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寇死社稷（2）奉天倡义(2/3)

能走陆路翻越大别山，那里的老百姓民风强悍，官军要是敢来，绝对讨不了好。

张文秀率领水师一路追杀左军到富池口才停下，左良玉的人马逃到了江西九

左军乘船沿长江顺流东下，很快就来到了黄州江面。虽然左良玉并没打算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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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闯军。

前一步，站到了我旁边：「你们是哪一营的？」

谈权力。大哥张可望和军师徐以显不太赞成投奔李自成，希望能带着西营南渡长

也能感觉到这家伙真帅。刘雨柠忽然上前两步，打量了一下这个军官：「你是张

才能够给父亲报仇。最终，他们的意见占了上风，西营还是来到了黄州，集体加

流部队，始终没有大的提高。

张献忠既故，西营也就不可能再存在了，并入闯军已成必然，虽然他们这些

贼作风，当然是要逃跑了。临走之前，左良玉还不忘了祸害百姓，在武昌大肆劫

捣南京、成就霸业的，没想到却被黄得功、刘良佐指挥的二流官军所败。这些年

姓一样的命运，无不拼命。一时间，江面上炮声隆隆，杀声震天。

军议很快就结束了，李来亨带回了一个消息：左良玉要跑！

令他们在武昌全城纵火，给闯军留下一片废墟，但是这二人深知如果这样做了，

「你们两个是谁？在这里做什么？」突然，一处小丘后转出十几个骑兵来，

「张二哥」这个称呼实在是不符合这位帅哥的气质，但他欣喜地跳下马来：

想到遭此大败……」

来，闯军在河南接连歼灭官军主力，因此缴获了大量的武器装备，收编很多战斗

队形整齐，衣甲鲜明。我吃了一惊，急忙抽出刀来，挡在刘雨柠面前。刘雨柠上

你们四个都已经成亲了？」张定国说：「是啊，之前在南直的时候，父帅本打算

双方的水军使用的都是临时征调来的民船，闯军的火炮质量和炮手素质也都

后来我们得知，省城武昌也已经被闯王的主力攻克了。攻打武昌的过程出人

的对手。倒是你，还用得着亲自做巡逻这种小事？」张定国说：「小心无大碍，

刘体纯和张献忠的交情并未因此受损，张献忠的四个养子都称刘体纯为叔父。

人的样子，他们和明朝的官又有什么分别？」

都能像庄稼人爱护耕牛那样爱护老百姓，天下也就快要太平了。」

黄州的驻军有很多都是本地人，对左

些人纪律涣散，迟到是常事。

于逃跑，不敢拼命，迅速突围逃走了，其后卫部队有许多船只都被俘虏。左良玉

际上是怎么回事，大家都清楚，李过也奈何他不得。其中一个小妾原本是有订婚

我考虑了一下措辞，缓缓说道：「古往今来，一直都是谁做官谁就欺压老百

江，另寻一处地盘安身，但张定国和三弟张文秀都认为只有和闯营、曹营联合，

之上满是浮尸，景象触目惊心。

走。」也来不及和刘雨柠道别，直接跳上马奔黄州城内而去。西营的兄弟很遵守

拦截官兵，将所有火炮摆到江边，并征调船只，连同西营的水师残部，统一交给

游勇出没，补之将军让我们出来巡查。」

掠。为了凑够逃跑用的船只，他甚至抢劫官府的粮船。粮船上原本居住着几千户

的夫家的，跑到闯军新设的黄冈县县衙来告状，刘雨柠气不过，跑来找王得仁理

边的长草。过了好久，她才愤郁地说道：「我爹一直告诉我，他是因为受不了贪

论，结果就闹了这一出。

的嫡系部队损失很轻，但是掳来的妇女和物资大部分都丢掉了。

的地皮，是不可能再出战的。因为左良玉同样不许黄得功的军队进入江西境内，

小时候的事情，我就这样傻傻地听着。

虽然战果不算太大，但整个黄州还是欢欣鼓舞。赶走了左良玉，黄州就安全

闯营的纪律，相比之下，贺一龙的革营兵马还有麻城奴仆起义军就差得远了，这

姓。朱元璋得天下，就是因为百姓被欺负得狠造了反，可是这明朝的官，还不是

说起在南直隶的失败，张定国颇多惆怅，此次出兵南直，张献忠原本是想直

刘雨柠和张定国叙起家常来，张定国问了刘体纯安，刘雨柠问道：「我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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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割据，因此营中的兄弟大多成家了。倒是巧了，你嫂子也姓刘。唉，只是没

补之是李来亨的父亲李过的字。刘雨柠说：「些许几个散兵游勇，也不是我

为首的将领会丧失权力，但如果再被官军打败，把自己和兄弟们的命送了，又何

格。刘雨柠带着我信步回城，见到张定国让她开心了不少，回城的路上说了不少

二哥？」

我还是亲自来看看的好，以防左贼渡江偷袭。」

是有很多真心为老百姓好的，就算是那些欺压百姓的，有明朝的前车之鉴，也不

仇而大感遗憾，但是见救回了这么多女人，士气大大振奋了。这些女人大部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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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亨，来亨营中的文书。」

其实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既然我们闯军上下志在必得，认为一定要全歼

必

我自然是没资格参与会议的，就连刘雨柠都没有，李来亨也只是刚刚才够资

了，本地百姓甚至有大放鞭炮庆祝的。闯军兄弟们因没能抓住左良玉给罗汝才报

城，但黄州百姓都以为他们是来攻打黄州的，唯恐破城之后遭到和襄阳、武昌百

因为左良玉而变成了无家可归的寡妇，正好可以解决兄弟们的婚配问题。

而，老百姓为了争取老黄牛的待遇，宁肯拼了命帮闯军赶走左良玉。

老百姓也不盼着他们拿自己当儿女，只盼着他们拿自己当牛马。要是天下做官的

忽然，黄州城中响起了号角之声，张定国惊省道：「点卯聚将了，我得赶快

敢欺压得太狠，这不就比之前更好吗。做官的总说自己是老百姓的父母官，其实

力强悍的官军老兵，实力提升很快，西营却徘徊于长江沿线，打的都是内地的二

，据他说都是「自愿」的，但实

所以他反倒成为了闯军在东边的屏障。黄得功进攻湖广的水路被左良玉挡住，只

逃难的百姓，左军登船之后，直接杀光船上的男人和老幼，只留年轻妇女。长江

张文秀指挥。黄州本地的渔民也自发行动起来，为闯军驾船，还组织了一支水鬼

很一般，所以这场战斗打成了菜鸡互啄，战斗虽然激烈，伤亡却不大。左良玉急

我跟着刘雨柠一直来到长江边上，她还是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用马鞭抽着路

还礼，之前我就听说过他，他是张献忠的第二个养子。刘雨柠的父亲刘体纯和张

军的暴行感到怒不可遏。李过立刻组织

意料地简单，左良玉在撤退的时候，留下马进忠、卢鼎二人断后，左良玉原本命

刘雨柠介绍道：「世亨，这位是西营的二将军张定国，字宁宇。二哥，这是

杀的作风，后来改投李自成麾下。李自成和张献忠一直是互相帮助的友军，所以

「原来是刘家妹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黄州刚刚平定不久，城外还有小股散兵

江，他们不能再往前了，因为南直隶是黄得功的地盘，他不许左良玉的人进入。

虽然我只是个小文书，张定国也没有任何倨傲之态，上前与我见礼。我急忙

经此一战，左良玉的兵马将辎重丢得太多，士气又严重受挫，不在江西刮几个月

线比较高的了，像左良玉这样的，干脆拿老百姓当猪羊，随时宰杀。就算是李自

刘雨柠叹了口气，这话听着很难听，可仔细想来，还真是这么个道理，古往

献忠是同乡，两人一同造反，是八拜之交，刘体纯为人宽仁，不喜张献忠严苛好

成，其实还是要让老百姓给闯军干活，拿老百姓当成庄户人家耕田的老黄牛。然

也一样欺压百姓。我们只求自己无愧于心，也就是了，至少眼下闯军的兄弟里还

左良玉部，左良玉又怎么会想不到这一点。既然打不赢，那么以左良玉一贯的鸡

官污吏、土豪劣绅的欺压，这才造反的。可是现在，你看看贺一龙、王得仁这些

队去凿船。

对面为首的是一个青年军官，身长八尺，眉目修阔，从我一个男人的角度，

今来，哪个官府不拿老百姓当畜生？像王得仁这种拿老百姓当宠物的已经是算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