷这般上心,倒像个愣头小子。那美人儿绝对是个难得的尤物,哪天自己也有艳福试试才妙~

不记得了,只记得很远,很远她细声细气地说。

月英儿,前尘往事都忘了罢,以后你就叫莺儿。别自称奴,我我会对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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莺儿谢谢公子赐名。她站起来福了福身,那一对大奶子正对着章公子的脸,彷佛在请他品用。幽香阵阵,细条条儿的人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奶子,章公子无心思考,只剩原始的兽欲。他一把抱住莺儿,惊的美人啊地叫了出来。那一声娇嫩的莺啼,如水浇烙铁,更是激得章公子子忍无可忍。章公子把美人儿抱到床上,什么送礼,什么皇商,什么抱负,他通通抛诸脑后,只有眼前这个小妖精才是他的正事。

可怜儿见的,你还记得家么?他伸手握住了少女小小的手,柔若无骨,他不禁一阵心痒,下意识的抓住那只小手揉捏。少女的身子轻轻一抖,睫毛颤动,像一只蝴蝶振翅欲飞。章公子伸出另一只手抚摸上她的脸。滑腻如羊脂美玉,让人爱不释手。怎生是好,这个宝物,他已经舍不得送人了。

许是男人对待交欢天生就无师自通,又许是这莺儿竟刺激得樟木头开了窍。他三两下就剥光了踹踹不安双目含着泪光的小美人儿。当看到那一粒殷红如血的守宫砂时,章公子脑中最后一丝理智也断了。他双手轻轻托起那一对儿白的耀眼的乳儿,近乎虔诚地凑近去闻那温柔乡中的淡淡幽香。怎的长了一对儿这么大的奶子?嗯?莺儿羞涩却开始有了反应,她受过调教,男人的手一碰她,就开始动情。她用两粒小小的红豆磨蹭着男人的胸膛,一边软软说着:嗯莺儿也不知道自莺儿十岁起,每日都有人摸乳喂药的嗯~好难受莺儿好痒章公子低吼一声:你还诱惑我,你这个小骚货!低头去舔咬那两颗乳豆,咬的那小荡妇呖呖娇啼。章公子毕竟没受过这般诱惑,忍不住就拔出阳具,对着莺儿的小穴就急着塞。莺儿玉手纤纤,握着那根阳物指引进来。章公子哪受过这般滑嫩紧致,刚入进一个龟头便忍不住阳关大开,射了出来。

少女的圆润的玉臀他的欲望无言地挺立,叫嚣,恨不得立刻撕裂她身上薄薄的布,把从她脖颈处滚落到身体各处的水珠用他滚烫的舌一一舔干。可她却似分毫未查,神态害羞,仿佛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被人视奸着。既天真又妖媚,天生是个以色侍人的狐媚子。

章府上下都因刚买回来的瘦马乱成一片,唯独章少爷的院子一片旖旎。春宵苦短,章公子第一次尝到女人的甜头,哪能丢得了手。一整晚都圈着莺儿咿咿呀呀做那事儿。到天光微亮,方不情愿地放了她。那娇媚的小鸟儿嘤嘤撒娇,抱住章公子一条臂膀,用赤裸的浑圆大奶和翘立的小奶头蹭来蹭去,章公子吃受不住,便又要肏她的小穴。她却委委屈屈地泣说:莺儿下面疼,好哥哥给莺儿看看嘛

莺儿本就是个难得的尤物佳人,又经多年瘦马的调教,早已是淫荡的床上玩物,虽是处子之身,却饥渴难耐,此时半吊着更是难忍。她不住地哼吟,又用手去套弄章公子半软的鸡巴,那素手柔荑勾人撩拨,再加上美人黑发红唇,口吐馨香,刺激地章公子一下子又硬了起来。可莺儿却故意扭动小蛮腰,不让章公子进去。人家怕你的好大呜黑发缭绕地撒在雪白的玉体上,只有唇瓣,乳尖,穴口粉嘟嘟好不惹人喜爱。樟木头哪怕是个棒槌,也要被这样的媚态撩拨化了。莺儿,小淫娃,小亲亲,好妹妹,快让哥哥进去让哥哥好好干你的小穴穴不疼,莫怕

他看着她,她也在偷偷打量他。这个公子文秀温柔,且态度和蔼,离得这么近,她感觉到他喷出的鼻息热热的,眼神也火辣辣的,忍不住俏脸羞红,给自己又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她听公子问道:你本名叫甚么?多大了?

这番结束,小东西就不依了,说哥哥真坏!莺儿的穴都被哥哥肏的肿了,哥哥还不放过莺儿!莺儿莺儿又不是玩物,呜呜还用湿答答的泪眼儿去瞟他,章公子自是千哄万哄,帮她清洗干净,又亲了亲她的小穴,伸舌进去舔弄一会儿,他第一次做这事,原来女人的汁液是甜丝丝的。他又伸出手去揉捏那两点嫣红的乳尖,手口并用,虽然生涩,却依旧舔的那小东西嘤嘤泄了身,她这才昏昏睡去。

他软了心肝,锁门让她安睡,自己却巴巴地出来买药,好让她消肿。他不好意思去药房,便想着来青楼寻些药。可叹他从未有过如此缠绵悱恻,现下想起来昨夜的荒唐,脸上又是一红。此夜过后,他哪还是那个冷冰冰的樟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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