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朱颜泪】(13)(2/5)

所以韩云溪在曲洲城外占用了一户离村庄偏远的农舍,再让萧月茹带着姒艳孤身一人进了曲州城采购相关物资,那四匹“赃马”也高价脱手了。

房间内的四人,韩云溪和萧月茹穿戴齐整隔桌而坐,而不久前被

韩云溪终于转头看了一眼萧月茹。

院子中,汗水淋漓的姒艳收刀回鞘,看着对面屋顶赤身裸体站着的韩云溪和萧月茹,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偏屋——里面睡着那个恶魔的母亲。而她知道,这个和儿子乱伦的贱货虽然制服她的时候展露出宗师般的身手,但不知道为何平时是内力尽失的,她的内力如今并未被封,只要冲进去劫持了那贱货,未必没有机会逃走。

——

但略微思量,姒艳很快就低下头颅。

——

萧月茹却没有被韩云溪的话影响,她看出韩云溪对那位姐姐是有感情的。

灯笼、火盆、蜡烛,将简陋得只有一床一桌一柜的农舍在这黑夜中照映得几如白昼一般通明。

#最#新#网#址#找#回#……6u6u6u.ㄈòМ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沉默无语。

韩云溪的表情也相当淡然,只是眼神中明显带有不甘。

“如果她真的追杀过来,你打算怎么办?”

“她的事休要再提了,里面我有无法和你说的隐衷。月茹,如今你我都是一无所有之人,剩下的只有这身子性命,所谓富贵险中求,无论她要在我们身上谋求什么,至少现在她给我们的,是实实在在的东西。”

都是一群有家归不得的人。

“毕竟如果不是她传授你修复丹田的法门,再将我的内力转化灌注于你,你什么时候能恢复修为还是个未知之数呢。”

思着措辞,好半晌才淡然地说道:

“嗯。”

“那……”

再说,如今他流浪江湖,唯一看得清楚的道路是白莹月给他指出的,如果因为疑心就全盘否定白莹月,先不说会不会遭到白莹月的追杀,他过去的依仗是太初门,被扫地出门后无依无靠的他,接下来何去何从就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了。

“我的确感激她,但并不妨碍我不信任她。”

姒艳黯然神伤,

待萧月茹回来,农舍里,几个女人开始忙碌了起来。

“这个事情我们已经讨论过了。”

“嗯?”

“我可没瞧出那母狗冷在哪儿了,整天动不动就发情发浪的……”

他只希望姐姐寻不到他,因为他不想伤害姐姐,如今在天魔功的影响下,越是违背伦常,越是过激的欢好行为越能推动天魔功的修炼,他是不愿束手待毙的,姐姐如果真的追了过来,他为求自保必然会制服姐姐,届时他害怕自己把持不住,从而让上面所说的调侃之话真的成为事实。

但韩云溪没有办法,正如他在公孙龙事件中,毫无反抗地被人拿捏着,如今不过是换了个对象罢了,无论白莹月对他的安排里面包含着什么样的阴谋,他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屈服,就这么简单。

没多久,将一切收拾好,姒艳再次翻身上了马车,车轱辘很快就碾压春泥,两架马车后面牵着四匹马,再次朝着曲洲的方向驶去了。

但天公不作美,一行人离开了山村后,天空就开始挥洒着绵绵不断的春雨,路面变得泥泞不堪,原本估算三天就能抵达曲州,结果因为糟糕的天气五天后才进入曲州地界,又花多了一天才到曲州城外。

“怎么未听郎君提起过?”

“人在江湖,很多事身不由己,恨我也好,怨我也好……动筷吧。”

“天上面不会无缘无故掉馅饼下来。”

——

最后韩云溪淡淡说道:

这可是让公孙龙也上当受骗的女人。

表情相对淡然的是萧月茹,但在座众人之中,过去一年她遭受的苦难为最,丧夫,被徒弟背叛,作为一头性畜被圈养,好不容易逃脱,又要承受丧女之痛。

韩云溪嘿嘿两声,但心里却正如萧月茹所说般,异常地惆怅。

韩云溪叹了口气,说道:

“我以为你会对她感恩戴德呢。”

“你想想,她追上来,面对的却是赤裸身子的母亲,然后被自己母亲拿下,她相当在自己母亲的协助下,惨遭我这个弟弟的淫辱失去处子之身,然后沦为弟弟的淫畜……这样的情景,难道不有趣吗?”

“……,并未。”

他也很清楚萧月茹在担心什么,他当然也不信天上会掉馅饼这样的好事,所以他其实和萧月茹一般,对白莹月是没有多少信任感的。公孙龙的事就是一个最好的佐证,他如今回想起来,根本不知道白莹月那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

韩云溪感到有些烦躁。

“哼,口是心非。”

姜玉澜紧闭双目,只待那食物送到嘴边就张开。

“嘿,难道她与郎君也如那母狗般?”

傍晚时分,春盘、熟羊肉、花椒酒,各样的吃食摆满了一桌子,待姒艳坐下,围着桌子坐着的众人看着那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食物,却集体沉默不语起来。

“提她作甚?”

“我不愿提起是因为,二姐最重视家,她若知道了我和母亲的事情,她一定会追杀我的。”

战争时期,一切与战争相关的物料都会水涨船高,粮草在朝廷的把控下相对还比较稳定,因为如果底层民众一口饭都没得吃,不用外敌打进来内部就会流寇遍地,而马匹这种与平民无关的战时物资就会异常抢手。

像曲州城这种州府,韩云溪是不敢大摇大摆地从城门进去的,州府城门驻守的不但有府军,必然还有武林盟的人,而且如今战争时期,曲州作为边境州府,盘查会比一般时候要严格得多。

“嘿嘿,这就有趣了。”

莫嫣然魂游太虚,而低垂着头颅的叶舒然则是为了掩饰无法克制的怨恨。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韩云溪才又开口说道:“为什么这么在意?”

她还是不敢。

“郎君好像还有个姐姐?”

夜晚。

但和母亲不同,姐姐待我是极好的,是外冷心热——这话韩云溪没有说出来。

“我那姐姐,说起来,我大哥性格像父亲,她的性格却像母亲,冷冰冰的,不苟言笑……”

所以萧月茹的淡然是对苦难麻木了。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