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种情录(99)问情何物(1/5)

作者:欢莫平

2021年11月20日

字数:18158

第九十九章·问情何物

与倾城仙子交欢已是极为享受,更何况她还是我的亲生母亲,又兼那鬼斧神工、妙不可言的胴体,纵使我难于久战,耗费的辰光也不是屈指可数了。

此时此刻天色方暮,从堂门窗棂中洒来的晚照落在娘亲身上,如同上天为了抚慰因欢好而疲惫不堪的仙子,特意为她披了一道橙霞薄纱的妙衣。

我恰可将伏在身上的娇躯尽收眼底,方才的激烈欢好,让素雅白袍落至半腰,内衫凌乱,露出雪白颈窝与半截香肩,铺着一层细腻香汗,极是水润光泽。

从青丝与颈肩传来的清香,较平时浓烈数分,微有些蒸醉醺熏,但却极为细腻,总觉得怎样呼吸都不够。

继续望去,从绸衫窥见蝴蝶骨的轮廓,比翼欲飞;袍衫紧贴着嵴背,勾勒出优美玲珑的嵴线与背廓,先是缓缓下沉,过了腰窝后遽然上升,犹如幽谷起绝峰般惊心动魄,引出了如同丘峦般饱满的丰臀。

娘亲依旧是跪坐两侧,上身伏拜、腰肢沉落,愈发显得丰臀挺翘,虽是为后袍所遮盖,但那如皓月般圆满的轮廓,沐浴着残暮余辉,恰似阴晴不定的玉蝉。

我曾亲手揉捏抚摸过那月臀,丰柔与翘弹,互相矛盾的两种触感却似精心调配,完美得全然不似人间之物。

不过,说起来我与娘亲已经裸裎相见、二度交欢,却还未曾仔细观赏过这绝美的月臀——无遮无掩的那种。

此时娘亲伏在我身上,丰臀挺翘得敲到好处,虽有袍服遮盖,我却知其下乃是不着片缕的;那腰臀上的衣褶袍皱错落有致,更多的是紧贴谷峰的雪素面料,似乎与肌肤的湛白相差无几。

但其实二者相去甚远,娘亲的娇躯通体雪白,冰肌玉骨宛若天成,又兼有太阴遗世篇的神功护体,几乎每一寸肌肤都是水润嫩滑,完美无瑕。

这件白袍虽是深受娘亲喜爱,其色甚讨欢心,纤尘不染,若无特殊情况,娘亲均是身着此服,但要与那欺霜赛雪的月臀相比,也不过痴人说梦罢了。

我不由暗叹,若是有朝一日,可以直面这撩人心魄的丰弹月臀啊,哪怕死也心甘了。

不过,我与娘亲已成鸳侣伉俪,以娘亲对我的……百依百顺,应该不是难事……吧?思虑及此,口干舌燥稍稍消停,移开停留在臀峰的目光,转而扫到跨跪我身侧的玉腿。

白袍如翼展一般,几乎盖住了娘亲的玉腿,隐约能看清屈膝回折的姿势,但最妙的是裸露在外的左足,如闺中丽姝正在好奇地探出螓首。

我颈首靠枕,上身略高,恰好能看到那精致瓷器一般的月足,足根浑圆、足弓玲珑以及足心雪嫩,那如同珍珠豆蔻的足趾晶莹剔透,微透着粉红,许是余韵还未散尽,偶尔还会痉挛似的微微蜷缩并紧,泛起一阵月波,。

当真是妙至纤毫的月足,想起我曾经将其含入口中肆意吮舔,心中甚是得意。

即使娘亲蛰伏身姿,亦有许多妙不可言的美景,当这具完美胴体赤裸裸地呈现在我面前时,甚至有种眼花缭乱、手足无措的冲击感,不知该欣赏何处。

此时我更感受到,胸膛上被挤压扁四溢的雪乳是何等的滑嫩光纤,以及花径中的温热紧湿,简直煦暖如春,哪怕不能抽动,亦是快美舒爽。

其实这两回交欢,无论我的阳物是充血粗涨到极致,还是消软冷却如颓蛇,娘亲的妙径都能紧紧裹缠,几无丝毫间隔,随着呼吸时不时轻轻挤箍,似乎想将肉棒中余精榨干殆尽。

更何况娘亲花穴入口处还有箍圈一般的肉环窍关,哪怕我的阳物恢复常态,亦能被锁在花宫中,尽享温柔缠绵,实是妙不可言。

唔,那处关窍如此奇妙,未破此关时,拒推抗敌;突入其后,却比无数素手的抚捋套弄更令人欲仙欲死……或许该有个专属的花名?化龙关?取鲤鱼跃龙门之意,但我的阳物还难以称为巨龙……隔世锁?取恍如隔世之意,但过于拗口……还是说……「嗯~」

正当我在胡思乱想之时,耳边忽然响起了一声弥长而慵懒的哼吟。

是娘亲休息好了!我顿时顾不上思考其余之事,只觉得欣喜又心安。

一只冰清玉手轻轻抚上我的右颊,轻轻抚摸几下,而后五指停留在我的太阳穴。

紧贴我左颊的温嫩玉靥摩挲着升起,青丝如同瀑布倒流般遮住了暮光,倾城绝色的仙颜如皓月当空,娘亲温柔笑问:「霄儿在想什么呢?」

饶是我与娘亲日夜相处了十多年,此时也被如画般的玉容仙颜震撼得痴了。

玉颜薄霞,樱唇微勾,美目含波,情潮未散,黛眉澈瞳中蕴藏着丝丝妩媚娇妍,却煞是销魂夺魂。

我更是注意到,娘亲的青丝如珠帘般散在左侧,只因方才倾压在我身上时便将秀发甩动,没有哪怕一丝一根长发落到我面上,娘亲的细心竟至于此。

但听得娘亲的问话,方才的那些胡思乱想浮出脑海,我心中一凛,嗫嚅道:「没什么,孩儿担心娘亲太累了……」

为娘亲的花径窍关取名,实在是太过冒犯亵渎,这我哪敢说出口啊?「眼神躲躲闪闪的,定然没想什么好事。」

娘亲玉手托腮,与我相距数寸,莹眸如星辰

闪烁,慵懒不已,「不过这会儿娘懒得管,有霄儿这句担心就成了。」

不曾想娘亲轻而易举地就识破了谎言,虽说没有追究但我不禁疑惑道:「娘亲,你是怎么知道的?」

「霄儿什么都好,就是不善诳谎——娘一说就认了,岂非不打自招?」

娘亲柔柔一笑,春情更展,如桃花盛放。

呃,这倒也是,娘亲尚未例证我就迫不及待地反问,根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但我还是有些委屈不解:「娘亲,这样不好吗?」

「在娘面前,当然好啦~」

娘亲轻柔地抚摸着我的面颊,美目中爱意盈盈,「娘不会害你,你越实诚娘越欢喜;但在外人面前,还是留几分真心……」

这倒是提醒了我,知人知面不知心,如吕莫槐这等视人命如蝼蚁的衣冠禽兽,看起来正义凛然、秉公执法,但实则知法犯法、血满双手,怎可尽说实话?于是我微微点头:「娘亲教训得是。」

「是什么是?」

抚摸侧颊的左手捏上了我的鼻子,轻摇几下,娘亲哭笑不得地嗔怨,「怎地娘也和你一般不解风情了,在床笫之间说起了大道理,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娘亲,这怎么能怪孩儿呢?」

我不由喊冤叫屈。

「怎么?娘服侍完夫君,该当事后温存了,霄儿便只想和娘辩辩对错么?」

那双秋水剪瞳眯成月牙,笑吟吟地凝视着我。

「可本来就……」

娘亲这副神情,既不娇弱也不威严,却不知怎地让我底气愈发不足,转而被那相距不过数寸的无瑕仙颜吸引了。

雪颈修长如玉,锁骨精致如刻,双峰不分彼此,皆与我胸膛触贴,难见粉晕,恰如皓月稍掩于乌云,润泽香汗星星点点,无一不是绝美的景观。

「又看呆了?」

娘亲玉手托腮,螓首俯望,彷佛在照看幼儿般溺爱凝视,「霄儿方才可舒服?」

娘亲毫无羞赧,不讲避讳,随心问出闺房密话,却是风情万种、大方知性,教我爱到了极点。

这正是我所钟爱的娘亲,义无反顾,不惧世俗,全心所系皆在一身一事。

「孩儿自然是舒服极了,这回娘亲骑在身上,插得极深,似乎顶到底了……本来娘亲那里就紧致得很,这下更是夹得孩儿欲仙欲死……」

我心知娘亲定不会生气,便放心大胆地将交欢的感受一一诉说,「更何况娘亲身轻如燕,摇来晃去,别提多舒服了……」

果然,娘亲凝神静听,笑意隐隐,甚至微微颔首。

望见仙子这副满意宠溺的神情,我本不愿泼冷水,略有些犹豫道:「只是……」

「只是什么?」

我心中不忍,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只是眼下孩儿身体不便,娘亲行欢须得顾忌,时时留神力道,竟至于筋疲力尽,孩儿心疼……」

「有霄儿这番话,便不枉娘这般尽心服侍了。」

娘亲温柔抚摸着我的面颊,绽开心慰的笑容。

「可是……」

「傻霄儿,你心疼娘,娘就不心疼你了?正因如此,娘才心甘情愿、耗费偌大心神,与霄儿春风一度。」

我正欲再说,却被纤纤玉指按住了嘴唇,娘亲柔声道:「若不想让娘那么费力,霄儿尽快恢复便是。」

「嗯。」

这番话说得似有道理,但功法与体魄适应契合的过程,基本只能靠着二者自行磨合,我所能做的事几近于无,但眼下也只能如此答应。

「娘亲,其实,此番欢好……可以不必的,孩儿先前并无贪欢之心。」

我犹豫半晌后,还是开口道,「当然,如果是娘亲来了兴致,孩儿舍命陪仙子便是……」

此前受圣心影响,我满腔悲愤,并无贪欢之意,虽然后来被娘亲勾起无穷欲火也是事实,但反过来说,如果娘亲不主动为之,这般耗费心神的欢好完全可以避免。

考虑到娘亲毕竟久旷之身,有些欲求不满也在情理之中;又或许娘亲爱侣心切,想多尽妻责,终归是一片情意,何况我毕竟为人子,不好说得太直白,只好如笑谈般打趣。

「好呀,当娘欲求不满是不是?」

玉手轻点我的额头,娘亲微嗔道,「娘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霄儿。」

「为了孩儿?」

这我倒是有些不解了,难道事关先天境界?阴阳平衡还需要及时将元阳与元阴交融?「嗯。」

娘亲微微颔首,朱唇轻启,「方才霄儿凝练元炁后,是否圣心勃发、悲愤无比?」

「呃,娘亲你怎么……」

我有一瞬间的惊愕,但娘亲向来料事如神,旋即见怪不怪,于是点头承认,「没错。」

「圣心于永劫无终不可或缺,全靠它激发气机,才致神效。」

娘亲如数家珍道,「不过,它却并非可被随意收束潜抑的念头,若是行止不合于圣心,短时间还不妨事,一旦时日稍长,便会占据脑海、苦苦不得解脱。」

「嗯。」

我点头附和,这一点范从阳曾以父亲为例,告知于我,「但这和今日的……欢好有何关系呢?」

「原因有二,其一,圣心虽然

霸道,但若以更强烈的刺激复盖,它也会暂时平息;」

娘亲在我眼前伸出两根纤素玉指,「其二,圣心催发的乃是体内旺盛的气机血脉,换言之,若是体内的气机血脉不那么旺盛,它就不会一直催发。」

「所以……」

我也触摸到了点滴灵光,却没能牢牢抓住。

娘亲欣慰一笑,接口道:「所以,既能复盖圣心又能削弱血气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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