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灵(16)(2/3)
这时已感到有些精关难遏的严凯已不敢抽送,而是改用一种对男性略少刺激的方式来奸淫梦箐。只见他顶住她挺翘的屁股,将阴茎一点一点往深处送入,直到龟头碰在到一堵软墙前为止──那是她的子宫口。
严凯刚动了没几下,就感到一圈圈屄肉如婴儿小嘴般瞬间咬了上来,那股吸力甚至穿透套套,逼得他差点就缴了械。
“现在是你要干我,你要记住这一点。”
严凯伸出手,他抓住了梦箐的胸沿,往下用蛮力一带,竟扯烂了那条于我于梦箐都有着特殊意义的婚庆短礼裙,使她那对白兔和整个皓白的上身跳脱了束缚,全裸露了出来。
而她的乳房也随着严凯抽送的节奏上下摇摆着,婚裙完全都裹不住那对跳脱的玉兔了,好几次,我甚至都看到了她乳晕的一抹粉红出现在视线中。
在性爱的不断滋润下,梦箐羊脂般的肌肤渐渐泛红起来,她的后颈,腋下,大腿内侧都渗出细细汗珠,散发出阵阵咸骚的香味。
她并没说谎,她现在浑身寒毛都立竖起来了。
绳子便打结在这里。
于是,严凯正式架起梦箐开始了抽送。
“呜……恩啊……额啊……好烫啊……”
严凯改作这样的姿势,其目的非常明确,就是要让梦箐高潮。至于他为什么忽然急着一锤定音,眼下我并没有太多头绪。
他定了定心神,双手自梦箐纤细的腰间往上移动,竟将那横在肩胛骨处的领沿当做了抓手,他手指插进了布料,吊起了她的上身。由于礼裙是无肩的设计,后背的力道便全勒在梦箐双乳的上半球,将那对挺翘的双乳挤得更凸出了,这看得我简直要欲火焚身。
话毕,他又改为了抽送,梦箐的那双雪腿被撞得一颤一颤地,她媚眼如丝,进进出出带来的生理快感,相比研磨又是另一番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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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凯也在镜子中瞧到了那对美乳的娇姿,便分出一只手在她胸前不住游走,他用力捏她的乳房,直挤得那嫩滑的奶肉都要从指缝间爆了出来。
他对梦箐嘱咐道。
要知道,双腿并拢的姿势本就容易使女性体会高潮。由于挤压,阴茎与阴道之间、尤其是最容易感受生理快乐的外阴,其摩擦感和摩擦面积都会指数上升。
“有什么话想跟老公说的么?”
她呻吟道。
只不过这口中的老公究竟是指谁,我不知道。因为自始至终,她都不愿看我。
那滚烫的阳具缓缓地抽出她的肚子,带出穴肉又深深地推回,一下一下地开垦着沃野肥田。一深一浅,叽咕的水声将梦箐羞得花遮柳掩,她的脸红得如桃柳初妍。
寻其他的刺激,譬如使梦箐更糜堕淫坠,让她主动扶着他的尖端引进身体,譬如这之类的精神征服。
严凯问道,问得我内心一纠。
妻子娇媚无限,她喘息着,通过镜子看向她的男人。
“我要操死你这个小荡妇。”
潮吹过一次的妻子,小穴紧俏而多汁,层层叠叠的肉褶似像藏着嫩脂仙膏。
可这个诉求却开口不得。讲出口,纵使如愿以偿,也形同嚼蜡。但作为女人又怎么会知道男人戴套的不酣不畅呢。
“夹紧双腿,不要松劲哦。”
他喘着气,继续问道,性交的频率并没有丝毫缩减。
娇蛮的妻子注解完她的胜利,才放声娇吟了起来。
然后他开始搅动起来,他捏着阴茎的上端,尽量朝下压,因为这样的体位,正好能磨到她G点的区域。
她只知道她要他,爱他,却更要他也对等地回应她的情感。
“老公,我太舒服了,我要死了。”
接着,话音刚落,他便加速了抽插节奏和力度。这时再也不九浅一深,或是七浅三深了,他每一次都直捣黄龙,他粗野的阴茎分开花瓣拉出一圈桃粉色的穴肉,复又重重地齐根没入,顶回在她宫颈上。似乎唯有这样,梦箐才能感受他傲人的雄性气息。
哎,男人女人之间的战争,真是无时无刻,永不停歇。他俩就这样僵持着,仿佛谁先挺腰,谁就输了一般。
这般香艳情景,我忍不住又将手抚进起自己的裤裆中,向着床上的梦箐和严凯的性爱秀开始了自顾自的上下套弄。不一会,我竟也渐入佳境,阳具青筋暴露,马眼处重新分泌出许多滑腻的涎液。
“那今天是……什么日子?”
“是……是我,是我嫁给你的日子。”
记住发布邮箱:严凯见状,更是喜出望外,他先是磨七分夹着抽插三分,后来又变成活塞运动中间隔着不规律的磨擦,梦箐怎堪这般蹂躏,便忍不住娇喘出声来。
不过此刻,这个瞬间,被剥得赤裸的梦箐是多么地美丽啊。严凯双手插入她的腋下,像拎着一件艺术品一样往上提,将她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我眼前。
接着他又搂开梦箐的云鷥鬓海,大口地舔吸起那香嫩的后颈,用湿滑温热的舌头游走在妻子脊椎上最敏感的部位。一直舔得梦箐头皮阵阵酥麻,把双腿夹得更紧了。
不过几番交锋之后,严凯终于还是落在了下风。他用手扶正性器,对准梦箐黏液挂丝的两瓣阴唇,腰往前猛地一送,长蛇撑开了肉腔,没进了她粉嫩的伊甸园中。
她那赤裸上翘的雪白双乳,白皙凝脂的美妙腹部,她那柔软的腰肢,那让人目乱神迷的腰腹曲线,那葱白蜷曲着的双腿,那被爱液淫液浸湿透明破碎的肉色丝袜,以及被巨硕阴茎
接下来的一幕,则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尤其在润滑液的加成下,更会作用出非凡的奇效。
她这会儿再也不因戴套而干涩了,仅才交尾了这一会儿的功夫,大量的淫露已将她自己与严凯的大腿都浸得湿滑不堪了。
严凯转头看向我,我只得不置可否地笑笑。如今我们的关系,已经不是一言两语可以述清的了。
它的崩毁,让我感到头昏耳胀,如坠冰窟。而让梦箐的眼睛中,也火光般,燃烧了起来。
每一次侵犯都让她敏感的身体变得更加燥热,严凯时不时会吻她后颈,那湿滑的舌头和鼻息,每次都能让她寒颤不已。
妻子被磨得花枝乱颤,她幽谷中那甘甜滑腻的玉浆被硕长的肉蛇缓缓泵出,那些淫液滑溜地涂染在她会阴处的乱墨蒿缤里,又沿着她肌肤滑落,刚一碰到白丝,便被吸了进去。
严凯一边抽送,一边在镜子中欣赏梦箐她淫荡的表情,脸上便更显得意。他看着我欲言又止,忽然伸出双手按住我妻子的双腿往里一合,将她本就并拢私处,更为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