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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摆了几个姿势，他并不满意。
这时几对情侣三三两两踱步在公园裡氛围骤变，随著男男女女对我们不经意的的注视，我和小杰间顿时陷入沉默，好一会儿小杰才开口问道：“妈，没有爸爸这麼多年来，妳会不会感到寂寞？”
“讨厌，还不是你摸人家胸部。”
“小鬼头，你怎麼知道胸部大就是好看？妈妈的腿不美吗？”
“要摆怎样的姿势？”
他重复审视预览图，眼裡闪耀著异样的神采，彷彿得到了他所想要的，这个当下我看到了与平时不一样的小杰。
我一怔，惊觉自己又回到了母亲的角色。
“再拍一张就再拍一张，怎麼会不答应？”
这问题彷彿是一记闷棍，我一直以为平静过生活就好，直到最近才发现其实我也是有血有肉的人。
“妳没想过谈恋爱吗？”
“或许……妈妈想要谈恋爱了。”
他喜出望外的看著我频频点头，然后才缓缓地说：“妈，妳今天很……很不一样。”
他满意的一笑，竟在我身后侧旁蹲下拿起相机，嘴裡还提醒著：“妈，妳回过头来看著我，我要拍了。”
这个画面使我不禁心驰意乱。
接著他又要求我坐在椅子上双腿斜陈让他採跪姿拍了一张。这次的照片由於在正前方较低的位置取景，穿过裙襬自双腿间隐约看得到底裤。我几乎可以确定他是刻意的。
“真的？你觉得妈妈哪裡好看？”
他瞥一眼我的腿，脸忽地胀红起来。
“没想过，我只想好好照顾你，让你平安长大。”
“因为我穿得很漂亮吗？”
“没关係，你说想拍比较怎样的？”
“换妳了，来，腿张开
直到太阳将西落前，他已经拍了不少，每一张都有不同的重点，不外乎是胸部或是穿帮的三角地带。
他脸色倏地泛白：“不……不……”
背后树丛突然传来呻吟声，我和小杰不约而同的四目交会，我举起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他不要出声，拉著他悄悄躲到一旁，两人紧靠在一起蹲在花丛后动都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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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下快门喀嚓一声的剎那，心裡说不出懊悔还是放下一块石头。果不其然，这次他很快收起相机，连预览图也不给我看了。
我不禁怀疑他是故意的。
我顺从的站在椅子上，裙子这麼短还由下往上拍，幸好此时没其他人经过，要不然岂不羞死人。
“不过……这次我想拍比较……比较……”
“唉唷……不要摸那里啦……等一下被别人看到……”
嘴裡虽然这麼说但看见他面有难色，我心裡噗通噗通的直跳。
我不禁一愣，小杰在旁边眼前却发生这种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也有……但是……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不一样。”
他摇摇头稍一迟疑才说：“太阳快要下山了，我想再拍一张，怕妈妈不会答应。”
接著他要求我弯腰两手撑在膝盖上，这个动作迫使群襬高度往上提，我猜想臀股一定遮不住了。小杰眼裡闪过诡譎的神色端详一会儿，又改变主意要我一脚跪在椅子上，一脚笔直的踩在地上，双腿距离较大而私处那早已春光外洩。
他索性跑过来替我抚顺头髮调整手部的姿态，然后又回到原位：“现在稍微弯腰，头往前倾一些，对对，就是这样，不要动喔。”
女的开始娇喘连连，我往旁边偷瞄一眼，灯光昏暗实在看不清楚小杰的脸。
他欣喜的表情忽地凝结。
我回过头看他，心裡直呼：“我的臀部还有那裡一定佔满整张照片了。”
但眼前春色无边，我也禁不住这麼直接的衝击何况是他。
男人的声音在夜裡清晰的传入耳裡：“摸一下就受不了了唷？妳看，刚刚还说不要，现在湿成这样。”
“怎麼？拍得不好吗？还是妈妈不够自然？”
“人家不敢，会有人看到啦！”
“妈妈有你作伴并不觉得寂寞啊。”
“我那裡硬的受不了，用妳的嘴快活一下吧！”
我跟小杰比肩而邻，虽然看不到他的反应，但我可以感觉到他身体微微的颤抖，再待下去真不知会发生什麼事，只好先拉他离开，但伸出的手却意外被他紧紧握住，他的手心发烫满是汗水。
大人的世界总不乏口是心非。
他一怔，半天蹦不出一个字，看他这模样，我不禁莞尔：“傻瓜，妈妈也可以……”
“那你会不会拿你最后拍的那张照片去自慰？”
椅子后方的树丛隐约传来男女的轻声对话，我并未在意我们此时此刻在这裡是否不适合的问题，但小杰头一次透露对我身体的看法那倒是有趣。
喀嚓一声，他旋即把相机上拍好的照片预览图递给我看，那上面的我看起来性感动人，我不禁对他另眼相看，小杰的确有这方面的天份。不过，照片上的我因为弯著腰，胸前的乳沟份外清楚，乳房也呼之欲出。
“那张照片……要藏好喔，千万不可以让别人看到，那是我们的秘密，知道吗？”
我故作轻鬆假装并未发现，一切都顺他的意。
“好了好了，再下去就要收工了，妳停停……”
原来脸红是因为说谎。
“我想帮妈妈拍一张比较……比较性感的。”
“你比较喜欢胸部还是腿？”
我们坐在椅子上肩靠著肩，夜幕很快就笼罩四週.为了避免尷尬，我问了一些学校的事，但又怕破坏他的兴致，又慢慢把话题转到其他无关紧要的地方。
“唔……不错嘛，好舒服啊……”
“妈，妳今天这麼好看，我帮妳拍几张。”
兴高采烈的把玩著新玩具。
“别嘴硬，摸个两下我保证妳爽翻天了，妳看，连内裤都没穿还逞强。”
“不……不是，妳的腿很美很漂亮。”
“我比较……喜欢腿。”
“想有什麼用呢？妈妈已经老了。”
应该还不至於要露点吧？这孩子个性不会这麼直接，牙一咬，我只得点头答应。
我发现他似乎很喜欢我的臀部及腿，其中不乏几张特写。
“我想由下往上拍，所以妈妈站在椅子上好了。”
“怕什麼，黑漆漆的谁知道，快啦！”
“胸……胸部很大。”
“真的都没想过？”
“怎麼会？妳还是这麼漂亮，只是没有常打扮而已。”
我凑近身让胸脯贴紧他的手臂，很快在他嘴上一啄。
“这样不行啦，妳的表情不自然，拍起来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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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女的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男人扬起浓厚的鼻息，脑海登时浮现一个女人替男人口交的情景，而那个男人的脸却用小杰取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