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海往事】十四(2/3)
年的初秋傍晚,真是不可思议。
不等母亲两腿放下,陆永平就扶着腿弯,把它们掰了起来。然后他压低身子,
一句话。狰狞的阳具像个铁梨,反复耕耘着苍茫雪野上的肥沃黑土。很快,似有
恼怒。而陆永平是只闷声不响的蛤蟆,两手撑着沙发,毛腿紧绷,开始挺动腰部。
我腿都在发抖。阳光折在雨搭上,五光十色,炫目得有些过分。这就是一九九八
啥啊你?」母亲扭动着身体,俏脸通红,长发湿漉漉的,「快放我下来,听到没?!」
一时没了声响。
客厅门关着,但通过狭长的侧窗刚好把两人尽收眼底。陆永平哑巴一样闷声不吭,
似要惊叫出来。一刹那,我以为她看见了我。但母亲只是发出一声猫儿似的低吟。
走出了房间。我口渴了,人总要喝水吧。然而,那阳光下逐渐拉长的黑影却蹑手
「我就怕你生气。」
着一声惊呼,下意识地,她两臂前伸,环住了陆永平的脖子。「快放我下来,你
「抱紧喽。」陆永平伸手在胯间摆弄了一下,就托住母亲柳腰站了起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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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就是配合教育厅做个摸底,回报嘛,分给参与单位几个省重点高中免试指
母亲扶了起来。她有些生气:「你屁事儿真多。」
「切,那假公济私,谁也比不上你。」母亲声音紧绷绷的。
她长腿夹着陆永平的腰,还真像一只攀在树上的母猫,连乳房都被挤成两个圆饼。
颤抖声,像是一股气流正通过喉咙被猛烈地挤压出来。除了嗷嗷嗷,她再说不出
师经济头脑还不如我婶。」
经意地往窗外扫一眼——就能看见我。可惜没有。他直接转身,弓起背,再次把
陆永平停下来,笑笑:「我妹儿这犟劲儿真是天下无敌。」
没有回应。
「陆永平你啥意思?」
说不好为什么,当母亲整个出现在眼前时我大吃一惊。那份难得的平静瞬间
花盆被码到了阳台一角,只剩光秃秃的几把土。我一颗心要从嗓子眼里蹦出,
车棚取了车,就往家里蹿。出校门时邴婕站在垂柳下,我弓起背,快速掠过。
却又暗骂自己神经病。我甚至连母亲有没课都不知道。然而就在下一秒,当瞥见
回来。按她闺女的说法,这位表姨屁股还没坐稳就开始念叨她的外甥女,非要接
蹑脚,滑稽可笑。不到楼梯口,我就听到了父母房间的说话声。「给我干嘛?」
比十月的阳光还要耀眼。乌云般的秀发轻垂脸颊,我只能看到母亲白皙得近乎透
印象中有点肥,硕大的屁股把套裙撑得都要裂开。她丈夫理所当然是个瘦猴,戴
「你又干嘛——」在母亲的轻呼中,陆永平已经把她扶了起来。我能看到他
吼地:「陆永平你疯了,快放我下来!」疑惑间,他们已经出现在客厅。虽然只
而当站在楼梯口,那熟悉而可怕的声音传来时,说不好为什么,我竟又平静
奶奶是个忧伤的人。对她而言,如果整个九八年尚能有一件好事,大概就是
一声,愣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拍拍母亲的腿,跳下了床,胯下硕大的家伙像个套
又干啥?!」母亲扭动双腿,欲向下滑,却被陆永平死死箍住。他嘿嘿两声,抱
捞住母亲双腿,似有一抹黑色在我眼前一晃——母亲重又躺了下去。陆永平啧了
明的鼻尖。
屈的花。节奏越来越快,在陆永平的喘息中,母亲的哼声越发清晰而急促。我能
把自己撂到床上,我辗转反侧。打开录音机,立马又关上。竖起耳朵,没有
顺手在胯间撸了几下,便腰部一沉。母亲深陷在沙发里,伴着一声闷哼,两腿徒
着她转了半圈。明晃晃的白云下,母亲浓眉紧蹙,朱唇轻启,嘴巴张成一个半圆,
我费力地晃了晃脑袋,它已经有两层楼
随着母亲一声颤抖的长吟,脚趾紧紧纠结到了一起。屋里只剩喘息声,唯有床单
「咳,哥说错话了,说错话了。」陆永平笑呵呵的。
像是啮齿动物愤怒的招子。她双臂撑着床,一条大白腿斜搭在黑幽幽的毛腿上,
紧接着又是啪啪啪,母亲闷哼连连:「啊哦……神经病啊你。」
标。与试人员丑其名曰「种子队」,囊括每班前十名,共八十人。原计划去三天,
在客厅中央转了半圈,才把母亲放到了沙发上。隔着七八米远,我也能瞧见他脊
我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玻璃上映着蓝天绿瓦,连前院的房子都倾斜着趴在
们蜷缩着的腿。接着,陆永平像个大蛤蟆一样出现在我的视野中。他在床头跪下,
「帮个忙,转交给你婆婆总行了吧?」
「大队那点破烂玩意儿放哪儿不是放?养猪场不也干空着?我看你这人民教
婆娑着铺延开来。陆永平的喘息几不可闻,母亲的嗓间却溢出一种绝望而惊讶的
把影子狠狠地按在铁门上。口歪眼斜,狼狈不堪。我盯着它怔了半晌,却再没勇
梁上一片通红,而淋漓大汗正潮水般涌过。
*** *** *** ***
乌黑蓬松,一身白肉却缎子般紧致。半圆形的乳房尚在微微颤动,乳头挺立其上,
着塑料膜的铁锤,在落体运动中连蹦了几蹦。其时,只要他抬起头——哪怕再不
却有条不紊。每伴着啪的一声巨响,肥腻的白肉便波涛滚滚,似有一抹莹白亮光
一片死寂。良久,我还是走向那棵香椿树。
一时间,黑瘦的屁股像两个铁球,凶狠地砸向沙发上的肥白大肉臀。他动作缓慢,
糊糊的,时有时无。窗帘半拉,只能看见她的一只脚在男人的腰间兀自摇曳。白
「那是,谁也没你精啊。」
泉水汩汩流出,连拍击声都染上了湿气。沙发腿蹭在地
看到那快速抖动的床单花边儿,像深海中的波涛,又似变幻莫测的水帘。终于,
「凤兰?」片刻,陆永平轻唤一声。
「叫魂儿呢你。」
「哪来那么多逑事儿?」
四分五裂。一朵巨大的白云在窗户上浮动,我脑袋里嗡嗡作响。母亲长发及腰,
不想临时有变,分成文理科分别测。第二天下午就让我们第一组先行打道回府了。
上面,像下一秒就要倒掉。我看到四条小腿。母亲似乎侧卧着,白皙光洁的小腿
间插入一条黑毛腿,突兀得让人惊讶。而两只大脚横亘在圆润如玉的小脚旁,更
就这一眨眼功夫,两人消失得无影无踪。隐隐听到几声噼啪脆响,母亲急吼
家里大门紧锁。我刚要掏钥匙开门,却又停了下来。阳光猛烈得有点夸张,
往多自然就熟稔了,毕竟血浓于水嘛。」奶奶的表姨比她还要小几岁,刚从北京
劳地挣扎着。「快放开我,有病吧你!」她声音脆生生的,衍射出一种草绿色的
气去开那扇门。胡同里一片死寂,连只麻雀都没有。我把耳朵贴到门缝上,同样
「你说的对。」陆永平加大马力,床剧烈地摇动起来。十几下后,他又停下:
下来。伴着「吱嘎吱嘎」,啪啪声清脆而有节奏,女人的呻吟更像是呜咽,模模
「我不管。」
嫩的脚底板在脚趾的松放间不时铺延开几道光滑的褶皱,前脚掌通红,像一朵委
是荒唐得离谱。不知是不是错觉,床好像在轻轻晃动。
「来吧,凤兰,哥受不了了。」
母亲没了音。
「凤兰?」
是穿过了一道门,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是老天爷在变一个大魔术。「到底干
停在院子里的烂嘉陵时,一袭巨大的阴影便迅猛地掠过大脑沟壑。缓缓走下楼梯,
个金丝边眼镜,文质彬彬。据母亲说此人曾是我们学校老师,还教过我地理。但
「我叔现在是用钱大户,你也不容易不是?」
我环顾四周,一片颓唐之色。唯独太阳还是那样明亮,令人不堪忍受。
奶奶过去住几天不可。爷爷自然一块去。奶奶的这位远房表妹看起来三十出头,
那么高了。
天上掉下个表亲戚。这样说,她老人家肯定会白我一眼:「亲戚就该多走动,来
大巴车上远远能看到邴婕,同去时一样,她会时不时地扫我一眼。我老假装没看
之后没几天——我记得头上都还没拆线——我们到平阳作中招应试能力测验。
见。到学校将近四点半,老师嘱咐我们好好休息一晚,第二天要照常上课。我到
还在轻轻摆动。我望了眼斜挂在天际的太阳,快速穿过走廊。
母亲的声音冷冰冰的。
动静。再打开,再关上,再去听。反复几次后,我腾地从床上弹起,大摇大摆地
我死活想不起来。
母亲不说话。突然啪啪两声,床「吱嘎」一声响,传来一丝「哦」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