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笔记】(5)(1/5)
28-12-02
[第五章爆竹声中一岁除]
「怎么样?好吃吧,再来一块?」
陆思纤手里拿着一块精美的糕点,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我,「日本人做的东
西确实很精致啊。」
「嗯……」
我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只能点头表示赞同。
「思纤,东方老师叫你。」
门口传来了班长的声音。
「哎,就来。」
陆思纤答应着,把手里的糕点往我面前的课桌上一放,说,「慢慢吃啊,我
先去一下。」
我的嘴里嚼着美味的糕点,阵阵香气透过鼻子,让我觉得非常舒爽。
一边嚼,我一边望着陆思纤的背影,她已经走到了门口,正和班长一起转身
朝外走。
我看着她俩,心情有些复杂。
我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班长那边走边扭的屁股,虽然只是一瞬间就消失在了
门外,却让我不由自主地想到:在那个平安夜的夜晚,班长的这里是不是也已经
被她那个男朋友尽情地抚弄把玩过了呢?他的肉棒,是不是已经肆意地进出过这
个挺翘甚至略带一点风骚的屁股,还有前面的那个花穴呢?而陆思纤,她还是那
个纯真的女孩吧,看她的样子,和去日本之前没有任何的变化。
如果她也脱光了衣服,那洁白的躯体也如同狂蜂浪蝶一样放荡,那景象,是
不是真的很吸引我去看呢?如果我已经成为了一个放浪的女孩子,那么凭什么她
就不能也是如此呢?我似乎觉得自己有几分羞愧。
之前,我已经做好了打算,要告诉她实情,让她想办法一定要躲开马刚。
那个星期一,请假回来的我到学校时,倘若不是她刚好在前一天动身去了日
本,我就已经把那些话都对她说了。
而现在,她从日本回来,只不过过了两周时间,我却好像再也没有勇气对她
说那些话了。
或许,不是因为没有勇气,而是因为我已经不想说了?平安夜,黄苹果。
在那个荒淫的平安夜,其实我本来已经在心里做了准备要接受两男两女的大
乱交了,但却没想到我先是沉沦在和黄羽萍的同性玩乐之中,接着才在晕乎乎的
状态下被男人插入。
不过,最终也只是我和黄羽萍各自被一个男人插入肏干到最后颜射——只不
过我当时不知道究竟是顾越涛还是马刚射的我(后来我猜到了是马刚,因为我记
起来那天晚上顾越涛是准备享用他从未染指过的「黄苹果」
的),以及我和黄羽萍是躺在一起挨肏的而已。
因为第二天还要上课,所以那天晚上我们就只做了一次;但是到了那个周末
,我才真正体验到了惊天动地的大杂交是什么滋味。
有了平安夜的那次经历,我对这种事的心理抵触几乎就已经只剩下象征性的
了。
这次,我们没有再到那间别墅去,而是到了马刚的家里。
马刚的家里没有人,使我惊讶的是像他那样猥琐的男人,居然自己的房间还
很整洁。
我们四个人就在他的房间里展开了一场「混战」,他们没费多大劲就让我接
受了这一切。
事后想一想,也许平安夜的那一次,是他们为了让我「开窍」
而故意安排的吧。
而这一次,玩到最后的时候,顾越涛和马刚把我们拖到了客厅里去干。
我和黄羽萍到了那时已经无所顾忌了。
一会儿肩碰着肩躺在沙发上,像平安夜那天一样一起分开自己的两腿;一会
儿又像两只母狗一样并排跪在地毯上。
我真的体验到了「性奴」
是什么样的滋味,顾越涛和马刚,随心所欲地轮换着插我和黄羽萍,想干谁
就干谁,想什么时候换就什么时候换。
他们并不是像刚开始时那样,一人干一个直到射精,然后休息过来之后再交
换对手;而是插着插着,说换就换。
许多年以后,我才听人说,性工作者在给顾客提供「双飞」
服务的时候,是不会这样让他玩的,玩过一个以后,必须要换一个安全套才
能玩另一个。
我一度感到后怕,十六岁的我当然并不知道这些,我也不知道黄羽萍在美国
有没有滥交的经历,就这样懵懵懂懂地,我让自己的淫液、黄羽萍的淫液、顾越
涛的精液和马刚的精液在我的阴道里肆无忌惮地混合着。
而且,那天我还亲眼目睹了黄羽萍的肛交——从灌肠开始的全过程。
我亲眼看见了顾越涛和马刚怎样用一针筒一针筒的水把黄羽萍后庭的里面洗
干净,又亲眼看见了两根肉棒怎样轮番上阵直到把黄羽萍的肛门干成一个又红又
圆的小洞。
黄羽萍跟我说,她觉得对女人来说肛交并没有什么很大的快感,主要是男人
很有征服感和成就感。
所以,我觉得自己也一定是在劫难逃了。
但奇怪的是,顾越涛和马刚好像很有默契一样,始终都没有对我的后庭表示
过性趣。
这让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们只是让我和黄羽萍摆出了69的姿势,我在下面仰面躺着,黄羽萍趴在
我的身上,花穴正对着我的脸。
顾越涛和马刚接连采用了相同的做法——把肉棒塞进我的嘴里先抽插一阵,
然后拔出来插进黄羽萍的肛门里。
我近在咫尺,清清楚楚地看着他们的肉棒是怎样一点一点扩开黄羽萍肛门的
括约肌,消失在她的身体里,然后是抽动,摇晃,最后爆射。
接着,精液慢慢从黄羽萍的后庭里流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甚至有几
滴还滴到了我的鼻梁上。
「他们留着你的后庭,一定是有什么别的想法,你就好好等着就行了呗。」
黄羽萍这样对我说。
说这话时,她正在把一块牛排塞进嘴里。
当她把肉嚼烂咽下去以后,忽然笑了笑,装出一副很神秘的样子,说:「也
许是他们还没考虑好由谁来个享用你宝贵的处女后庭?」
「啊?」
我愣了一下。
「嘻嘻,顾越涛可是你的男朋友哦。不过如果让马刚拿走你后庭的次,
你会愿意吗?」
「这……」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自己都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堕落,以前那种把自己珍贵的处女地留给最爱
的人的想法,现在还对我适用吗?「不用着急回答我。」
黄羽萍很快地说,「也不必刻意去想这个问题。反正到了那一天,一切都会
有结果了,你就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吧。」
这是在黄羽萍返回美国上学的前一天晚上,我和她一起吃晚饭时她说的话。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和那两个男生在一起,也没有玩任何性爱的游戏,只是
在一起吃了一顿晚饭而已。
也就是在那时候,我才知道黄羽萍有和我相似的经历。
区别仅仅在于,她的父母没有离婚,也没有扔下她独自生活自己去做生意,
而是经常吵架,一旦吵起架来,不管是谁都会拿她当出气筒。
「为什么他们不离婚呢?」
我问。
「谁知道。」
黄羽萍耸了耸肩膀,说,「也许是我妈不舍得离开我爸那个家庭吧,有钱就
是任性,自己在外面搞女人,家里的女人也害怕失去已经拥有的一切。谁都想着
自己的好处,只有我是无关紧要的。」
「只有我是无关紧要的。」
这句话,整个晚上都在我的脑海中回响。
「认真上进好好读书也好,随心所欲开心玩乐也好,都不过是一种人生选择
,谁也不比谁高贵。我觉得你怎样对待你的那个同桌都无所谓,只要自己心里开
心就好。对我来说,别人是不会替我考虑的,我就只能跟着我自己内心的想法走
,何必去考虑太多?」
对于陆思纤的事情,黄羽萍似乎也知道一点儿,但是她只给我留下了这么句
话。
不知不觉中,黄羽萍走了已经好几天了。
临近高一学期的期末,陆思纤把全部精力都投入了复习备考当中,平时
和我在一起八卦闲聊的时候也减少了。
而我呢,对待学习也只是懒洋洋的,没什么劲头。
至于顾越涛和马刚,在他们的字典里大约从来没有出现过「学习」
这个词。
他们照样一有机会就来找我,我竟然都没有意识到,马刚出现在我和顾越涛
身边竟然已经成了一件越来越自然的事情,彷佛我和顾越涛不是男女朋友,而是
学生中间常见的三五人小团体的成员。
有一次马刚不在,我和顾越涛在床上翻滚的时候,我才想起我和他之间的这
种一对一做爱彷佛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出现过了,我竟然已经习惯了和他们一起
3P吗?我彷佛并未拥有一个男朋友,而是有两个「炮友」。
寒假随着期末考试的结束到来了。
陆思纤毫不费力地就考到了全高一年级的名,而且领先第二名的分数相
当多。
一时间,她,连带着东方老师都成了学校里的明星人物,我好几次都听到学
生之间的纷纷议论,有时甚至在蹲厕所时都能听到挡板外面的女生在议论。
寒假已经开始了一周,陆思纤和她的父母都已经动身回老家去过年了。
而我的那位父亲呢?今年的除夕我又是已经确定无法见到他了。
这一天,我在一家奶茶店等候顾越涛的时候,旁边两个素不相识的女生竟然
也在一边喝奶茶一边议论陆思纤,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都过了这么多天了,为
什么还是到处都在说陆思纤?我和陆思纤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过去我也不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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