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卑微的人们(嫖母篇)01(2/3)
“红楼?”我看到一个电线杆上用红色的笔了“红楼”两个字,下面还有一个网址,歪歪扭扭的,很不清晰,“谁会把广告用这么不显眼的形式写出来?”
但既然已经来了,还是看一看“红楼”是个什么东西吧,我对自己说。
我也笑了,我喜欢这种说话方式,我喜欢眼前的这个女人:“对的,你说的非常有道理。”
“怎么找,找多久?找不到咋办?”我问。
“啥玩意儿,啥订制?”我头一次听说这种说法。
她微微一笑说:“看你要啥样的了,没啥要求的我一分钟就能给你找到,全市的小姐我这里都有备案;要求多一点的,可能就要几天了;再麻烦点的,像是社会上等人士,老师,医生什么的,那就得几个月了。”
那女人一笑说:“今天只有你访问了我们的网站,通过你的手机IP我们找到了你的电话号码,然后定位到了你的校内网和QQ账号,你的所有信息都写在上面了。”
这是我留在大学的最后一天,同学们都走得差不多了。
我摇了摇头,想说世界上没有这样的嫖娼。但转念一想,既然聊到这份上了,我何不戏耍她一下,给她出个不可能完成的难题。我就把妈妈的信息提供给她,一个人民警察。
“订制都不知道,还大学生嘞。就是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女人,高矮胖瘦,多大岁数什么的,我给你去找,找到了就给你玩。”她轻松地说。
我口中嘟囔着:“妈妈,谭红,谭警官,让你再说我……”
我敲开了3楼5号的门,发现是一个不大的房间,里面只有一个桌子,一台电脑和一个漂亮的女人。
虽说长春素有“东北小东莞”之称,但对我来说却是相对陌生的,毕竟是上了大学才开始嫖的。
我想起了妈妈因生气而竖起的眉毛,睁得大大的眼睛,扭曲的面孔,仿佛感觉自己已经被打了两巴掌。
她继续说:“你看,很多漂亮的事儿其实并不复杂,就像变魔术一样,你要是知道了里面的奥秘它就一文不值;你要是不知道,那这辈子都想不通。”
那女人点点头说:“说吧,我这等着呢。”
我听了一惊,一定是自己理解错了,“小姐”一定不是妓女,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妓女,于是我略显尴尬地说:“没……走错了。”
好奇心驱使我输入了那个网址,由于字迹模糊,我试了10几次,终于诺基亚智能手机里弹出了一个地址:“西京街21号,3楼5号。”
那个地址离我家并不远,现在是下午两点,妈妈还在上班,我决定去一下。
2008年8月20日,还有两天就出国了,我决定再嫖一次。
“毕业之后再也不嫖了,都是狗一样的女人,没一个懂我的,连个会聊天的都没有,演技浮夸,表情做作,都是些没有思想的狗。”我躺在肮脏的床上,手里握着肮脏的鸡巴,发了这个誓。
到了附近,我几乎可以确定自己理解错了方向,南京街21号是个写字楼,里面都是一脸严肃的上班族,低着头匆忙地来来回回,这里是不可能有卖淫女的。
她说:“请坐吧,说说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我是在北京上的大学,但家是在长春。
……“3000块钱就这么没了,他妈的!”回到宿舍,我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嘴巴,“我当时在想什么,那么漂亮的女人的,好歹也操一下啊,钱都花了……”
“你个傻子,都有那叫现货,没有才叫订制啊,你说个样儿,我现给你找。”
“邓通先生,别这么着急走嘛。”
她“咯咯”地笑了两声,像是个调皮的小姑娘一样说:“你真逗,婚姻介绍所会的广告会写到电线杆上?我这里是妓院啊。”
不知为什么,在她面前我觉得非常放松,竟然真的坐到了她的对面:“你这到底是干什么的?别告诉我是婚姻介绍所。”
我像是被闪电击中一样停了下来,干巴巴地扭过头去,心中充满着惊异地说:“你……你怎么知道我叫邓通!”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中带着节奏地撸着鸡巴,一下,两下……终于在撸了一百来下后射了出来。
我头脑飞快地转了一阵,然后似乎恍然大悟一样地说:“外围对不对?我在这里选人,小姐都在附近的公寓,选好了你带我过去,我听说过,虽然以前去的都是会所。”
她笑得是那么的活泼,让我一点都生气不起来,况且她也只是用了一些网络技术而已,任何一个计算机系的大学生都做得到。
“先生,来找小姐吗?”那女人说话了。
我装作认真地说:“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可就提要求了。”
我在精虫上脑的时候,可以从任何的蛛丝马迹中嗅到色情的味道。
我躺在床上,手不由得伸进了裤裆里,回想着今天去会所的场景,那个女人的脸竟然变成了美丽的妈妈,她放下了警察的架子,放下了妈妈的尊严,陪我艳舞,按摩,吹箫,做爱……我们做完了所有的项目。
了房间,只是在出门的时候说了一句:“狗一样人也配给我操?”
这四年虽说过得很开心,学习也还不错,甚至公费考上了曼彻斯特大学。但却染上了风月习性,就一月一次的大保健也花了家里几万块钱,不知道妈妈发现了会怎样。
&nb
“你们手里什么样的都有?不可能吧。”我表示怀疑。
她摇了摇头,像是个老朋友似的,用活泼的语气说:“我还以为北京名牌大学毕业的学生会有点品味呢,没想到还是个低俗的人。我这里可不是外面那些恶心的妓院,装满了狗一样的妓女。我这里的小姐都是私人订制的。”
“红楼?写在了电线杆上,应该是个妓院的,总不会是红楼梦研讨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