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世之魔王的游戏(3)(1/3)
第三章·华阳初上鸿门红
不对权威恭恭敬敬,又能怎样?
不去服膺公共观念,又能怎样?
社会和他人一直在教我们如何去害怕,然后我们便不得不害怕。
来,我们一起来欣赏这个荒诞的世界吧,适逢这荒诞正当中天的今日——看
那大千世界中忙忙碌碌一本正经的人们,他们沉醉其中,如享受三牲的祭祀,如
沐浴在和暖的春风里。
再看看我,如孤叶般漂流四方,没人关注,没人理会。
我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眼眸里运转着宇宙的光。
生活对我像一场奋争和浪流,没有哪个地方是我的家乡。
别人都像得到了很多东西,而我一无所有。
是啊,我就是别人说的那种迟钝吧——别人明察秋毫,我视而不见;别人锱
铢必较,我没心没肺。而我的内心却像一个大海,在自然光影的残片中波涛汹涌
不止息。常人都有自己倚仗的东西,唯独我好像固执受人鄙夷。
没错,我的确异于常人,唯有天地间的真相才是滋养我的母亲。
——林慕予译《道德经》第二十章
(一)
"月色月光洒在大地上,枝头挂着层层白霜,夜莺在孤独忧伤地歌唱,叹息
游子流落四方,哪时哪刻落叶才归根,何年何月才能回故乡……"夏天,夜晚,
中学办公室。悠扬的歌声在早已夐无一人的校园中飞扬。
"老师,我唱得好吗?""好。""老师,你终于说好了,以前不都是催我
赶快学习吗?""因为我喜欢这首《夜曲》",林慕予说,"不过我更喜欢那首
《土拨鼠》。""老师,那个我也会唱,我还知道是歌德作词贝多芬谱曲,我可
以唱给您吗?""当然可以。""我曾走过许多地方,把土拨鼠待在身旁,为了
生活我到处流浪,带土拨鼠在身旁……"歌曲很短,很快就唱完了。
"老师,您今天好像变了一个人。""是么?""真的。老师,我可以问您
个问题吗?就是您为什么要做老师呢?""那我该做什么呢?"林慕予凝视着眼
前这个面庞俊美的学生。
"我觉得您该是个作家。""为什么这么说?""我记得台湾有个作家叫郑
愁予,他的名字就是来自一首词,而愁予则最早来自楚辞。您的名字不也是来自
楚辞吗?"歌声再次在校园夏日的夜空中飞扬起来——"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
荔兮带女罗。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乘赤豹兮从文狸,辛夷车兮结
桂旗。被石兰兮带杜衡,折芳馨兮遗所思……"林慕予大概明白了,眼前这个叫
做"江天"的学生喜欢自己,不,应该说喜欢他原本的那位老师,然而,她并不
相信眼前这个温柔的人会强奸自己,或许,原初的本是,在半强迫的状态下两
人发生了性关系,也或许,这位老师拒绝甚至嘲笑了喜欢这个学生,嗯,不错,
有时候情感丰富的人更容易采取极端。
"老师,我能不能和您说一句话,这句话我想说很久了。""你喜欢我,对
吗?""老师……"林慕予看到眼前的人睁大了吃惊的双眼。
"来,告诉我,你喜欢老师多久了?""从节课,不过老师……""怎
么喜欢?""一开始是特别崇拜,但后来,后来就……""想要亲近老师,甚至
和老师发生关系对吗?""啊,对,老师,不过……""喜欢就大胆说出来,没
有什么不对的。""老师……""你是不是感觉今天老师很不一样?""是,但
是……""但是什么?""但是我更喜欢今天的老师,比以往更喜欢。我很高兴,
老师比我想象的更好。""江天同学,我也喜欢你,你的歌声俘虏了我。"
林慕予:告诉老师,之前有没有对老师有过性幻想?
江天:有……有过。
林:不乖啊。告诉我,性幻想的题材主要是纯爱还是强奸?
江:老师……强,强奸多些。
林:真厉害,原来一直都想强奸老师啊,很过分的。告诉我,你幻想的强奸
场景在哪里?
江:好多……
林:说你最中意的那个。
江:在教室,老师讲课的时候,把老师拉下讲台,在全班同学面前强奸……
林:一点都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啊,那老师这时候是应该反抗呢还是呼救呢?
江:都不,这时候老师只是无助地接受着我的强奸。那个,其实……
林:怎么了?
江:其实,我想强奸老师有一个目的,就是……
林:嗯?
江:就是想让老师怀上小宝宝!
林:真厉害。为什么?
江:因为我喜欢老师,我想把老师占为己有。老师如果怀上我的孩子,那就
彻底是我的了。
林:知道怎样才能让老师怀小宝宝吗?
江:这个……
林:我来告诉你吧。你要和老师做羞羞的事,然后,你的精液射入老师的阴
道,会上行到子宫,然后继续上行,你知道会到哪里吗?
江:输卵管。
林:没错。这是如果老师的输卵管里,恰好有一颗来自卵巢的卵细胞,两者
就可以结合成受精卵,老师就怀孕了,受精卵在老师的子宫壁上着床,小宝宝就
开始发育了。
江:老……老师,我想把你的卵巢摘除……
林:真凶残,为什么?
江:这样老师就不会再每月排卵了,就不是完整的女人了。我只希望老师做
我的花瓶。
林:现在想上了林老师吗?
江:想。
林慕予两三下就除去了自己的短裙和内裤,无瑕的下体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中,
以及江天的眼前,这也是江天平生次见到的景象。江天的手马上扣住了林暴
露在外的柔弱的阴户,弄得林慕予的下体一阵抽搐。
林:江天同学,你对老师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哎。
江:对……对不起。
林:没关系,老师今天已经准备流点血了,过会儿可要狠一点喔。江天同学,
用你的手,把老师的小穴翻开,你看到了什么?
江:粉嫩粉嫩的,很柔弱的样子。
林:是啊,江天同学,这是老师身上最私密也最脆弱的地方,这个地方一旦
被你插入,老师全部的身心都将归你所有。希望你在欺负它的同时也好好爱护它,
现在可以交给你了吗?
江:嗯,不过,老师,您还是处女吧?
林:是的。给我破处的工作就交给你了,但你想好怎样对我负责了吗?
江:我……不知道。
林:不用多想了。你不也是处男吗?端正好。江天,你只要知道,今天我们
做的事,就是让你这个帅气少年的处男精子进入我这个美女的处女子宫里。你希
望在哪里上我?别告诉我就在这办公室里,我们要找个没有成人气息的干净地方。
江:老师,我想的那个地点,可是我不敢说。
林:说。
江:在……女厕所。
林:江天,你真是个坏孩子呢,你知道吗,初体验对每个女生都是唯一的很
宝贵的,而你现在是想老师一辈子记住自己的次是在女厕所里被你干的吗?
江:对不起。那……您的家么?
林:不要,那太没意思了。就去教室吧。
(二)
江天所在的中学,如果时间前推二十年,教学楼通体都贴着蓝白相间的马赛
克,十分漂亮。那是久远的真义务教育时代。
后来,教学楼被刷成了粉红色,再后来是棕红色,最后是正红,然后就再没
变过,只是每过几年就会重新再粉刷一次。随之而来的也是学生负担的日益繁重。
正应了当地教育主管官员的一句话:抓教育要抓出血来。
而今,在这座夜幕下红色城堡中的某个没有开灯的秘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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