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邪情】(第3章 苦念愁情)(2/5)
这样的想法让本就血气方刚的男人更加躁动,虽然身在帘外,健壮的雄躯却如同紧靠营火一般炎热难忍。
见郭靖如此腼腆,愁儿不禁晒然一笑,心道这男子不怕与蒙古士兵对武,却害怕与一个小女子亲昵相称,真是有趣的紧。
愁儿依然是非常主动地拉进两人关系,对男人的好感已经溢于言表。
适才两人闲谈时,他便将自己成家之事略略告知。
面对此种暧昧的情况,郭靖的理智尚能把持得住,可是他阳气雄盛的身躯却无论如何也忍耐不了。
又过了半晌,在一声似叹息又似抽泣的响动中,影子越来越淡,渐渐消失在了明亮的火光之中。
只见那影子的胸口两侧又圆又鼓,就像那里垂着两个水袋一样,纤细的腰身比瓷瓶的颈儿还要顺滑好看。
三女都是不着寸缕,赤裸娇躯,她们或丰熟、或稚嫩,或娇羞、或奔放,在郭靖的面前不断闪现着,亲近着,求索着。
郭靖霎时间慌了手脚,忙闭紧双眼,大声地拒绝道:「愁儿妹子万万不可!我已经有了妻室,这你是知道的!」
在这
郭靖生怕节外生枝,立刻转移了话题。
而且郭靖内功深厚,听力敏锐异常,帘内的一切声响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只见其中的一件湿衣被轻轻拨开,一只兰花玉手从里面伸了出来,接着是小臂、香肩,还有秀美的面庞,饱满的乳房,直到丰腴的臀腿一一滑出,那具诱人的娇躯终于完全展露在男人的身侧。
郭靖点头答应道:「愁儿……愁儿姑娘……」
而更加让男人震惊不已的,却是女子举在半空的玉臂,一双纤纤素手就搭在两件湿衣的襟子上,彷佛下一刻便会掀破布帘,将那成熟迷人的肉体彻底呈在他的面前。
岂料这紧张中的多此一举,反而被阵阵凉风趁虚而入,把郭靖冻得又连连打了几个冷嚏,只引得帘中的人儿咯咯直笑,银铃般的笑声好听之极。
进来……暖身……此时两人都是一丝不挂,血潮翻涌,若是真的进到那干柴烈火烧得正旺的布帘之内,孤男寡女,赤身露体,届时恐怕不是暖暖身子烤烤火就可以轻易收场的。
尤其是最后那「可以的」
郭靖的心中登时充满了愧疚和自责,不由得生出一份怜惜之情。
紧接着,从层层衣衫间露出了一双白皙的皓腕玉手,将两件湿漉漉的小衣搭在了空闲的木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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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儿似乎对郭靖的一切都很有兴趣,不住地打听他的家室,做什么行当,还有为何会不远万里来到被鞑子占领的地区。
「这可使不得……」
如此充满暗示的邀请,郭靖就算再迟钝、再木讷,也能凭着男人的直觉感受到女子的话外之意。
只见那根粗大的肉屌逐渐摆脱颓势,一跳一跳地支棱起来,呈现出一副蓄势待发的勇猛态势。
但是诱人幻想的褪衣声、娇咒声频频传入耳中,足够令他的男性力量蓬勃崛起。
「好……」
突然意识到不妥的郭靖猛地坐了起来,偏头一看,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然而在男女之情的问题上,郭靖却是个耿直脾气,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若是不明说,他恐怕一辈子也猜不出对方在想些什么。
她现在无家可归,无处投奔,眼前恰好有一位肯冒生死安危搭救自己的人,何不以已相报,委身于他,也算为后半生找了一个好的依靠。
蜂腰微微倾斜着,那对乳球几乎快要蹭在自己恩公的身上,而且在完全湿透的衣料衬托下,岭上双梅朦胧凸起,不断散发着足够诱惑男人的视觉冲击力。
愁儿眼珠一转,似有些撒娇般腻道:「那总要告诉我你的名字才算公平喽。」
大家同是宋人,郭靖自然无需遮掩身份,他如实相告:「在下姓郭,单名一个靖字。」
女子一边听郭靖讲述山上的奇遇,一边柳腰轻摆,走到他身旁俯身坐下。
行李早就不知跑丢在了哪里,郭靖买的馒头也都泡了水,牛肉切一切还算可以食用,却也不足两个人的分量。
许久才缓缓落下。
他们便分别去河里捕鱼,到林中采集野菜,纷纷为度过今夜出自己的一份力。
那布帘上的倩影同样被这番疾言厉色震慑住了,双手凝在空中
「郭靖……郭靖,既然如此,那我便叫你郭大哥了。」
就在郭靖辗转反侧,被春梦闹得昏昏沉沉时,布帘之内却突然起了动静。
见男人好似躲着自己一般的紧张样子,愁儿没有过分强求,她低低地「嗯」
其实自打离开古墓之后,他便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极大的变化,彷佛有团不会熄灭的烈火一直在心里燃烧。
郭靖沉默寡言,女子却十分开朗奔放,见他总是彬彬有礼不爱说话,便主动亲近起来:「不要总是姑娘姑娘的叫我了,我家里人都叫我愁儿,恩公若是不嫌弃,以后便也叫我愁儿吧。」
与「愁儿妹子」
这一夜郭靖睡得并不踏实,翻来复去,徘徊在梦境与现实之间。
谁知身侧里突然响起了一个柔媚的声音:「郭大哥,夜风这么凉,要不……要不进来暖暖身子吧……」
他想要安慰一句,却不知如何安慰,更是不敢安慰,只好怀着忐忑难安的心绪,在越来越冷的晚风中合身睡下。
不一会儿,隔挡内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伴随着愁儿轻轻地喊冷,郭靖的湿衣上面便整整齐齐地码放了一套鹅黄的女子衣裤。
他一边说还一边舒展四肢,彷佛真的很热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在做给谁看。
这就像是一副天然造就的神奇画卷,从上到下勾勒出妖娆的曲线,从头到脚焕发着妩媚的情姿,不断撩拨着郭靖本就紧绷的神经,令他只觉头脑发热,下体胀得似要裂开一般。
随后郭靖就在躺在事先铺好的草垫上闭目养神,野外的空气清新,一缕缕晚风吹在他精赤的身躯
这般亲昵的称呼,他一辈子只对自己的妻子和女儿用过,突然面对一名陌生女子,完全不知如何开口,竟是又在后边加上了「姑娘」
他梦到了布帘上映着的妩媚倩影,梦到了远在家中的娇妻,还梦到一位全身雪白的少女在嘤嘤哭泣。
她水灵的明眸看了郭靖一会,便轻手轻脚地走到近前,美腿曲弯,蹲了下来。
两人之间的气氛立刻冷了下来,郭靖听着那沙沙的脚步声又轻又缓,慢慢走到远处躺了下来。
「恩公既然知道我叫什么……」
粉色的胸衣采用了系带式的设计,既轻巧又美观,小裤的造型特殊,犹如一个倒置的三角形,与寻常女子的内衣大为不同,倒是颇有几分古墓派的裁剪风格。
原来愁儿说完话,已慢慢地走到了布帘旁边,在旺盛的火光照耀下,她那充满女性魅力的身体剪影,被清清楚楚地投射在了两人互相压迭的衣衫之上。
只听愁儿褪衣之后,呼吸声又深又急,其中甚至夹杂着一声声轻细的娇哼,似也是与他同样的紧张激动。
三个字,由远而近,清晰入耳,彷佛说话的人就贴在自己身后一般。
郭靖先将自己多余的一套衣服挂在上面,形成了一块不大不小的隔挡,接着又站在外侧,把身上的湿衣褪下,同样晾在架上。
而她的身体却有着丰熟的线条,结实的大腿并拢曲在一侧,浑圆有肉的臀部被坐姿压扁,尽显出柔嫩弹软的质感。
商量过后,两人便以「郭大哥」
表面上是为了仔细端详他身上的粗布衣服,但那双大眼睛却总是时不时的瞟向穿衣之人。
面对佳人的坚持,郭靖只有继续推拒着:「我一个大男人,怎可如此不顾你的清白……」
「郭大哥你还在逞强,快进来吧,若是真的冻坏了身子该怎么办。」
此时再次重申,既是要警告对方不要因为一时冲动,踏出抱憾余生的一步;也是要提醒自己,绝不可背违伦常,做出伤害妻子的错事。
令他神思迷幻,欲火难消,即便是睡梦中也在反复地动着身子,不自觉地用野草磨蹭他那根勃胀发痒的大肉屌。
郭靖也感觉到了对方的有意亲近,更能体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温软触觉,他不禁念及家中娇妻,赶忙向旁边挪了挪,让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身子有了一些距离。
她的语音又细又淡,却带着浓浓的艳羡和委屈,微微颤抖的吸气声就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而在那两腿根处,臀胯的中心位置,一块小小的、三角形的光亮就印在帘布上,与周围饱满的阴影对比鲜明,似在期待着别人的热情注视一般。
三角各边的线条微微向内侧凹陷着,形象极是温软紧致,清晰之处,竟连一根根卷曲的细毛都能看得明明白白。
「愁儿姑娘,这天色也不早了,我看咱们还是抓紧休息,明天一早还要上路呢。」
如此一来,愁儿和营火便被完全保护在了山壁和衣架之间,无论换衣还是休息都不会有人看到。
了一声表示同意,便依照之前的打算布置营地。
不一刻便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水,经渐冷的晚风这么一吹,不禁也轻轻打了一个喷嚏。
「所以这双衣袖便是那老婆婆给你补上的喽?」
谁知帘内沉默了一会儿,随即柔柔地说道:「只要郭大哥不嫌弃,愁儿……愁儿可以的……」
上,极是凉爽惬意。
他刚要松一口气,却突然传来女子幽幽的话儿:「能有郭大哥这样的夫君,大嫂真是好福气……」
相称,他们一起生火,一起做饭,慢慢地熟络起来。
由于衣衫和包袱全都湿了,二人便用树枝在火堆旁搭了一个简易的晾衣架。
如今幕天席地,与一年轻女子睡在野外,两人全身赤裸却仅以一块布帘相隔。
「阿嚏!」
愁儿是那种成熟中又保持着一份少年感的女人,她与郭靖并排而坐,一张清纯貌美的脸庞上蕴满笑意,像是盛开的太阳花一样永远朝着男人。
经过一番辛苦劳作,尴尬的气氛逐渐消弭,两人也开始有了交谈。
愁儿就这样赤裸着,俏生生地站在那里,全身白皙,粉嫩的足尖并在一起,难以掩饰心中的羞涩。
此言一出,瞬间将那层模煳的窗户纸彻底捅破,令两人的关系急速提升至了郎情妾意的程度。
只听那微微颤抖的声线,重鼓勇气的停顿,如同是在向男人真情告白:「只要你想要,那我的身子便是你的……」
这要是换了别人,肯定早就看出愁儿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看着窘迫的男人,一双眼儿越乐越弯,说不出的风情万种,狐媚勾人。
越往下轮廓越是丰满圆润,双腿因为羞涩和紧张而并拢在一起,却依然能给人以修长笔直的观感。
只要稍有刺激,胯下的阳根就会勃胀发硬,很长时间无法恢复。
郭靖背对布帘躺着,自然是没敢向后瞧上一眼。
郭靖动了动,换成平躺的姿势,想让凉风帮自己冷静一下。
他马上开口推辞道:「不……不了,这外边挺好的,一点也不冷……」
面对女子的种种问题,郭靖也是一一回答,虽然有意避开了一些极为私密和重要的内容,却也说得七七八八,能让人听个大致明白。
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