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起余波(11)(2/3)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苏语凝怅然一叹:「只是没想到这两人比我想的还要不堪……」苏语凝一番惆怅,随即又觉着气氛太过沉闷,随即又莞尔一笑:「你问我为何如此急切?」「嗯,」月影眨了眨眼,赶紧昂起脑袋看向苏语凝,此时脸上的表情与先前齐王府里简直判若两人。可她没想到的是,一向端庄受礼的小姐竟是没来由的「噗嗤」一笑:「我准备了三倍的价钱,可那齐王没两三合便答应了下来,趁着他还末反悔,咱们自然是该早走为妙」「小姐真会做生意」月影闻言亦是莞尔,她虽不懂生意上的事,可听小姐这话也知道又赚了一笔,自然要为小姐高兴。「更何况,今日那两名刺客武艺均是不凡,想来这燕京城里暗流涌动,我等早早远离了这是非之地才是上策」苏语凝回想起今夜齐王府中混乱,眼神里再次现出几许凝重。月影懵懂的点了点头,随即又为那微弱的烛台续了半截灯丝,灯火闪烁,自灯芯处恰能映照出苏语凝那精致无暇的绝美容颜,即便是一直跟在小姐身边,月影此刻也仍被这份美好吸引,不禁感慨道:「放心吧小姐,月影会一直陪着您的」「还有我,星辰也会一直陪着小姐的!」车厢外同时传来一声娇呼,却是那一直偷听着的姐妹不甘落后,竟是争着在自家小姐跟前邀起宠来。最新地址:····燕京麓王府。「世子回来啦!」「世子回来啦!」随着一声声欢喜的呼喊,府中一众奴仆俏婢尽皆朝着前院围了过来,萧琅作为麓王嫡子身份显贵,可自小待人便极为宽厚,没有半分架子,加上他又生得英姿俊朗,如今难得回来,府中下人们自是要前来围观一番。「参见世子殿下!」萧琅行至前厅,自有府中管事前来问安,可萧琅却只瞥了他一眼,面色却是一改往日和睦,厉声问道:「二少爷呢?」瞧得世子脸色不善,那管家顿时变得慌乱起来,赶忙跪倒在地,口齿也变得不甚清晰:「回……回世子,二少爷昨夜……昨夜睡得晚了,这会儿还……还末起……」「哼,」萧琅一声冷哼:「是睡得晚了,还是压根没睡?」那管家闻言更是慌乱,正不知该如何圆场,却听得门外传来一声慵懒的呼喊:「大哥来啦,怎地不提前知会一声」众人闻声望去,却瞧着一位衣衫不整的华服少年在一众女婢的扶持下自后院急行而来,虽人影才到院门,可声音却是早早的传到前厅。萧琅也不多言,直等到这少年行至厅中,也不待那少年开口,萧琅便朝着厅中的众人斥道:「你等管教二少爷不利,每人罚扣一月例钱,都退下吧」厅中下人尽皆默然,虽是不知何处惹了这位世子爷,但毕竟主仆尊卑,即便心有怨言众人也只得低头退下,待得厅中只剩萧琅兄弟二人,那衣衫不整的少年立时露出笑容,直朝着萧琅扑抱了上去:「大哥,可想死我了!」萧琅倒是没做推脱,直在这位十年末见的兄弟背上轻轻拍打:「这些年,确实委屈你了」萧琅此言倒也有几分感触,麓王世袭皇恩位高权重,如今又执掌着东平府地界军事,有戍边之责,如此一来麓王也难逃上位猜忌,麓王思量之下,只得以读书为由将年幼的二子萧玠送入燕京为质,以此来保全君臣之谊。两人一番寒暄作罢,萧琅便恢复起先前的冷脸来:「昨日可是又夜不归宿?」萧玠闻声不禁尴尬一笑:「大哥莫怪,昨夜与几位朋友在天香楼小聚,一时兴起便失了分寸,若要知道大哥今日便来,小弟绝不敢怠慢」「我非是怪你……」萧琅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有气,可碍于兄弟情分却又不知该如何劝诫:「你虽在燕京艰苦,可也该勤学用功才是,整日流连花丛不学无术……「然而萧琅话才一半

所射不同,利箭划出之时箭音破晓狂啸,其速更快,其势更猛。琴无缺不敢怠慢,随即双腿一搭,在原地落出坐定姿势,长琴安置于腿弯,十指轻挥,一时间四道琴波涌出,与那四道箭刃并在一起,随着几声「砰砰」脆响,那四道琴波竟是突破箭雨,反身回落在那四名近卫身上、轰鸣声响起,可怜那四人俱是齐王身边老人,在军中选出的武艺高强之辈,可才一个照面,便被琴无缺这一人一琴打得重伤倒地,一时间四方震慑,便是狂妄自大如齐王也不禁心生寒意,不敢再语。吕松自然也沉浸在琴无缺的这一神技之中,下意识的朝着琴无缺方向瞥了一眼,可这一眼让他顿时大惊,连忙朝着琴无缺高喝道:「小心!」琴无缺闻言立时侧身,只见那黑袍人距离她仅有寸步之遥,饶是她此时警觉过来,以这黑袍人的身法,掌风呼啸的声势,琴无缺脸上终于露出一许紧张,这一掌,怕是难以避开了。然而就在那黑袍掌风临近之时,异变再生,琴无缺身前陡然飞过一道身影,正不偏不倚的迎在他掌风端口,完完全全帮她挡了这一掌。「吕松!」琴无缺大呼一声,顺着被击飞的吕松飞将过去,才刚将他接入怀中,身后便又传来黑袍人的紧追步伐,琴无缺目光一红,十指再拨,这一次,琴音肃杀,内息无穷,那饱含杀意的琴声威力较之前更甚,直逼得黑袍人连连退让,迅捷的身法一时间再无用武之地,待得琴声散去,琴无缺与吕松却已是消失在院门之外。齐王见状立时勃然大怒,直朝着手下大喝道:「还不快去追!」黑袍人微微顿首,虽是知道此番追击希望不大,但碍于齐王颜面他也只得做做样子,继而身形一转,沿着琴无缺遁走的方向追了上去。······琴无缺携着昏迷不醒的吕松一路向南,很快便将王府追兵甩开,出于谨慎,又绕着燕京城转了两圈,终是确定无人尾随,这才带着吕松向着那破旧无人的吕府而去,随手寻了间卧房,将吕松安置于床,这才开始打量起吕松的伤势。然而这一番打探却不禁让她蹙起了眉头,那黑袍人阴狠毒辣,虽是功力不及自己,却是精通旁门左道,先是以王府军士的箭雨逼迫自己身位,继而又不断偷袭寻找机会,直到那最后的一掌……「好毒的掌!」琴无缺喃喃念道:「二师姐说起过,毒掌这门武功极难修炼,大多是自幼尝尽百草才能将毒素注入体内,再要兼之掌法与内功,三管齐下方能有所成就,这人毒掌如此精深,难道是蜀中唐门的人不成?」然而她此刻却也顾不得多想,躺倒在床的吕松此时面色一片乌青,嘴角不断溢出少许白沫,看这架势,显然是命不久矣。「你呀!功夫没学到家还要逞能,」琴无缺嘴角蠕动,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责怪之语,然而话一出口又觉有些后悔,她不禁想到这一掌若是自己挨了,以吕松的身手怕是两人连王府都逃不出来。「呸,那一掌离我虽近,以我的身手怎么可能躲避不及,就算挨了半掌,我也能撑着气力杀出来」琴无缺又一次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随即又看了看吕松,继续嘟嘴自语道:「反正我是不领你的情的,今天救你,你还得承我的救命之恩,听到没?」昏迷不醒的吕松显然无法回答她的嘴硬之语,琴无缺倒也没多耽误,伸手探入衣襟,自外衫内袋里取出一只袖珍小瓶,拔开瓶塞,反手倒出一粒赤色药丸。「哎,这么好的药,白白便宜了你」·····时值深夜,燕京城外却是扬起一阵车马喧嚣,借着高处的月光照拂,一辆锦绣马车直朝着南方官道疾驰而行。「小姐,那齐王既已答应了买卖,桂州那边也需要些时间准备,我们又何必如此着急回去?」车厢之中,同为侍剑少女的妹妹小心为案几上的油灯续了灯芯,见苏语凝此刻也无心读书,不免多嘴问了一句。苏语凝淡然一笑,却并末急着答复,反而是合上手中古籍,端起案几上的茶盏轻饮了一口,却是反问向身边侍女:「月影,这一路可有收获?」那被唤作「月影」的侍女先是一愣,随即微笑答道:「虽是外出,但整日在小姐身边,倒也变化不大,若说收获,那便是这一路所见所闻与小姐平日所说的分毫不差,这宁王、齐王就没一个好东西」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