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之一的白】(2/8)

也或许是不敢看。

知多少遍，我无比确定，这块面包上的花纹是她的鞋底刚刚印出来的：一定是白

头一把捉住她的脚踝拽停了她，喘着粗气从水里探出头来，刚准备训她两句，却

我呆呆地愣住原地，看着远去的她。不知道是游累了，看呆了，还是在回味

我在心里呼号着，手上甚至没有怎么使劲，下体就变成了开闸的水枪，最后

她会是我的万分之一吗？

栽了吧。」看着我狼狈地从池底浮起，小丫头在泳池边肆意地放声嘲笑。我游到

刚刚干了什么？我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把小师妹踩出鞋印的面包吃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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敛地把她上下打量了一遍。白依一身姣好的曲线在泳装下展露无遗，香肩半露，

个人像是被定住一般。白依脚上那双令我魂牵梦萦的帆布鞋我早已偷偷欣赏过不

被救生员打断了，「哎哎哎那两个，不要在深水区打闹，赶紧回浅水区去！」小

可我此时满脑子都是白依的帆布鞋，我已经不想再遏制自己。于是我伸手握住肉

因为心里有事，在毕业典礼到来前的日子里，我看向白依的眼神开始不自然地躲

如此醉人，岂能不爱？

有看我，脸颊却是越发红了。

小腹平坦，尽管个子不算高，但纤细的长腿着实吸引眼球，那刚从消毒池中趟过

白依满脸通红，像是不认识我一样怯生生地走了过来，「伦哥。」她低着头

腹。我暗道不好，抓了两张面纸拔腿就向厕所跑去。当我飞一般扯开门掠过白依

眼里明显的不高兴，我只好又揉了揉她的脑袋，「真的一分钟，你先去，听话。」

我在女子更衣室的出口处站了没一会儿，刚冲淋过

岸边伸手想要抓她，没想到小丫头挺灵活，几步跑到远处，戴好泳镜一个猛子扎

了进去。

我只能用白依鞋底踩过的那面紧贴在自己的舌面上，想象着此刻是她在踩着我的

一丝理智让我在临界失控前把枪口使劲朝下按，对准了马桶。一阵几乎让我恍惚

的身体感觉到一丝凉意时，

「走嘛~吃饭啦~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啊。」见我还没有起身的意思，白

那花纹的形状我再熟悉不过，我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拈起那块吐司，整

力逃窜，我在后面拼命追赶，整个泳池就数我们俩动静大。直到我在深水区的尽

闪，可能还是怕被她发现什么端倪吧，她那么聪明，肯定得藏好了。也许是和平

掰了一块扔进嘴里。「挺自觉啊现在。」我摘下耳机白了她一眼，「咋啦，你的

胸口那一下的触感。

从那以后，我和白依在办公室以外的生活又多了一些交集，熟悉的程度也渐

「看你跑那么快还以为你怎么了嘛~关心你还有错啦~」白依站在门口不远处，

「早上好，白依。」我彬彬有礼的欠身致意，女生们又是一阵欢呼，身边几

自白依，来自我对她的爱和崇拜。

注了，小丫头抱住了胸口，一脚踹了过来。

躲开，没想到脚下一滑栽进泳池里，溅起一大片水花。「略略略~让你欺负我，

（四）

个室友的推搡似乎恨不得现在就把她送到我怀里。那可不行，尽管我十分乐意，

才撕的时候不小心掉在地上的。我捡起来准备扔掉时，目光却被面包表面上的一

常的我差得有点多，小丫头看向我的眼神也似乎带了些许怀疑。不自然的躲闪又

「耶！那我要吃羊肉烩面！」小丫头一下就蹦了起来。就知道，果然是装的。

舌头，想象着自己正在品尝着她的鞋底。

啊，这惹人怜爱的小师妹！

后面扑了过来，熟练地把上半身体重压在我肩膀上，顺手抓过我桌上的半袋吐司，

一定是的，一定是。

短暂的呼吸暂停之后，我猛地吸了一大口气，站起身来环视一圈，确认办公

不想离开前还剩个尾巴。「你先跟师姐她们去，我马上就来，一分钟。」看见她

室此时只有我一人。重新坐回座位，我看向这块面包的眼神已经带着狂热。咽了

舍离快递点就几步路，我的快递也常让她帮忙拿；偶尔也会约着一起游泳或者出

棒，一口咽下了嘴里的面包。

使我更加坚定了要表白的决心，暗自决定得给她一个足够分量的惊喜。

对不起，白依，把你牵扯进了我卑劣的欲望，我是个混蛋。我根本不是什么

「伦哥你个大色狼！」白依的喊声引来泳池里众多人的围观，我跑了两步想

没有别的味道，没有想象中奇怪的触感，吐司仍然只是一块吐司而已。但我

对不起，白依，伦哥一定会努力克制住自己，不会再做个变态的。

小嘴撅的能挂油瓶，楼下传来两个师姐偷笑跑开的声音。我装作没听见，甩了甩

中天人交战了几秒之后，我一把将那吐司按在了自己的舌头上。

（五）

白依…求求你…求你…踩我…

过如此明晰的快感，我不知道快乐是如何被赐予的，但我愿意相信，这种快乐来

兴地应允了一定会去，并在心里默默盘算着时机，谋划着是不是趁机表白。许是

娴熟流畅，由线条优美的她做出更是动人至极。

「伦哥？伦哥，你没事吧？」门外小丫头的喊声让我瞬间惊醒，匆匆洗干净，

丝痕迹牢牢吸引。

甚至动用了尘封在衣柜深处的领带，力求给足小丫头排面。当我这身打扮撑着伞

泼了一捧水。待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游鱼一般转身向着浅水区凫去，动作

她们。

「原来是谁告诉我办公室不讲究的，就要宰你。就宰~就宰~」声音一如既

闹，我也无心学习，草草扫完了最后一段，合上电脑伸了个懒腰。刚要起身时，

排出强烈刺激后的下体正在慢慢消去张力，而我的思维也迅速回到脑中。我

和快感几乎同等强烈的悔恨一瞬间溢满心头，我慢慢擦干净下体，把裤子穿

让我看到了小丫头瞬间羞红的脸颊。

就看到换上一身三点式泳装的她啪嗒啪嗒地跑了出来，换衣服的速度比我想象中

「谢谢关心哈，走，伦哥请你吃饭！」我努力甩开脑中不快的情绪，笑着对

我突然感到一阵热流从口中生发，迅速从咽喉顺流而下，越过胸腔，直至小

白依说。

到了厕所，快意涌现的越来越强烈，我一头钻进隔间拽下裤子，早已一柱擎

把脸收拾了一下，拉开门对小丫头笑道，「那么关心我啊，上厕所都不放过。」

着她走到电瓶车边上，插入了钥匙。可白依只是默默地跟着我，没有说话，也没

我一定要靠自己，赢得你的心。

看着地面，哼哼一样跟我打了招呼。「走了，答应参加你的毕业典礼的。」我带

那我还能让你跑了？于是没分道的这半边泳池顷刻闹翻了天，白依在前面奋

天的小兄弟迫不及待地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的凉意似乎有一点让它冷静的趋势，

和无法否认的欲望。

会照顾人的师兄，我只是个满脑子想着被你踩在脚下的变态。

并且因为这样的刺激，就憋不住甚至要在办公室的厕所解决欲望？甚至还没有怎

转眼到了六月底，小丫头蹦蹦跳跳地跑来邀请我参加她的毕业典礼，我很高

依抱住我的胳膊开始拽我，我无奈地抓住她，抽回了手，文献还差最后一段，我

「伦哥，到点了，走走走干饭去。」我还在听着歌读文献的时候，小丫头从

「你哦。」

渐加深。我住的校外公寓离超市比较近，她就经常拜托我买些生活用品；她的宿

身边时，只来得及含糊地叨咕了一句上厕所，甚至顾不上看她的表情。

丫头趁我回头的时候一脚蹬在我胸口，借着推力向后退去，还没忘顺手往我脸上

但还是需要一点铺垫。表白还没开始呢，仪式感不能忘。

东西还不给我吃嘛~」白依捶了我一拳，我装作很疼的样子揉着肩膀看向她，办

我想了想，揉了揉低垂的小脑袋，跑去跟看热闹的女生们打

我算是个什么东西？

去吃饭逛街，不知不觉中，这个娇小可爱的白色身影，在我心里的分量越来越重。

咽口水，双手捧着那块小小的吐司，紧盯着菱形的印记和沾染的点点灰黑，脑海

往的可爱。

快了不少，看来确实没少来。「不错嘛，这身挺好看。」我点了点头，丝毫不收

么动手，几乎是无接触高潮？

毕业典礼来临那天，尽管天气燥热不堪，我还是一本正经地穿了西裤皮鞋，

公室里其他的女生捂着嘴开始起哄。「去去去别看热闹。」我挥了挥手，不再管

的喷射后，我撑着面前的墙壁，大口喘着粗气，过去廿年的人生中，我从未感受

余光捕捉到地上的一抹白色。我疑惑地俯身去看，是一小块面包，肯定是白依刚

小丫头撇了撇嘴，伸手又拽走半块吐司，一甩马尾去找师姐了。给她这么一

手上的水，找白依借了张纸巾，边擦手边走下楼去。

的娇小玉足更是白皙可人，令人简直想捧起来大快朵颐。大概是我的眼神过于专

「趁机宰我是吧，我记住了啊，有人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还是紧紧闭着嘴，用尽自己全身力气抿着那块吐司，我不想咀嚼，也不敢咀嚼，

好，把纸团扔进马桶后按下了冲水。借着水声，我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捧着花去小丫头楼下接她的时候，果然引起了围观的女孩子山呼海啸的起哄。也

依撕吐司的时候掉到了地上，她并没有注意到，离开的时候一脚踩在了上面。

胸腔里跳动不息的那东西，似乎找到了搏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