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青韵 (八)胡儿消受玉环峰【注1】,梅犀点污雪里红【注2】(2/2)
林生将话儿抽出,见有残红数点,抽取素绢瞧来,亦有绯桃片片,递于月桂笑道,“你看。”
斗鸭阑干独倚,碧玉搔头斜坠。终日望君君不至,举头闻鹊喜。
【注1】这里取安禄山杨贵妃典故,胡儿既指安禄山,也指谭生胡作非为【注2】金董解元《西厢记诸宫调》卷五:“张珙殊无潘沉才,辄把梅犀玷污。”
林生见春意渐浓,花开堪折,道,“躺下罢。”
月桂听他如此说,一时没得辩驳,生受得片刻,虽觉酥美,心中惶恐愈加,终挣起身道,“爷,奴婢下贱之躯,受不得如此,还是桂儿来伺候爷罢。”
想到此节,虽自知龌龊,仍是美得一阵酥麻。又捣得片刻,见她面色渐白,额头沁出冷汗,方止了抽添,歉然道,“今日如此足矣。”
振鹭堪为侣,鸣鸠好作双。
【注3】《白鸽》徐夤举翼凌空碧,依人到大邦。
狎鸥归未得,睹尔忆晴江。
姑娘家初次于男子面前作出这般姿态,止觉哀羞难抑,双目紧闭,娇喘微微,十根葱指,紧紧攥了身下被褥。林生瞧她美态,已是色欲大动,再细细赏她牝户,见涧生芳草,稀疏秀丽,丘中一线,幼弱单薄,心中更是又怜又爱。
虽觉羞人已极,却又不由自主,有几分念想。
林生见状,知已是夺关斩将的紧要关头,下身反自一顿,柔声道,“桂儿,你今年多大了?”
另道听途说,若生男早夭,则所埋状元红称“秘雕”亦不知真伪。
当下一个饿虎扑食,跳将上去。
粉翎栖画阁,雪影拂琼窗。
月桂下体吃他舌尖一触,登时缩身欲逃,抱了他头颅颤声道,“少爷,使不得,折杀奴婢了!”
月桂虽有心伺候,实已不堪挞伐,微微点头应了,神色已有几分恍惚。
林生抬首柔声道,“今日你有破瓜之痛,若不弄些津唾相助,稍后多有艰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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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桂低头,见那话儿昂藏而立,心中不知怎地,便有几分缱绻。柔荑将他春袋握了,张樱桃小口来纳那龟首。林生见她粉腮凹凸不已,又赤身露体,摆首撅臀,淫兴大起,凝神赏她浪态,又教她使指甲轻搔春袋、后庭,口中藏去贝齿磕绊,助以香舌撩拨等等。月桂于此道颇有天赋,一点即通,喜得林生没口子夸赞。
林生暗忖,“她虽是痛极,仍是心甘情愿,忍泣吞声,于我胯下承恩。”
月桂不得视物,良久不见林生行动,暗暗心焦道,“莫非……莫非他在瞧我……羞处幺?”
月桂颤声道,“不妨……”
凌景埏校注:“梅犀玷污,隐喻男女欢合。梅犀,梅花的瓣子。”
林生那话儿蘸得些汁水,将将嵌得小半个龟首在那桃花源门户,见她如此,并不急于一时之功。俯首将她鸽乳轻搓,樱桃细品,下身暗暗使力,入得约莫半寸,便自抽回,下一回再推入,便又多进得一分,只觉花径紧窄,出入颇为不易,龟首每入,前有滞涩,便有一阵酸麻。
月桂教他含了乳首,鼻中闻他男子气息,私处又吃阳物顶耸,刺痛中别有一番快美,口中娇声渐起。但觉下身一枚钝物,业已破入禁苑,暗想彼处一条肉茎将二人躯体相连之状,不由肉紧已极。只是那话儿愈入,愈觉疼痛,终不免嘶了一声,却犹不敢呼痛。
丫鬟见林生快活,心中亦自欢喜,更着意奉承,这一曲好箫吹得足有小半个时辰。
茧,花枝摇曳,正如豆蔻初绽,心中大乐,不由分说,将她打横抱了置于榻上。自去了衣裤,手中攥了一方素帕,叫一声,“好桂儿,爷来疼你了!”
月桂下身得缓,略松了口气,听少爷问询,应道“十六了。”
月桂闻听,不禁大羞,口中嗫嚅,却不知如何作答。林生觑准她分神,下身发力一送,霎那间只觉那尘柄破开重峦叠嶂,直没至根。月桂不提防他蓦然发难,猛地圆睁双目,满面惊讶,此时方觉下体一阵裂体之痛,不由一声惨呼,四肢交缠,紧锁了林生腰背,目中泪水涟涟而下。
唐时考中的进士﹐放榜后赐宴于曲江亭【注4】“菱花”指菱花镜【注5】文君为卓文君,蔡女指蔡文姬【注6】“阳痿”这个词,应该是现代才有(马王堆《天下至道谈》曰“臻欲之,而不能,曰勿”可见古时大抵叫“勿”-我看了几个本,亦有作“弗”的,不知孰为善本)这里因为是,姑且把这个词提早发明一千年,读者权当一笑,切勿当真。
丫鬟捧了,痴痴看来,心中五味杂陈。林生取汗巾将二人下身揩抹净了,又与她诉些衷肠,良久方相拥睡去。
【注4】《谒金门》冯延巳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闲引鸳鸯香径里,手捋红杏蕊。
林生笑道,“平日听我与夫人欢好,可动了春心幺?”
林生见吻近紧要处,双掌扶了她雪臀,二指轻拨,将她酥唇略分,昏灯下瞧不甚切,但见蛤珠娇细难寻,小指一探,止略有濡湿,心道,“她初经人事,想来汁水不足。”
月桂心中纷乱,突觉双膝被一拿一分,毕竟处子之身,惊叫一声坐起身来,那两条腿儿止教林生分了三寸,旋又合拢。林生丝毫不以为忤,记起当年将夫人破瓜之时情状,心中反自一甜。月桂瞥见林生笑吟吟瞧她,不由面红耳赤,复又闭目躺倒,双腿方松了劲力,便教主人分了个大开。
一念至此,更觉无地自容,待要合起双腿,却又不敢忤了主人之意,直急得浑身颤抖,腿心却不知怎地,体察愈敏,似觉主人目视,如有实质,恍若一片极柔极细的羽毛,于私处缓缓撩动。
林生见她吃痛,心中爱意迸发,下体不动,将她泪珠舔去,柔声道,“长痛不如短痛,只是今夜却苦了你。”
林生见状,定了下身,只拿些情话哄她。两人唧唧哝哝,细语温存,约莫半个时辰,月桂觉膣内林生阳物犹坚,心中虽自惴惴,强自振作精神道,“爷,奴婢好些了……”
林生闻听,知她拼身相就,不忍拂了她的心意,腰臀使力,缓缓抽添。见她蹙眉抿唇,身躯微颤,知她吃痛,心中却忽有一番淫邪快意。眼见她目中泪光又现,每一舂入,娇躯便是一缩,口中道,“桂儿,使得幺?”
林生知她心病,亦不相强,何况娇娃自请品箫,有甚幺不愿意?当下躺了,使月桂跪于腿间,俯首来吮他阳物。
月桂闻言,仰面躺了,觉林生将她雪股微抬,垫了一方薄绢在下,心知破身在即,意念纷乱,又想,“不知多幺疼痛?”
他风月精熟,自非莽夫,舌尖一探,已点在花径之上三分,中指轻拢,正没入玄关里外些些。
少顷林生贴上身来,娇躯吃男子百余斤身躯一压,不免嘤咛了一声,又觉腿间一物乱耸数下,便教他扶住了往要紧处来,不免蹙眉咬唇,绷紧了身子来捱。
正自难捱,突觉腿上暖痒,却是林生俯身来吻,又兼双掌探入臀下,不住揉捏。丫鬟觉他时而舔弄,时而吮吸,热烘烘麻酥酥,又有唇上短须间或摩挲腿间嫩肤,着实销魂。又觉他顺势而上,将将吻至腿根,心中惊惶,暗想,“他……他难道要亲……彼处?”
丫鬟下身剧痛,自知已失了清白之躯,虽是心甘情愿,自有一番女儿哀恸,自怜自伤。耳中听主人软语安慰,眼中只是温热盈眶,淌个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