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者罗德岛(上)(2/5)
我看着陈的肚子因精液高高隆起,变成西瓜肚,黑人拔出依旧挺立的阴茎
,让我内心揪疼。
我两侧的监牢房门也被开启,在女干员们的拖拽下,我看见阿米娅与凯尔希
「开什么玩笑!」我怒吼:「既然都强施加予我这样的诅咒,那直截了当点!」
上。
「不错,去把那只兔子和嘴臭的女人带出来。」
「我会拯救大家,我保证。」我信誓旦旦。
凯尔希的五官挤在一起,嘴唇被咬破,流出鲜血。
待我醒来时,是被关在牢笼中,脖颈上已带有项圈,两侧都是毛色玻璃,印
身材热辣,脖带黑桃项圈的煌一脚踩在我的小腹,引得我胃中翻腾,接着呕
「呲——」
凯尔希失了神,黑人放开她后,凯尔希便面容扭住渐渐膨胀的肚子蹲下。
「没办法,凯尔希,你要是乖乖听话多好。」
显现。
我明白,噩梦,已经开始了。
「是,主人!」
「前辈。」
我坚信这种赌注我是必胜的。
你迅速雌堕,我还是希望能让你目睹所有之后再做选择,母猪们,把他和不听话
也许是早就知道苦劝已毫无用处,她默默忍受着两人的手在身上游走,触碰
「我说一下情况吧,前辈。因为主人想让前辈拱手让出自己的所有,包括人
「好!」
黑人的手法让我自愧不如,张弛有度,每次爱抚都恰到好处,尚若我是女人
黑人又将凯尔希放下,用他傲人的阴茎在她阴唇上摩擦,借以爱液用作润滑
「我说过了,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屈服的,更不要想让我主动献出自己的第一
不过,这是我与他的赌注,即便眼前的凯尔希露出让任何一个男人都血脉喷
「凯尔希!」
不动。
具像是低头巡视猎物的巨龙。
铃兰和红云拉着阿米娅的铁链,把她带到一边,贴着小兔子的脸说:「阿米
泣。
监狱的牢门打开,高大的身影向我走来,每一步都沉重有力,胯下晃荡的阳
的母猪关起来。」
「顺便一提塔露拉已经变成母猪了哦,现在应该和陈还有星熊在一起吧。」
着嗓子不让自己发声,却还是在黑人揉捏她并不大的胸部时哼出声响。
「罗德岛的博士,可惜,我的岛上不再需要其他男人了,嗯……不过比起让
就土崩瓦解。
「不要看!」
,每一次挺出,就像凯尔希身下长出根肉棒,她的阴蒂也渐渐勃起,尽管拼命憋
「艾雅法拉,你的眼睛,还有耳朵?」
「哦?难道你不想夺回你的罗德岛吗?」
「什么?!」
自己的乳房和小穴,搅动开发数日的小穴被插入的振动棒。
着模糊的人影,我不停怕打、呼喊,却是无人回应,他们像是沉睡其中,一动也
「你还是放弃吧,博士,你连我们都打不过,更别提主人了。」
「凯尔希医生!」
复正常,所有人都是。」
果然,黑人是来找我的,然而未等我冲出监牢,他就抬起脚将我踹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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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见凯尔希羞涩的模样,她此时的心情我不难猜测。
凯尔希也顶住黑人予以的快感,即便是在乳房被挑逗,阴唇被摩擦,她依旧
铃兰主动跑到黑人身边,将自己那团金色的尾巴作为毛巾清理他的下体。
黑人开口了,犹如有人拿着扩音器在我耳旁讲话。
黑人一把将凯尔希抱起,走到我面前,把她的肉穴贴近,我的眼里,凯尔希
他终于开口了。
她继续说:「关于前辈的诅咒,就是——如果在今天,前辈如果对主人的一切发
凯尔希话还未完,就被黑人一把抓住乳房,她很快发出娇喘,又慌忙把嘴闭
出,前者瑟瑟发抖,但眼中仍是坚定,看见我时欣喜若狂,涌出泪水。「博士!」
「随便你上。」凯尔希冷声道:「就算是一千次一万次我也不会屈服于。唔
我感到不安,昨晚的陈也是这样,可在那黑人操纵下,这股顽强与不屈很快
我蓄势待发,等着门打开的瞬间就冲上去,用拳头对他殴打。
,肯定也无法坚持下去。真是苦了凯尔希。
「我知道。」凯尔希依旧是那么回答。
娅姐姐,咱们就在这好好看戏吧。」
生,所以在前辈身上施加诅咒,啊,就是克西切那样的。」
的肉穴内壁如呼吸般蠕动着,爱液渗出,尚代表着处女身份的膜依旧存在。
阿米娅和我见状,急切地呼喊。
走
接着,黑人把手指向陈的腹部,黑色的,中央是个黑桃的淫纹就此在陈身上
我咬着嘴唇,事已至此还有别的选择吗?
自内心有所兴奋,那么前辈就会逐渐雌性化,成为彻头彻尾的雌堕绿奴。」
——」
「是前辈为数不多的机会呢。」艾雅法拉附和着。
「所有女人都是这样,嘴里说的挺好,可一旦被玩弄起来,都只剩下浪叫。」
,炫耀似地甩了甩,把马眼残余的精子全淋漓到陈的身上。
凯尔希则依旧板着脸,发现我后同样露出喜悦。
出苦水。
「咱们打个赌吧,今天一天内如果你能忍住没有雌堕,那么我就让罗德岛恢
「!」
一声不吭的高潮,甚至还不屑地回头看了眼黑人,对他的行为嗤之以鼻。
弄。
次。」
女孩子的小手抚摸着阿米娅的肌肤,失去能力且虚弱的她仅能闭上眼不去哭
张的表情,我也没有丝毫反应。
上家畜才有的号码牌,小腹被纹上一根栩栩如生的阳物,穴中正被黑人的手指扣
,引得他身后的女人们笑声连连。
,我心头犹如有一团烈火,嘴里的布料快被咬碎。
黑人叹了口气,他把手放到凯尔希的小腹,戒指开始闪光。
他把手对向我,戒指的光芒一闪而过,我顿时昏倒晕眩。
「被主人治好了,嘿嘿,主人很厉害的。」艾雅法拉的笑容依旧带着纯真
温文尔雅的女孩变成这副模样,与粗鲁的黑人相配,既荒谬又可悲。
听闻那软乎乎的声音,我转头看去,只见艾雅法拉挽着黑人的手,耳朵被订
「罗德岛?」我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