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笔记-续】(3)(2/5)

也许是嘴被钳口球堵住的原因,我反而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发出淫浪的声音。

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了又一声“吱呀”,一下子我感觉自己好像浑身发毛,脱口而出:“是谁?”

“肏我……肏我……我要……我要……快来干我……快来干我……干我啊……”我的脑海中一边闪动着这些淫词浪语,一边不断地通过钳口球把它们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呜声。身下的这个男人看来并不如谭哥有丰富的调教经验。如果是谭哥的话,他一定会恰到好处地摘掉我的钳口球,让我的这些淫词浪语脱口而出,让他和我都听得清清楚楚,让我自己看着自己是多么的淫荡!

我浑身打着哆嗦,身体已经渐渐开始无法被自己控制。我的嘴被钳口球堵着,手腕被手铐铐着,全身的刺激与快感交织着又无法宣泄,只能反过来一波接一波地吞噬着我自己,淹没着我自己!

“呜呜呜呜……呜呜呜……”我拼命甩着头,摇晃着身体,手铐和水管相互撞击的声音连续不断地响起。

嘴里的东西圆滚滚的,原来是……钳口球?

我的脸上一阵燥热,就觉得胸腔里一阵剧烈的跳动,浑身颤抖,不由自主地转了一下头。这下,我正好看见了墙角立着的那根水管,还有水管上吊着的那副在月光下闪着亮光的手铐。

“滋溜!滋溜!”阴唇与嘴唇贴合,不断发出液体和肉体磨蹭的声音。啊,身下的男人在吸我呢!好像要把我的爱液全部吸干!好像要把我的心都给抽去一样。

如果是个恰好在厕所里的陌生人,怎么会随身带着钳口球这东西呢?

我哆嗦着,努力合拢双腿,把他的头夹在我的腿间,像是在鼓励他,让他把嘴唇和我的花唇贴得再紧一些!再紧一些!不,最好把我的整个花唇都吸进他的嘴里去,最好让他的舌头把我的阴道全部填满,塞满。

可我仍然在努力抬着腿。我在害怕什么?或者说,我在期待什么吗?

我的喉咙里不断发出含混的声音,或许在我的下意识里,因为对方听不清我在说什么,所以我可以尽情地说,尽情地喊,尽情地叫。

“吱呀——”门开了,我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在夜晚,这声门响好像特别响亮。我用手扶着门框,先探头向里看了看,本能地缩了缩鼻子,这味道真难闻!

手铐和水管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了,“啪嗒啪嗒”的声音几乎连接成了一片。

我就这样等待着。

谁会来“使用”我?虽然十七岁的我已经乱交得一塌糊涂,、马刚和谭哥三个男人呀。现在我可是身处一个公共场所,尽管已经是深夜了。可是,今天,现在,会不会我就要被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男人使用了呢?

字,又扭头看了看右边的“男”字,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慢慢转向右边,伸手去推那扇虚掩着的门。

我害怕未知的东西,我忽然觉得有点毛骨悚然。如果这时候恰好有个陌生男人进来上厕所呢?该怎么办?他会不会先感到惊讶,然后就把我当成这厕所里的一样“装置”,接着就上来“使用”我呢?

步挪动得慢,我还努力缩着身子,抱着胳膊。这是因为,我出门的时候,谭哥甚至不让我把已经敞开的上衣给扣上。虽然他似乎是“手下留情”,并没有让我摘掉乳罩。可是,尽管暴露出来的不是我的酥胸而是我的乳罩,毕竟还是走在外面,毕竟还是暴露在外啊。让人看见我的乳罩,这时候好像也不比让人看见我那对不大的乳房要好多少。

所以我是不是在期待着被男人“使用”呢?

长这么大,还真的是第一次走进男生的厕所啊……我皱着眉,缩着鼻子,努力克制着那股又怪又难闻的味道给自己带来的不适感。不知怎么地,竟然就走了进来。

我没有犹豫,双手交错,摸索着按了下去。

这可真是把我吓得不轻!虽然我比陆思纤活泼得多,但毕竟也只是一个女生而已。在夜晚,目不见物,身处男厕所这个女性的“禁入区”,手还被铐在水管上。猛然间从身后钻出一个人来!我没被当场吓晕过去就不错了。我想如果换了陆思纤,说不定当时就吓懵了。我停顿了片刻,猛然张嘴尖叫出声:“啊——”

“呜呜……呜呜呜……”我仰着头,努力张着嘴,发出又是快乐又是难耐的声音。噢!太棒了!被挑逗了那么久的花穴终于迎来了访客!但这“探访”却是让我又舒服又难受。柔滑的舌头紧紧贴住我的阴唇,津液和我的爱液瞬间交融,柔软与柔软互相摩挲,一下就让我舒爽到了心里!但是随之而来的,却是阴道里更强烈的空虚与饥渴感!

这声开门的声音离我非常近,并不是从厕所门口传来的,而是就来自我身后的一个厕格!天哪!我进来的时候完全都没有注意到,那里面竟然会有人!!

男生站在这东西前面,直着腰,往前伸着那根东西……将我开苞的那个晚上。我的处女身还没有破的时候,他就站在那里,挺直着腰,往前伸着肉棒,而我跪在他的面前,把他的肉棒含进自己的嘴里。这样的动作,后来马刚和谭哥也都让我做过。

而被限制住自由这件事,竟然又助燃了我的兴奋。我那被谭哥调教得又饥渴又溃不成军的花穴,瞬间淫水横流。

从上面到下面,我感觉周围的黑暗中仿佛隐藏着无数的人在盯着看。我蜷着身子,弓着腰,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前走。我觉得自己好像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凉风透进了我的身体,还是黑暗中有人的目光透进了我的身体呢?

我慢慢挪到了水管前面,抬头看着那副手铐,只觉得刚才的那股脸热心跳的感觉更加强烈了。但我已经不是纯真处女花寒波了,我经历的性爱,大约在同年龄的女生里也不常见吧?尽管脸热心跳,可是我的动作并没有停,我甚至都不愿意动脑筋去想,我正在做什么事情,我做的事情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好像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我取下缠在自己手腕上的眼罩,慢慢地套到头上,把自己的眼睛遮起来。在这黑暗的夜晚里,眼罩遮挡住了仅有的月光,让我进入了更彻底的黑暗里。我摸索着拿起从水管上吊垂下来的那副手铐,把手腕扣了进去。手铐上没有钥匙,那是已经给我安排好的。冰凉的手铐贴上了我光洁的肌肤,又刺痛,又刺激。

陌生人就陌生人吧!我想要献出我自己了!我想要被他插!我想要被他干!

哦不,我再淫乱也做不到这样啊。我本能地移动了一下身子好像要逃离。

我情不自禁地又缩起了身子。

“咔哒”一声,在这寂静的夜晚里似乎比刚才的推门声还要响。

同时拔腿就想跑。

我来不及去仔细想了,我只感觉到自己的百褶裙被向上掀开,一股热乎乎的气息吹到了我裸露的花穴上,刺激得我全身一哆嗦。接着,一双手把我的双腿向左右分开了一些,然后就是又热又滑又软又腻的舌头一下子贴到了我的阴唇上。

等待着。

“使用”我,这个念头一起来,我竟然觉得自己的下身又有一股滑腻的东西在顺着我的大腿向下滑动。这是一个让我感到兴奋的念头呀!我的下身没有了小内裤的遮挡,淫荡的爱液可以自由地流动了呀!

可就在这时候,我忽然觉得下身一凉,一片空虚,接着就觉得百褶裙的裙摆甩了下来

我的两条腿好像灌了铅似的,挪都挪不动。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我先看到的是靠墙一排白亮白亮的东西。我从来没进过男厕所,但是也一下子就明白了,那是男生专用的便器吧。我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说真的,挺好奇的,的吗?大概是卫生工已经做过了卫生,那排东西还挺干净的,气味也不重。

“啪嗒!啪嗒!啪嗒嗒!”

我觉得嘴唇上传来一阵坚硬而又有弹性的触感,接着我的嘴唇和牙齿被强行挤开了,一样东西塞进了我的嘴里,接着,我又感到有皮带勒过我的嘴角,在我的脑后被系紧。

我们女生总都会觉得“肉便器”是个很恶心的词汇。可是我现在看着墙边这排白亮白亮的东西,他们口交的样子,竟然忽然觉得有的时候我们女生还真的有点像这排东西。陆思纤,东方老师,她们跪在男人面前口交的样子,我也是亲眼见过的呀。

一阵剧烈的硌疼感从手腕上传来,同时手铐和水管撞击的“咔嚓”声再一次冰冷地响了起来。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面上。

他是谁呢?是我熟悉的人吗?还是陌生人?我有一点点感觉,好像是我熟悉的人。但是我的眼睛看不见,嘴也问不出话。如果真的是陌生人呢?

说也奇怪,当我意识到塞在我嘴里的是钳口球时,我竟然不知怎么心里踏实了一些。当时,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又害怕又刺激,没法去理顺思路,只是凭着女生的直觉感到有点儿安心。

我等待到的会是什么呢?我感到害怕,又感到期待。

我更想要了!我更想要阴道被塞满,我更想要阴道被抽插,我更想要被男人肏干!

我拼命摇晃着身体,死命夹紧着双腿,嘴里不停地“呜呜”着,这一切好像完全都不受我自己身体的控制,而是自动在进行着。我能做的只是使劲用腿夹住胯下男人的头,同时努力把花穴靠上去,靠上去,贴得更紧些!不要停下来啊!

好不容易,我才走到了厕所的门口。我站在那里,抬头先看了看左边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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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一声,手铐和水管相撞的声音。声音是那样的冰冷,就像手铐贴住我手腕的感觉一样冰冷。我又一次感觉到了自己被限制住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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