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的爱欲纠缠(45)白色丝袜(2/8)

「你先说说看吧。」

秦语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像是我们从未分开过一样,「你多为自己想一想,不要考虑我,可以吗?」

「您别笑话我了……」

看似可怜,其实仔细一想,也是话裡有话。

我疑惑地问道。

不过,相比之下,她的毛衣则更为「壮烈」——虽然还保持着刚刚酥胸半露的状态,但领口已经被我顶得有一些变形了,对应着的胸口部位则是一大块精斑,精液说着边角和她的乳沟正在慢慢地滴落……「现在满意了吧?哼——」

而她的胸前更是狼藉一片,余留的润滑油和白色的精液给她的胸脯和乳房披上了一层晶莹的外衣。

「你在想,今天这样的事情不想再有了,因为你觉得很尴尬,对不对?」

「我知道,睡椅子很不舒服的……之前让你睡沙发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因为自己一时的情绪让你受罪的……」

「小语她也是这麽说的,哈哈哈哈!」

我故意强迫自己「冷血」

「后来,她一直想问我。我就告诉她,你一直以来心裡是很珍惜她的,为了她你也愿意牺牲自己的,所以建议她也要多考虑考虑你……就是这些啦。」

「为什麽呢?」

恍惚之间,我也用错了称呼。

我猛地一拍大腿,心裡知道爸爸的话很有道理,千头万绪在心头却不知该说些什麽好。

我看似冷静,其实在心裡面,秦语的话又让我回味起她的毛衣来。

「好,」

爸爸一说这个,我可来了劲。

但是今天,我故意克制住了自己检视的欲望,心裡暗暗告诉自己:你们已经分手了,不要管她,你只要负责到狠狠地射精就好,射得她越狼狈、衣服上越脏臭,才越成功。

我摇摇头,说道:「我已经很坦诚地跟她说了分开,她也同意了,但是……」

临走之前她却开

「噗嗤——」

「你先说完。」

我也抛出了心中的疑问。

我干脆从外面搬进来一张小板凳,自己踡缩在桌角。

「我看她天天都来这裡,」

我没好气地说道:「当然能了……阿嚏!」

爸爸的一个故事让我更加明朗了。

秦语低下了头:「二是对我自己太有信心了。以为可以牢牢地把你拴在手裡的……之前故意在她们面前说那些话,也是因为这个……」

我找了个看似合理的拒绝理由。

我冷冷地说道。

我被爸爸问得一愣,「是我提出的,但是……她说她喜欢我很久了……」

「对……但是……」

「时间不早了,今天我还有一些表格要做,我先回去了。」

秦语说着有些要哭的样子,「所以……能不能答应我,以后我睡椅子,你睡床,好不好?」

声……「嗯嗯……好舒服……妹妹……要……要射了……嗯嗯……」

「第一种,真的觉得自己受到什麽威胁了;第二嘛……」

被窝裡暖烘烘的,但是我浑身上下都觉得尴尬至极,哪哪都不得劲。

爸爸倒是很坦诚,「再说了,我说啥也不合适呀。」

秦语有些着急,我能听出来她很关心我,可我的心裡却很不是滋味。

如果说秦语的所作所为是出于没有安全感的话,那好像确实就有一个解释的方法了。

「啊啊啊——」

「快别犟了,这样容易着凉的!」

爸爸又笑了起来,「这第二嘛,就是她『得到』的太容易了,后来去了国外,要麽是发现还是你最好,要麽是因为什麽事情觉得没有你不行,所以你和她都变得患得患失。

爸爸拍了拍我的肩膀,「所以你想好了吗,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以后怎麽办?」

她见我依然不为所动,跳下床,连拉带拽把我拖进了她温暖的被窝。

那天晚上,秦语没有再过来。

「你天天就把自己关在屋子裡打游戏,你上哪知道去?」

「很简单,一是觉得你不忍心提,只要可以在一起一定会努力维持,二是……」

「你说得对,接着说。」

的,给人家一个机会嘛哈哈哈哈!」

我苦笑道。

怎麽样?」

我接着她的话茬问道。

「哈哈哈哈——」

我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以前高中时期和秦语玩得很好的几个女同学喊她出去同学聚会,跟我说的是晚上才回来。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等会等会,她——什麽时候来找的您啊?我怎麽不知道?」

「您就别挖苦我了。」

「我可跟你说,人家小语来找我的时候,对你可是一片真心啊,一副非你不嫁的架势……」

「还有一个可能稍微有点过分,你听完不要生气,可以吗?」

我躺在她的床上,身处在这个和她发生第一次性关係的房间,心裡却产生了新的纠结:一方面依然是觉得,今天的事情是打开了魔盒,如果就此一发不可收拾,那我的所有计划也都付之东流了;另一方面竟然觉得,今天在分手状态下的一些表现和心理,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或许会对我和她的感情有帮助也说不定……归根结底,如果当初自己自制力再强一点呢?「想什麽呢?」

我不想一上来就驳她的面子。

我茫然地摇摇头。

「您说您说。」

我不希望再发生了。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我说不出口。

「不答应……」

「开个玩笑嘛,」

我看过去,秦语的胸前、脖子、嘴角,甚至额头和微捲的发梢上都是白色的精液。

「哪两种?」

秦语笑道,「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从之前的每天都来我家,变成一两天来一次,她也会趁着我晚上去洗澡等暂时离开房间的时间,提前在我的椅子上睡着,虽然我知道大部分情况下是在装睡,但也有几次她是真的睡着了。

说着,她甩给我一条毛巾。

她掀开被子的一角。

我点点头,「我不生气,你说吧。」

爸爸顾左右而言他。

「但还是天天往你这裡跑?对不对?」

天气还是挺冷的,尤其是洗了澡之后的房间。

我摇了摇头,自然是不能同意的。

而这一次,我感觉甚至比早上射得还要多……如果是以前,我会立刻检视秦语的情况,并且会帮她清理。

「你还是告诉我了,」

既然做到这一步了,秦语也丝毫不避讳,她干脆脱下了已经无法再穿的毛衣,整个上半身裸露在我的面前,熟练地低下头,含住龟头,舔起了肉棒和底下阴毛处遗留的精液。

了。

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以后还会每天晚上和我一起过夜吗?「不行,你是女生,冬天这麽睡会冻着的!」

我很想找个机会告诉她,像今天这样的「意外事件」

仔细一看,还是我放在她这裡用的毛巾。

「爸你还没睡吗?」

头的时候,都能发出动听的「咕叽咕叽」

直到临近过年的某一天。

秦语的「请求」

「你知道为什麽秦语突然就会对你那样了吗?」

爸爸顿了顿,看了看我的表情,「你小子老实说,你们刚开始在一起,是谁追的谁?」

「其实……」

「我当然没法跟她说啦,你听说过哪个老爸教别人怎麽跟自己儿子说对不起的吗?」

我就这麽心安理得的仰面躺在床上,喘着粗气。

前一天晚上,秦语依然是留在了我这裡,还用我的电脑做了个需要交差的小作业。

秦语说的十分正确,我沉默了。

没想到,分手状态下的亲密行为竟然让我在心理上有了意外收穫。

秦语的话固然很温暖,可我听了却有些奇怪。

「讨厌……」

秦语见我这一副惨样笑出声来,「这不冷呀,上来吧。」

秦语显然没想到我会剑走偏锋,「那……不答应就不答应吧,我也没有办法强迫你嘛。」

秦语的声音传来,「快去洗洗,臭死了!」

「如果我不答应呢?」

秦语张了张嘴,或许是想再坚持一下,可是最终还是没说话。

秦语的撒娇让我回到了现实,「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我不想久留此地,随便编了个破烂理由离开了这裡,秦语也没有再挽留。

我接过毛巾,冲进浴室。

「呃……」

我闭上眼睛,尽情感受着精液在今天内第二次冲出龟头时的快感。

我摇摇头。

「今晚小语没来找你呀。」

「我知道你刚刚在想什麽。」

秦语得到我鬆口的讯息,脸上露出了笑容:「首先就是,以后不要再偷偷用我的衣服弄了嘛,好不好——」

仅仅一个月工夫,她是怎麽从之前那副模样,又变回了这麽一个善解人意、温柔可人的形象?而这些话,我不相信是她自己想出来的,那到底是谁教她说了这些?换句话说,她到底是想真心追回我?还是这一切都只是她的手段而已?「第一个我可以答应,第二个坚决不行。」

爸爸的话点醒了我。

「可是,她为什麽会……像您说的那样,缺乏安全感呢?之前,也不是这样的呀?」

以前,像现在这样,看到她卖力地为我清理的时候,我都会有一种莫名的不安,像是良心受到了谴责似的;不过今天,这样的感觉竟然没有出现,替代它的是心安理得。

「既然是这样的话,你答应我两件事,我保证如果你没有答应和我重新在一起,刚刚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好吗?」

爸爸笑道,「但是啊,我可帮你分析了一下。」

可是,按照现在流行的话说,事后提这种要求,未免有些过于「渣男」

秦语假装生气的样子还是很可爱。

「我给你打个比方吧。现在一个人有一颗玻璃球,但是呢,这个人很没有安全感,觉得身边所有人都会偷他的东西。这天,有个人路过看了玻璃球一眼,这人不乐意了要跟看他玻璃球的人打架,说那个人要偷他东西。不仅如此,回去了还得念叨,骂那个玻璃球太不检点了才会被人看。你说,这故事裡面谁做错了呢?」

「钱明,你不要这样,」

我故意把温度调得低了一点,想努力让自己清醒。

秦语突然没来由地正经了起来,「我一直以来都自以为你不会跟我提分手的……」

「您……跟她怎麽说的?」

我撇撇嘴,想起过去一个月的心酸,「感谢你的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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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着清理的由头和肉棒互动得差不多了,秦语拿起了刚刚脱下的毛衣,去洗手间清洗自己了。

「嗯嗯嗯呃——」

「不过,」

「我分析,既然你说是这半年才变得这样的,那有两种可能——」

「啪——」

怪不得。

「我没说啥,」

我依然坚持了我的观点。

「当然啦,小语之前的做法肯定过激了一点,你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感情嘛,哪有谁对谁错呢?」

我没有看她,只是低着头。

爸爸话锋一转,「她可跟我表态了,说之前的事情她认识到错误了,不知道怎麽跟你道歉,也不知道你会不会接受她的道歉,所以才来找的我。」

「刚刚那种事都做了,我的被窝不敢进?」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那您都说啥了?」

我没有多馀的选择,穿好衣服以后,三步并作两步就跑进秦语温暖的闺房。

爸爸笑道,「你小子也是

的精神。

「射……射在妹妹的毛衣上……」

秦语转过脑袋,看着我。

一点,虽然也会心疼她,但也没有戳破她的把戏。

秦语已经换好了床单被套,并且躺在了床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秦语小心翼翼地问道。

后来,和爸爸简单寒暄了几句之后,晚上的父子谈话也就告一段落了。

爸爸看了看我,找了个地方坐下,「你们怎麽样?比之前好点了吗?」

我也没有在意。

但是,我的父亲来了,在很晚的时候,我甚至以为他已经睡了。

怪不得秦语会突然间说出那种话来,原来背后是有人指点啊!不过这次,秦语倒是践行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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