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肆水】(42)庄园深夜的秘密(2/5)

酒奴爬到床上,仰面躺好。肆雪把张汝凌下身的裤子彻底脱掉,并和他一起来到床上。张汝凌跪坐在酒奴身旁,分开腿,让酒奴侧头继续给他舔肉棒。另一边,肆雪趴在酒奴两腿间,替张汝凌舔酒奴的肉缝。

“哈,我就知道”张汝凌笑着一摊手,“可是,没把钥匙带进来呀。你出去,在我衣服兜……”

“恩~”肆雪发出享受的声音,“主人~恩……她舔的舒服么?”

张汝凌点点头:“把衣服脱了,我要吃你的乳房。”

“看她挺可怜的,主人你想想办法吧”肆雪清理完了外边,单手轻轻翻开包皮冲洗。

过了一会,那酒奴从开始的默默吃着肉棒,逐渐变成边吃边发出呜呜的声音。张汝凌对肆雪说:“好了,差不多了”

“我拿来了”肆雪不知从哪变出了肛塞锁的钥匙拿在手上。

“哈哈,是不是从昨天到现在只干了你一次,你想要了?”

张汝凌摸摸酒奴腿间肆雪的头:“你怎么这么可爱,呵呵。可是我很喜欢你的骚味呢。”

“刚才刚卸完酒嘛……”张汝凌说,“以后慢慢估计就没有了。”

“那,能把她买走么?”肆雪目光专注在肉棒上。

“要不,我来侍奉主人?”

“那有时候我操完你,你还给我舔?那上面不都是你的骚味。”

“这不好说,不过看露希那样子,也非善良之辈。又在这么隐蔽得放,倒是很有可能。”

“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你说他们真的会杀了酒奴么?”

“嗯,有点。”

肆雪又舔了一阵,终于略有遗憾的停止了动作:“也就这样了,主人你凑合着操吧。”

“呃……差不多就行了……”

这间客人房和酒店类似,里面有个卫生间,可以洗澡。张汝凌结束后,肆雪拉着他去厕所给他清洗。肆雪调好水温,一手那些喷头,一手轻轻的抚摸着软下来的肉棒,清理上面的污物。一边清理,肆雪一边问:“主人觉得她怎么样?舒服么?”

“嘿嘿”张汝凌已经对肆雪的口不对心习以为常,也不去说穿,“不了,一会我还要试试她的小穴。”

“不行,她的水不够滑,主人操起来不舒服。”肆雪一脸正经的反驳。

“你自己不也是一样的味道?”

肆雪赤裸着重新爬上沙发,跪在张汝凌身旁。这个高度,张汝凌一扭头刚好是肆雪的胸。他张嘴把肆雪的一个乳头含进嘴里,手则绕到后面去揉她的屁股。

终于,在一阵身体的抽搐后,张汝凌在酒奴的肛门中交出了今天的第一发精液。

“是~下身也要么?”

“我也嫌弃自己的骚味”

“好的”肆雪很快熟练的脱光了衣物。那酒奴含着肉棒,看到肆雪阴阜上的“张汝凌私奴”纹身,以及阴部的阴环和隐约漏出的铁链,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真可怕。”肆雪关了水,“好了主人,洗干净了。”倒是她并没有放开握着肉棒的手,她仰视着张汝凌,停了一会说:“主人……为了……为了更干净,要不要我再给你舔一遍……”

“嫌弃归嫌弃,可我得给主人舔干净啊。”肆雪略带无奈的说,“嫌弃也只好忍着了。”

,但还有些生涩,显然是没有经过正规的调教,只是舔的多了自己总结出经验了而已。被酒奴舔着肉棒,张汝凌总感觉不够过瘾。他伸手托起肆雪的下巴,肆雪的头顺着张汝凌的手向上抬起,深情的望着张汝凌:“主人……要我服侍你么?”

“嗯,有一股酒味”肆雪舔了两下说。

“或者,你可以跟庄主讲讲价?”肆雪建议。

“嗯,要是够便宜也就无所谓了。只怕庄主不会答应。”

“你还嫌弃?”

“嗯……也就菊花还可以。”

“以后就只有一股骚味了。嗯……现在也有,混合着酒味。”

“只安排肛交?有这样癖好的客人么……”张汝凌沉思着。

张汝凌自然明白她的心思,他随口答应着“好啊”,同时走到马桶边,放下坐垫,坐在马桶上。肆雪过来跪在他身前,为他舔肉棒。张汝凌忍着笑看着卖力的肆雪,肉棒上传来的感觉显然不是仅仅为了清理干净而做的动作。因为刚刚射过,要舔硬自然是花费了一些时间。当张汝凌再次一柱擎天时,肆雪吐出肉棒问他:“主人,要不,要不要我用身体服侍你?”

“哦”

“不,我,我只是……只是想让主人更舒服,才……毕竟,我是你的性奴,用我的身体让主人舒服,是我的职责。”

身下的酒奴吸溜吸溜的吮吸着肉棒,张汝凌同样吸溜吸溜的吮吸着肆雪的乳房。肆雪抱着张汝凌的头,像是想让他更靠近自己的胸,想让他把自己的乳房整个吞进去。这样舔了一会,张汝凌命令酒奴停下:“好了,你去躺到床上去。”

“恩……说不上舒服,勉强及格,比你要差些。”张汝凌吐出乳头说。

“哦……”肆雪没有在多说什么,把头埋在酒奴腿间继续卖力的舔着,生怕张汝凌发现她脸颊的红润。

“都脱”

“刚才

肆雪把两根手指插进那酒奴的小穴说:“不行,还没湿透。”

张汝凌从酒奴的嘴巴里抽出了肉棒,换到和酒奴传教士的传统姿势,握着肉棒慢慢插进了她的小穴中。酒奴的小穴里淫水肆意,但就像肆雪说的,她的淫水真就像水一样,缺少滑腻的感觉,润滑的效果不好。小穴可能是因为长期插着粗大酒塞的缘故,有些松垮,很勉强的包裹着肉棒,没有什么力道。张汝凌抽插了一阵,完全不能尽兴,于是又把她屁股抬起,变成从上向下打桩式的姿势。这样借着插入的角度,肉棒上方与阴道壁前端的摩擦力还能大一些,可以增强一点刺激性。酒奴被张汝凌压在身下一顿输出,嘴里“啊哦~啊哦~”的妩媚的叫着,动听的叫声可能是她唯一能够给张汝凌留下“优秀”印象的地方。由于那酒奴的屁眼刚刚被卸酒的工人操过,张汝凌本不想用它,但是酒奴的小穴实在乏善可陈,很难靠插穴达到射精。虽然肆雪就在旁边伺候着,可要是射精都需要靠肆雪,那张汝凌实在没法说服自己把这个酒奴买回去。于是,在一阵“打桩”后,张汝凌抽出肉棒,撑开酒奴的屁眼,插了进去。

“只有菊花勉强可用的性奴?哎~”张汝凌叹了口气。

进去之后,肉棒上终于传来了舒适的感觉。菊口由于长期戴着金属肛门,比一般的菊花要松。但这使得肉棒插进去的时候没有特别费力,同时又有恰到好处的包裹。里面的肠道也紧紧的裹着肉棒,层叠的肠壁在肉棒插入的时候像是逐个滑过冠状沟,带来有韵律的刺激。可能是由于每天三次清洗肠道,酒奴的直肠里不会留存过多粪便,导致她的直肠很紧。张汝凌感觉要比小柔的直肠对肉棒的包裹更严密。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终于找到了宣泄的渠道,它在酒奴的肠道中横冲直撞,肆意进出,龟头摩擦肠壁的疼痛侵袭着酒奴的神经。酒奴在张汝凌的进攻下,发出痛苦的悲鸣。然而这声音反而成为对张汝凌最大的鼓舞,让他更想侵犯眼前这不算美味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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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你什么时候掏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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