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热（01-05）(2/3)
“就你家旁边那个，人又少又安静。”
男人至死都好色，不管是十几岁还是四十几岁，都一个样。
打开门和陶洋撞了个面对面，彼此没有语言。
他赶紧回了卧室，像在躲什么妖怪。
某种程度上，她还挺羡慕他。
搞不懂这个披着假皮的女人。
０３臭小子打架
家长，现在将全班同学的成绩发下来，以及全年级的成绩分析。”
周围叽叽喳喳的声音瞬间充斥教室，好几个家长直接冲上台抢占先机。
行，在哪里啊？刚把那堆工作处理完，这边又来事情，总之不得安生。
陶振文因为他妈妈的死，即使陶洋犯了什么事，他也能保持宽容。
少年不说话，但出乎意料地很听话。
七八个男孩子搭着伙压马路，叽叽喳喳吵的要命，顺便来几个空气投篮。
人越来越少，谭惠是长跑坚持到最后的几个人之一，只怪工作太多，她又不喜欢拖拉，做完了再回家也没什么。
我不管前因后果，就问你打赢了吗？她吐出一口烟，车内弥漫着烟草味。
走不了啊，事太多了今天。
“陶洋，放了学去打球呗，今天周六，下午不上课。”
也不害臊，在客厅卿卿我我。
下次看到你再取。
陶洋再出来时，谭惠正在阳台上收衣服，而正好手里拿着的正好是他那条内裤，褐色边内裤就这一条，他不会认错的。
谭惠还是要维护好妻子的形象，撇掉平时那种有些疏远的表情，回话：“好，多吃点。”
出于本能，陶洋想象了一下谭惠和他爸在浴室里的样子，觉得恶心，逃到阳台去透风。
他想着这些事，把白天被一群傻逼挑衅打架结果进派出所的遭遇抛在脑后，躺在床上拿起手机开始玩手游，过了一阵后沉沉睡去。
这是我的衣服！内裤被他从衣架上取下来在手里揉成一团捏着。
原来这是你内裤啊，我以为是你爸的呢。
算了，反正和他没有关系。
谭惠甚至没有抬头跟同事挥个手道别，手还在不停地敲打着键盘。
“行，就去那。”
你这小子，蹲这么久，态度还这么不端正呢怎么。说着就准备把他扯回去继续教育。
肯定是他的好后妈做的，还给他把那些以前没有清理的情书整整齐齐码在抽屉的一边。
他以最快的速度把内裤连同衣架从谭惠手里夺过来。
他往陶洋碗里夹了块红烧肉，说：“多吃点。你都不怎么长肉。”
六点了你还不走啊？同事打了个哈欠，背包收拾着准备走了。
你干什么啊！
谭惠想，这小子也没什么坏心眼，只是倔了点而已，费点力气也是个好相处的。
谭惠认不出哪个是陶洋。
嗯，你先走吧。
行吧，回去好好教育教育。
谭惠坐上驾驶位，拴好安全带，想着他说的话。
正好碰上放学的时间，周围都是穿着校服青春靓丽的少男少女，谭惠觉得自己都被感染了。
也不知道他安什么心，检查他有没有谈恋爱吗？
陶洋在旁边悄悄切了一声，不幸被警察同志听到了。
他们俩也做了好几次了，他性经验挺丰富，而且很注意卫生，所以和他做爱还是蛮舒服的，所以谭惠不反感这样的亲密。
“行，去哪儿打？”他很快把这些事放在脑后。
谭惠急忙拉着他胳膊回头跟警察赔不是：对不住啊警察同志，我先带着他走了。免得被教育更久。
收衣服啊。怎么了？
陶振文和谭惠坐在沙发上休息，陶振文趁阿姨和陶洋都不在客厅便开始动手动脚。
第二天他刚在课桌前坐下就发现书都被整理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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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麻烦您了。
她也明白他是出于好意关心，顺便探测一下她和陶洋现在的关系怎样，便回答：“挺不错的，我看了下成绩，陶洋成绩挺好的。”
随后他进去喊了一声，陶洋就这么被他领出来了。
迎来一个放松的周末。
“就上次那个公园呗。”
一到月底就这样。行，你继续忙吧。那我先走了啊。
０４周末乌龙
“我说了不熟就是不熟。”
搞不懂她。
留那群家长继续奋战。
你们做家长的还得好好管住孩子，家教实在是太重要了。
怎么就那么假呢？
好。
你是哪个的家长？警察同志问她。
有什么心事都表现在脸上，遇见不爽的就摆臭脸，有人惹就打一架。
他说了几句，还没有要停的意思。
他那一脸羞样儿和昨天在派出所都不像一个人，感觉再气他脸就要滴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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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坐在驾驶位上，把扎了一天的头发散开，闭着眼从兜里摸出一包烟，自顾自地抽起来。
那
陶洋以为自己听错了，顿了一会儿才回答：赢了。
他想不起来，又问：“哪个啊？这么多公园。”
你看现在的小孩，不就打个篮球吗，有人来抢位置也能打起来，至于吗。
俩人新婚没多久，陶振文新鲜劲强，总喜欢这里摸摸那里摸摸，但还好不会让人觉得恶心。
谭惠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把他塞
你干什么呢陶洋道。
嘴角还有点乌青，傻子才看不出这小子到底干什么了。
陶洋的，他在哪儿呢？
“那不是你家长吗，怎么不一起走。”
刚出电梯，陶振文的电话就打来了。
谭惠这个半吊子只把成绩单和收拾出来的垃圾拿在手上便默默下场。
话粗理不粗，确实不熟。
明显是陶洋和他同学。
还好家里的气氛还不算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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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惠看得出他还想说点什么，只不过那张嘴比胶粘了还紧，死活憋着，可脸上的表情是藏不住的，被她一眼看穿。
阿姨在厨房打扫，陶洋在沙发上玩手机。余光瞥到谭惠进他们主卧的浴室后，陶振文也进了浴室。
说完谭惠看到他气冲冲地走远。
他回自己卧室的时候谭惠刚好出来接水喝，脸上一片潮红，也不知是浴室熏的，还是其他的事。
晚上陶振文掐着饭点到家，才刚开始吃饭就问：“今天的家长会怎么样。”
谭惠瞧着他跳脚，明明慌的不行还装作一副镇定的样子，脸都红了。
就在家旁边那公园的派出所里。
陶洋，下次注意点。
进了副驾驶。
那就行了。
知道了。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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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熟还来给你开家长会？”那几个男生还不信。
谭惠啊，陶洋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跟别人打架了。现在被派出所扣着，我这边工作抽不了身，你代我去领他出来行吗？
办公室的座位空了大半，咖啡的热气伴着香味飘进谭惠鼻中，是独有的都市白领味儿的咖啡。
谭惠余光瞟着陶洋，不由自主地笑了。
他们在他妈和陶振文以前呆过的地方做，在以前睡过的床上睡，一起用那个浴室，所有的一切，都让他反胃。
和学生不同，上班狗就算是假日也得全天待命。谭惠还好，摸爬滚打这么几年，周末可以放松一下，不会被上司莫名打扰。
“你也多吃点。”
谭惠一边耳朵听着警察同志的教导，还得抽几次眼神盯着陶洋。
明明面对他的时候脸上没有表情，他爸一来她就满脸笑意。
可能是打了架搞得众人皆知有点丢脸，陶洋吃得很快，随便扒拉了几口，带着那对染红的耳朵进了浴室洗澡。
睁开眼，周末的阳光被厚厚的遮光窗帘阻挡，可闻着味道也知道不是工作日。她在脑子里想象了一遍今天要如何度过。
跟我急什么啊，大不了我也让你取一次我的内衣。说着她还真的把自己的内衣取下来，扔到陶洋手里。
这还是谭惠从小到大第一次进派出所，里面一齐蹲着几个男的，都低着头，看起来蛮窝囊的。
陶洋没说话，低着头把肉吃掉。
主卧的浴室隔音好，听不到一点水声，所以更让人浮想联翩。
前面有点膏药，你把你脸上的伤擦一擦。
虽然没有承担后果的能力，但有犯事的勇气。
他当然不敢真的在沙发做，只是动个嘴亲几口再摸几下而已，不幸的是刚好亲完最后一下，陶洋就从浴室出来。
“我和她不熟。”说这么大声，就怕她听不见似的。
他出来时正好看到两人的嘴飞快分离的这一幕，他假装没看到进入自己卧室，脑子里却印下谭惠吻得发红的嘴唇的模样。
“家长会就到这里了，还有什么问题可以来讲台上问我。”
来这签个字吧，就可以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