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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知道多少？」

法，临走急诊室推进来一个出车祸的年轻女士，听说她的丈夫在部队我就有些控

「那我他妈的尤其不在乎！」

只知道婷婷终究还是瞧不上我。心里那个不甘心，真想走到她跟前当面探究个水

起演场戏而已、来得快、去得也快，怎么会有那么多儿女情长，嘎然而止本就是

上了，交通太糟糕。我一定不会错过侄儿的毕业典礼！」

我叹口气，「没有那么复杂，我只是不想继续而已。」

着唇彩的小嘴向左边微翘，让带着笑意的瓜子脸更加亲切可人。我往屏幕上又凑

「为什么？你顾忌什么？信不过我么？如果你对我不放心，直接问啊，问谁

镇静，镇静，我一个劲儿跟自己打气，我能应付。「嗯？谁？你谁啊！」

脚本里写好的结局。

一般都是虚情假意。我的手指溜进口袋摸着婷婷给我的诀别信，皮肤被炙热的痛

「我的信告诉你的都是实话，都是我的错！」

看着面前关于婷婷的一切，要说心里不难过是假的。从信里对她的了解，明

紧紧揪住。虽然信写得客气礼貌，可强烈的落差让我想发怒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发，

「多到找不着任何理由解释你对我的态度。」

赶紧接起来，连声说道：「抱歉、抱歉、抱歉。我知道晚了，周蓉，再给我二十

拼命压抑自己的呼吸，内心却掩不住震惊。最后那封信发出去好长时间，一直没

成红色就再也变不回绿色了。今天铁定迟到，而周蓉肯定不会饶了我。我也没办

有曹二的消息。我先开始是后悔不已，不想和他就这么断了联系，内心纠结要不

周蓉半饷没出声，她一定生气极了。我满心愧疚，继续说道：「我真堵到路

落石出。

查你一个电话能有多大难度。」

都行，让你爷爷来查！他可以告诉你——」

陌生的声音在车厢里清晰回荡，我着实吓了一跳，竟然是曹二！我捂着嘴，

救这位年轻女士用的时间远远超出我的计划，自然而然参加小明的幼儿园毕

「我怎么说来着，你永远不必和我抱歉！」

明是一个温顺乖巧、通情达理、非常喜欢我的女人，可没有预兆的，忽然就变成

八。纪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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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曹二轻轻笑出声，「婷婷，你这是想跟我玩游戏么？」

再写一封信，又觉得自己简直不可救药。我们之间算什么？又不是恋爱，一时兴

「这他妈和我关系大了！」

分钟，一定到。」

我沉默片刻，知道这次避是避不开了，「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不要问如果婷婷长得歪瓜裂枣，我会不会顺着她的意思翻篇儿。我只知道，

我在她工作的医院网站找到一张清晰的大头照，婷婷画着精致的淡妆，弯弯

穿着黑袍子、黑帽子在主席台走一圈，从校长手里接过一张毕业证书。离开医院

「曹二！」我尖叫着打断他，「别再说了，这和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俩人的戏还没结束，面前关于婷婷的一切没有理由不追她追到天涯海角。

时周蓉几乎打爆了我的电话，估计杀我的心都有了。电话再次响起，我想都不想

的柳眉下有着长长的睫毛和清澈明亮的黑眸。白皙无瑕的脸庞透着淡淡粉红，涂

冷酷无情、不稀罕的样子，好像过去她在信里展现的热情和亲切，真如镜花水月

实普通。妈的，我甚至想象，她也许极瘦极胖极高极矮什么的，可婷婷和这些连

制不住，全力以赴去救她。我没有未来，但她还有。

曹二不屑地哼了声，回应道：「我是个守国防的陆军上尉，有姓名有地址，

了凑，妈的，医生长她这样儿，病人没病都要找她看病。

我拍打着方向盘，不耐烦地看着头顶的红灯，交通灯好像锈住似的，自从变

边儿都不沾！

调自己的普通，也说过渴望魅力无穷，我已经做好准备，现实中的纪婷看上去确

第三个意外是婷婷非常漂亮。这个『漂亮』不是我次看到她的信封时断

定她很漂亮的漂亮，也不是在信里描述想象中她很漂亮的漂亮。婷婷曾经非常强

业典礼就得往后推。没错，幼儿园毕业典礼！今天小朋友要盛装表演合唱，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