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人凤的自制绿帽】完(1/5)
作者:giantgiant
字数:16922
2020年10月15日
前言
飞狐外传中,苗人凤妻子南兰出轨一事,在正常情况下,绝不可能发生。唯
一的解释,是苗人凤自己刻意促成。
这观点我曾在一个金庸论坛中提出过,在这里作为前言说一下。
飞狐外传中对南兰出轨一幕,描写的极为简短:『丈夫(苗人凤)对这位田
相公却不大瞧得起,对他爱理不理的,於是招待客人的事儿就落在她(南兰)身
上』,就这短短的数十字,但其中已包含了太多不合人情,不合常理的地方。
既然苗人凤『对田相公不大瞧得起,对他爱理不理的』,那苗人凤为甚么要
招待田相公?田归农到苗家没有什么重要事,因为若要重要事就不会是南兰待客
了。而『飞狐』书中一再强调,苗人凤木纳寡言,连话也不喜多说一句,更别说
交朋结友了。苗人凤与田归农关系不好,两人互有心病,田归农没有重要事而到
苗家串门,苗人凤绝不会欢迎。以苗人凤的性格,他不会也不用敷衍田归农,一
句话就可以打发:「田归农,苗某不喜热闹,你以后也不用过来了。」这句话说
了后,难道田归农还敢踏进苗家半步?
苗人凤绝无任何需要招待田归农的原因,但他却偏偏招待了田归农.这已经
不合常理,而他让南兰去『招待』田归农,那更是匪夷所思。
书中对田归农的描写是:『长身玉立,气宇轩昂』、『英俊潇洒的田归农.
他没一句话不在讨人欢喜,没一个眼色不是软绵绵的教人想起了就会心跳』。这
样的男子,在任何一个丈夫眼中都是『危险人物』。就算是在现代社会,也没有
正常男人会让自己漂亮的妻子与这样的男人独处,但在那个『男女授受不亲』的
清代,苗人凤却让自己的妻子与田归农独处。
如何可以肯定田归农与南兰是单独相处的?因为南兰曾对田归农说过:『你
(田归农)才是人中龙凤,他(苗人凤)才应该归农种田』,最后他们还在苗家
上了床。说这些话,做这些事,都不可能是在苗人凤在场的情况下发生。
南兰不但与田归农独处,且每次独处的时间一定不短,因为书中说过,田归
农教过南兰武功,而且他们是在晚上在苗家上床的。古时没有电灯,到别人家作
客不可能在晚上才去拍门,所以田归农只能是早上或下午到苗家,而被南兰留到
晚上的。而且他们既然上床了,就算田归农是快枪手,加上前戏,脱衣穿衣,搞
完以后收拾战场,也要不少时间吧?
苗人凤作为苗家的男主人,又是武功绝顶,却竟然让一个自己不喜欢,又
『英俊潇洒』的男人多次到自己家里串门,而苗人凤每一次都让自己年轻漂亮的
妻子『招待』这男人,让南兰与田归农两人单独相处到晚上,直至『在一个热情
的夜晚,宾客侮辱了主人,妻子侮辱了丈夫』。在这些时间里,苗人凤对於他们
说甚么做什么,完全不闻不问不知,只是自得其乐的在『月下练剑』,这符合逻
辑,符合人性吗?这是一个行为正常的丈夫会做的事情吗?唯一解释,就是苗人
凤有绿帽情结,这本来就是他刻意安排的,这是苗人凤为自己制造的绿帽。
正文
苗人凤当日救了南兰后,不久就与她成了婚。南兰虽然绝顶美貌,但苗人凤
一向只喜练武,不太在意女色。他所喜欢的是像胡一刀夫人那种武功高强,能与
丈夫一起啸傲江湖的侠女,南兰却是一个不懂丝毫武功的千金小姐,所以苗人凤
一开始便已不十分喜欢这个妻子,是以才会在胡一刀的墓前,或有意,或无意的
讚美胡夫人:『丈夫在水里,她也在水里,丈夫在火里,她也在火里』。自此以
后,苗人凤和南兰便有了心病。
苗人凤沉迷武学,对床笫之事本已不太起劲,自女儿苗若兰出生后,苗人凤
对南兰的情感更是淡漠,极少与南兰行房,就是偶一为之,也是敷衍了事。
一次苗人凤与南兰在床上草草了事后,看到南兰哀怨的神情,苗人凤心里一
阵愧疚,知道自己满足不了妻子,突然心下一动:『要是兰跟别的男人好,她会
否得到满足?会否快乐?』想像妻子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的情境,苗人凤突然有
一股极为刺激的感觉,心下急速跳动。
这天苗人凤在家里闲坐,家丁进来道:「老爷,田归农大爷来访.」
苗人凤眉头一皱,他素不喜热闹,更对田归农没有好感,对家丁道:「对田
归农说,我有事在身,没空招呼他,他要是没甚么重要事,让他改天再来吧。」
家丁答应一句,转身离开.苗人凤突然心头一动:『田归农这人自命风流,
生得也不差,听说颇会哄女人,家里有不少内宠,不知兰见了他会不会动心?』
眼看家丁已走到厅口,苗人凤叫道:「等一下。」
家丁停下待命,苗人凤沉默了一会,说道:「还是请田归农进来吧。」
家丁出去一会,只见田归农手上拿着一合东西进来,笑容满脸的道:「很久
不见苗兄,这可想煞小弟了。」
苗人凤道:「田归农,你找我有甚么事?」
田归农把手上的东西递给家丁:「数天前一个朋友送了几瓶美酒给小弟,小
弟独酌无味,便想起苗兄。苗兄若有空,咱们兄弟今天把酒言欢如何?」
看苗人凤不语,田归农又道:「我知苗兄在胡一刀大侠的事上对兄弟有所不
满,兄弟在这里向你陪罪,望田兄看在苗田两家世代交好份上,饶恕小弟过失。」
苗人凤略一沉吟,说道:「其实胡大侠丧命之事,也不能怪到你头上,以前
我是想歪了。你既提起世交,苗人凤岂是小气之人?过去之事算了,我大婚没有
邀你,现在带你一见我夫人可好?」
田归农喜道:「小弟从未见过大嫂,今日正好拜见。」
苗人凤站起身来:「拜见两字,可是言重了。」
苗人凤领着田归农走到内堂,在房门外问道:「夫人可有空闲?为夫有一世
交,欲引夫人一见。」
只听房里一个娇柔动听的声音道:「夫君稍待。」
这声音娇美婉约,听着让人舒服万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田归农一向风
流成性,阅女无数,但听了如此美妙的娇声,也不禁心中一动:『单听其声,已
知此女必是绝色,苗人凤运气倒好。』
过了半响,婢女把门打开,苗人凤引着田归农进房,只见一个身形婀娜的少
妇坐在一张书卓背后,见两人进来,站起敛衽为礼,苗人凤对少妇道:「夫人,
为夫替你引见,这位田归农,乃为夫世交,今日到访.」
南兰万福:「妾身见过田相公。」
田归农连忙回礼:「小弟见过嫂夫人。」一面细细打量眼前这少妇,只见她
约莫二十三、四岁,身裁娇小,体态却是玲珑浮凸,略带忧郁的凤眼,娇美挺翘
的瑶鼻,鲜红的樱桃小嘴,肌肤胜雪,最难得是身上散发着一股与江湖女子完全
不同的大家闰秀气息,如芝兰清幽,出尘脱俗,确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绝色美人。
南兰也偷眼打量这位从未听丈夫提起过的世交,只见田归农三十七、八岁,
长身玉立,气宇轩昂,脸如冠玉,风流儒雅,竟是一位极为出色的美男子,看他
站在苗人凤身旁,丈夫虽不能算丑陋,但性格木衲,言语无味,与田归农一比,
竟如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南兰心下突然浮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苗人凤看着南兰神情,说道:「夫人,田归农今天带了两瓶美酒送我,我们
成婚时未请田归农,今天借花敬佛,我夫妻二人请田归农喝上两杯。」
婢女斟上了酒,苗人凤敬了田归农三杯,南兰也喝了三杯相陪。她酒量甚浅,
三杯酒下肚,已是脸泛桃红,雪白的俏脸泛上一层胭脂色,更是娇艳不可方物。
酒过三巡,苗人凤与田归农说了几句客套话,突然道:「苗某每天此刻练剑,
恕某少陪。」又转头对南兰道:「夫人代为夫好生款待田归农.」
说着站起身来出房,对家丁道:「去取我刀剑来。」
到了练武的花园,苗人凤接过家丁递来的刀剑,对家丁道:「你回去大厅做
事,没我吩咐不要进来内堂。」
待家丁离去,苗人凤脸上露出异样神色,施展轻功,悄无声息拐回内堂,从
窗口向内偷望。苗人凤武功比田归农高得多,南兰更是毫不会武,田、南二人全
没发觉房外有人偷看。
苗人凤往内看去,只听田归农问南兰道:「苗家剑法天下无双,不知为何田
兄练剑之时,却还要带上刀去?」
南兰面上露出厌恶神色:「武功上的事情,妾身不懂,听外子说,他练完苗
家剑,还要练胡家刀法,这一练就是三数个时辰,每天如此。」
田归农想到当年苗人凤与胡一刀互传刀法剑法比武的事,心下已然明白,看
着南兰神情,田归农叹道:「苗兄勇猛精进,让人好生敬佩,只是在下有机会却
要劝他一劝,他早已打遍天下无敌手,每天苦练之余,还是要多花时间陪伴夫人
才是。」
南兰无声叹了口气,自己的心事,一个初相识的外人都懂,身边那个所谓丈
夫却像完全不懂,每天花在刀剑上的时间,比花在妻子身上的时间不知多了多少。
看着田归农俊郎中那一脸善解人意的温柔,南兰心中一股奇怪的感觉,不知是喜
是愁。
田归农留神看着南兰神情,又道:「苗兄武功天下无双,
常言道英雄配美人,
今日一见夫人,才觉此言不虚,也只有苗兄,才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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