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胶囊】(2/5)

她搂住我的脖颈，无比深情地拥吻着，我感到自己身上的某个「开关」被打

一点！

阿戈尔南方深海前线，1983号前哨

「我们不是人，从她们把那管试剂扎进我们身体里开始就不是了。我们只是工具，

着赶早班飞机跑回莫斯科！」普瑞赛斯走到了楼顶的护墙边眺望着远处。

「希尔……」这不是真的。

五裂。

「抱歉……是我太紧张了……」真的是我太紧张了吗？

「这帮美国佬怎么这么能扯啊，这会都开多久了还没决定。」「在背后说别

「在看什么呢？」我走到她身旁，看向东河下游，远处的布鲁克林区已经响

做饭的肚子被剖出一个大洞，她水灵灵的大眼睛无神地看着门口。

「快点，我们要去的地方还有好多呢！」不过我不得不佩服法国人的艺术潜

好吧好吧，别这么凶嘛。」我狠狠摔上门，不顾她好奇的眼神。

街道上的美军部队正急忙疏散着平民，各式各样的飞机和直升机从头顶飞过。

「回答我……你在为谁歌唱？」手中的剑柄仿佛涂满了油脂，下一秒就要滑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不是么？」我苦笑了一下。

「这样繁华的一座大都市很快就要毁于战火了……」「科学家女士，这就得

「少校，少校！机场那边有消息，空军的运输机已经起飞了，塔台要地面上

「请问你们是普瑞赛斯主任的护卫吗？」一个带着蓝盔的联合国士兵走上前

者的话可以尽可能施救。都明白了吗？」我点了点头，握紧手中的大剑。

我推开那扇伴随我度过整个童年的门。

「Блядь……又怎么了？」车前站着的美军护卫用对讲机说了些什么，

我们踏入已经丧失电力的

哨站，沿着主干道向前推进。本应被人流充满的主

志。」「走吧，莫斯科的那些老头子们估计已经要开始催了。我们的第一站是符

––––––

这个街区被摧残得面目全非，时不时就能见到地上躺着一个熟悉的面孔。

得多。

她穿着那件我买给她的白裙子，坐在墙角。

里那潮湿阴冷得可怕的空气扑面而来。

她本应搂在我脖子上的白净手臂掉在不远处的地上，她总是咕咕叫着提醒我

我的思绪如同一团乱麻，身体也好似一具动弹不得的玩偶，默默承受着她的进攻。

随即快步走到窗边。

……

外。

的手指在我的乳尖旁绕着圈，红晕逐渐攀上我的脸颊。

「不……不是这样的……」「那些监牢，那些镣铐，那些无处不在的戍卒，

「喂，慢点，我这老骨头可跟不上你。」「那我更得在你这骨头架子散架之

电梯门打开，我们走出电梯间，几名看起来是政府高官的人正在登上直升机。

我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身旁已经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我等你回家哦，不许让我失望。」「哈哈，那肯定，没什么东西能打得过

我还是一个「人」吗？

怎么可能呢……

「和我一起……回到我们永远的家乡吧……」大剑彻底从手中滑落在地。

仿佛仅仅是哼唱的旋律愈发清晰，轻灵婉转的歌声让我陶醉。

「咕噜咕噜……」一只囊海爬行者从路边的废墟中探出头来，半透明的身体

隙，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里却好似有一股烈火在燃烧。

断了我的话语，香舌直伸入我的口腔中，狂乱地表现着她的感情。

「海军在长岛以南的近海发现了一个超级机械群落，整个城市马上就要军事戒严

最后一丝血红的光从她的眼瞳中消失。

所有能飞的飞机都离开。」美军士兵把我们送进了电梯。

毕竟……我只是会给身边人带来厄运的怪物罢了……

我直视着她迷离的双眼，缓缓向后倒去，柔软黏滑的物体接住了我们。触须

法兰西共和国，里昂市

「斯卡蒂……」「谁叫我了？」我身旁的队友都露出一副不解的表情。

「说实话的，列别捷夫同志，这破地方现在的天气糟透了，又冷又湿。」

「很好，我们走。对了，箱子我来提吧。」我刚刚准备把那个印着联合国徽

––––––

约市

谁在唱歌？谁会在这里唱歌？

我趴在她的尸体上，放声大哭。

你一定要没事啊……希尔……

如果是往常，我的剑刃已经把它们砸成了碎肉，但我现在却怎么都无法让自

我踢开地上的一具恐鱼尸体，缓缓向她走去。

的内衣，两具白洁如玉的身体交缠着。

质，这座既古老又现代的城市让人流连忘返，至少比起大部分俄罗斯城市要漂亮

们在未来的日子里合作愉快啦。」「俄语说得不错啊，法国小姑娘。」「多谢夸

我们俩身后。

南方的城区里面已经响起了枪炮声，并且愈发接近我们的位置。

己的手臂动起来。

便掉落在地。

我来晚了……

「进去之后散开阵型，沿中轴线清理整个哨站，接敌自由交战，如果有幸存

我痛苦地闭上双眼，试图消除头脑中那宛如千万虫豸噬咬的刺痛。

中奔跑着。

痛……好痛……

阿戈尔地区南部，海底城市特隆赫姆

「二楼中心区发现大量恐鱼，重复一遍，二楼……」她轻轻摘下我的耳机，

一边是她愈发放肆的侵犯，一边是仿佛脑浆被搅动的钝痛，这一上一下的折

「好吧，就当我破费了，都多大的人了，真拿你没办法…

「我爱你，斯卡蒂……接受我吧，接受我们吧，让我们真正地成为一体吧。」

「我跟你说，这家店的巧克力可好吃了。」「别，我求求你，别买这个，我

手伸向腰间。

着她的身躯，贴着墙壁蠕动。

不可能的，绝对是我的鼻子出问题了……

我从遍布各种奇奇怪怪恐鱼的大街上转进一个小巷子，浓郁的血腥味从深处

前带你走走我的家乡咯。」我追在前面的活泼女人身后，在这座城市古老的街巷

落在地。

内心深处的准线摇摇欲坠，思维中异常的存在一步步扩张着自己的势力。

在胸膛里胡乱蹦跳着。

「直升机会在楼顶把你们接上，祝三位好运！」电梯门关闭，把混乱隔绝在

「是啊，少校同志，我总感觉这种阴雨天不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你给我闭

了。」「该死的……列别捷夫！你个混蛋嘴怎么这么欠！」我拎起手提箱，扶着

奖，不过其实我现在还只是学会了一些基础而已。」「哈哈，没事，列别捷夫上

她的表情由惊讶变为不解，最后露出一个惨淡的微笑。

拉迪沃斯托克，我们在那转机去莫斯科。有什么疑问么？」女人笑着摇了摇头。

––––––

干道上现在只剩下遍地的杂物，见不到哪怕一个活物。

水滴声，脚步声，通讯频道里的说话声……还有歌声……

着嘴转过身去。

传来。

一眼。

随即欢快地缠上了我的躯干，昔日的猎人变成了猎物。

磨撕扯着我残存的意识。

「为了你，为了大家。」她缓缓向我走来，那些不属于正常人类的触须缠绕

她轻轻搂住了我，鼻息刮在我敏感的耳朵上。

她从黑暗中走出，赤裸的身躯如此圣洁，其下却又是那么的肮脏。

外的墙上，炸成难以辨认的碎片。

询问。

「因为……因为我是阿戈尔人……我是曾经宣誓要为国而战的军人……」

「别挡路！」大剑结结实实地横着拍在了它的躯干上，它惨叫着飞到几十米

只是可以被随意抛弃的工具。她们撒了谎，让我们的双手沾满同胞的鲜血。」她

「我已经等了你很久了，斯卡蒂。」我希望这不是真的……

「祝各位好运，开始猎杀。」队长按下了按钮，金属防爆门缓缓开启，哨站

「下一班直升机还有十分钟到，你们得等一下了！」「让他们尽快！我们急

匕首轻松地刺穿了她没有丝毫防护的胸口，把沿途的脏器切成两段，我们身

边的触须迅速蔫了下去。我忽然感到自己的胸口也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刺痛，心脏

……

血……到处都是血……

在狂风暴雨中起起伏伏的意识又跳回到身体里，随即几乎是出于下意识地将

标的金属手提箱放上美国人给我们安排的车子，刺耳的防空警报就响了起来。

你老姐我。」我首先是人，一个有亲人朋友的人……没有谁，没有什么能改变这

我不敢直视那些死者的脸，生怕我最害怕的情况成真。

血红……

里装满了毒液。

「二位久等了，我是余辉计划的项目主任，你们可以叫我普瑞赛斯，希望我

靠你们的努力了，把失控的魔鬼关回笼子里去。」火焰和硝烟逐渐将纽约市染成

国大厦楼顶。」「大兵，怎么回事，我得到的命令是护送这位女士去机场。」

斯卡蒂，她们从未把我们当做一份子看待。」我本来还想辩解些什么，她的吻打

我在废墟间狂奔着，向着那个刻在记忆深处的地方冲去。

整个世界顿时安静得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是！」一旁的直升机螺旋桨声几乎要盖住列别捷夫的回应。

嘴，上次在明斯克就是你的乌鸦嘴差点害整个队伍被炸上天。」我举起手表看了

预算要透支了。」「哈～？堂堂中校，还这么小气，这样的人不处也罢。」她嘟

金属地板上的血迹一路延伸到一扇半掩的房门里。

开了，被窃取的力量正狂暴地夺回它应得的地位。

洁白的蕾丝裙子被利刃切出一道道口子，脆弱的肉体如同破布偶般近乎四分

「跟我来吧，不要再留恋于那个腐朽的旧世界了。」在这令人窒息的吻戏间

人坏话可不好哦。（法语）」我和列别捷夫转过头，一个漂亮的棕发女人正站在

普瑞赛斯下了车。

……

尉和我对自己的语言标准性还是有把握的。」「那未来还请多多指教了，少校同

……

「少校先生，你们得换个交通工具，曼哈顿岛要封锁了，我们会带你去联合

「为什么要为一个把我们当做可消耗品的文明而战呢？」她剥下我上身最后

我推开面前厚重的水密门，浓郁的海腥味从房间里传出。

「诶，斯卡蒂你不还有好几天假，怎么就跑回来了？」「不用你管。」「唔，

起了枪炮声。

她轻哼着我曾经唱给她听的歌谣，白藕般的手指在我身上挪转着，外套很快

她躺在我的膝盖上，用尽全力举起手摸了摸我的脸。

她胸前流下的血不是渗人的碧蓝，而是炽热的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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