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端午节被年百般玩弄却还想要为她生个孩子的夕真的好可爱】(2/8)
可年带着爱意的舌温柔探入她的口
那个吻温温热热的,这么多年也不曾忘。
「乖…」
出几滴泪珠,旋即被年爱怜的舔去,温度略高的舌触在皮肤上,令夕浑身一震。
但她没有离开,而是打量了一下年的睡颜,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可恶笑容的
她留在了她的命运里。
她的尾巴悄然顶上了对方的菊穴,年明显是感觉到了,却并不在意,任由夕
脸似乎只有这时才会平静下来,带着点让人心疼的忧郁。
?」年吻着她的脸颊。
分沙哑,撩的年心头有些发痒。
流水般的嗓音也像
年有点心软了,她抽出身下金属,扶着对方旋转半圈,让夕面对着她,紧接
「嗯…又进来了…好深…」
她漫无边际的想着,抱紧了年。
「嗯啊…年…姐姐…慢…慢点…」
她只是拎了把剑出门,一走就是三天三夜,再归来时浑身是伤,原本素白的
年没有说话,她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双头龙在夕的蜜穴内不断进出,惹
分外淫靡。
「年…去了…要去了…」
年衔住夕精灵般的长耳,灵巧的舌在耳廓边缘一进一出,便让玉白的身体后
法眼。
这次,却是年先一步迎来高潮,双头龙忠实的向夕传递着它主人的每一分颤
次自己不小心受了伤,看着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年破天荒的什么话也没有说。
如果说年是砚…那自己又是什么?
得更深。
夕懒洋洋的躺在年身下,伸手把玩着对方自然垂下的乳球,她轻笑道:「年
「年…你舒服吗?」
始恳求对方放慢速度,但…年充耳不闻,她继续按着自己的节奏进攻着,红色的
令她的呼唤如同毒品一般,将年拉入深渊。
许愤怒,更多的却是哀求。
自己有些心疼,哭喊着责怪年不该如此莽撞,她却毫不在意的把自己抱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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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一声惊呼,身体却诚实的把道具夹的更紧,那双头龙被她体内肠肉紧紧锁
音被不间断的撞击弄到支离破碎,她也未曾停下。
越多,无一例外,全都是自己的姐姐。
住,年向后一抽竟是未动分毫,反而是她自己体内的金属被带出了半截。
她们下半身并在一起,修长的玉腿亦缠在一处,金属在她们穴中进出,让不知谁
画家一声接一声的唤着身上人儿,似是想把那个名字刻在心里一般,纵使声
大概…是张宣纸吧,虽轻似蝉翼白如雪,却自有风骨蕴其间。
进情欲的画家主动缠了上来,双腿环在腰间,不觉间让那粗大金属在彼此体内进
…这算什么?爱?如此畸形的情愫,怎配被称作爱情?
可她被年夺了身子,食髓知味,便一发不可收拾,床旁盒子里的那些画越积
夕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红瞳里闪着羞耻与恼怒,她用力挣扎起来,再没了刚
有些恍惚,所以没能及时出言阻止。
唇、玉颈、双峰…她的唇在夕身体上的每一处流连忘返,像是误入仙境的少女。
淫靡的水声伴着肉体撞击声响起,中间还夹杂着几声来自夕的娇喘,带着少
在夕反应过来之前,双头龙就顶在了菊穴口,它依旧带着年的体温,烫的她
龙尾和金属双头龙每次都同时顶入夕的最深处,然后又猛地抽出,带出一片娇吟。
直到那个夜晚,年又一次进入她的生命,再也没有离开。
大量蜜液随着她们的动作被带出体外,乳白色的液体糊在二人的腿上,显得
下身的双穴依旧被不断撑开,少了一开始的急迫,却多了几分笃定的从容,
或者,只是单纯的渴望?
使得双头龙重重顶进肠道深处,令夕一阵震颤。
她还是对着年柔软的嘴唇吻了上去。
她想听到更多,所以动作就更快了些,夕的身体被她撞的在床上不断起伏,
抖,让画家闷哼半声,与爱人同时到了绝顶。
夕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如林中泉,亦如膝上琴,快感带来的媚意掺杂其中,
「姐…哈啊…姐姐…咿…年…呜嗯…」
只有在每次性爱的中段,两人都已沉溺于爱欲中,却还没被汹涌快感夺走自
年再次温柔的吻上龙角,沿着夕流畅优美的曲线向下移去,凤眸、琼鼻、樱
「年…求你…好烫…」
着再次撞进了敞开的菊穴。
夕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体力极差的龙女有些适应不了这般激烈的性爱,开
那方小砚,纵使墨染其上,依旧难掩本真。
我时,年才能听见夕如此唤她,带着些许柔媚,更多的却是爱意。
里,在额上落下羽毛般的轻吻,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宣誓。
「不要…年…后面…太大了…」
「年…」
总之,当夕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年怀里呆了很久,二人都还是赤身裸体,
…你还是这般…?!」
只要…有你就好了。
亲密接触带来的感觉让画家迅速脸红了起来。
而随着金属的深入,再想反抗也晚了点。
紧窄菊穴,也好像是夕反过来抱住年,让双头龙在对方身体里抽插,又好像是是
她无力的垂下头,青黑相间的发丝散落在胸前和背后,衬得少女有些憔悴。
就像现在她停在她的身体里。
夕被对方的温柔熏的有些醉了,她轻轻抬起头,在年的白色发丝上蹭了蹭,
旗袍被鲜血晕染成了深浅不一的红,如自己的双瞳一般。
年没有管不断传来的哀求声,她拉起夕的身子,让龙女骑在她身上,骑乘位
她忽然想要吻一下年,不知道是出于恶作剧的心态,还是因为那一点心疼。
又在想那些事了吗…夕叹了口气。
年有些生气,身体却被突然迸发的快感弄得酥软,她抱起夕的身子,早已陷
仰过去,这姿势恰巧又使下身两根巨物进得更深,于是夕动听的声音便带上了几
圆润的鳞片和双头龙上被刻意制出的螺旋沟壑刺激着夕体内的嫩肉,让她流
调皮的拨弄着那处,尾尖撑开花瓣没入其中,让她也忍不住低喘起来。
却没有避开。
夕感觉现在的自己真的像画,却是幅极美的春宫。
「嗯…」
就在这时,年睁开了眼。
留下道道印痕。
刚的主动。
嗯…有点像是自己最喜欢的年糕…
的淫水流满了床单。
像是知晓她不会逃开般,缓慢的占了她的身体,亦污了她的心绪。
她忽然想起许多年以前,身上这个家伙每次见面都和她争吵不休,只有那一
是被风拂过一般,泛起道道涟漪。
后来发生了什么,二人都没有印象,好像是年把夕按在床上,一次次的开拓
得她娇喘不止。
年抬起头,淡紫色眸子里蘸满了夕见过许多次的浓厚情欲,如同自己案旁的
「姐姐…」
年似是不想听见夕的话语,她将龙女翻了过来,手指划过对方光洁的脊背,
其实…我不在乎的…她看着年的脸颊,在心里这样说道。
曾经的她从不碰触情色一类,所谓人欲,终是难登大雅之堂,更入不得名家
像是寻到归宿的可怜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