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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黎干的呀。”

方青回只含笑盯着她沉默不言，祝清一边疑惑对方怎么没声又感觉有点尴尬，踢了踢旁边的土块，最后受不了了回头又刚好看见对方那张漂亮的脸摆出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她被盯得又捂住了自己的脸。

她漫不经心道，“那你是不是赚到钱了？”

闵黎说：“哎呀，你说因为我你惹到了祝金，现在要让你死的又不是祝金，是祝清和祝南歌呀，你找我没用的。”

“照旧就行了，她会来找我的。”

年轻力壮风华正茂的小祝总就这么吭哧吭哧收了四亩地，急头白脸地干了一下午农活，得到毕生难得再有的体验后她嘴也不硬了，人也不犟了，帅也不耍了，满脸只剩纯粹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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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门口的助理此时轻轻敲门，得到应允后进门恭敬地弯了弯腰，“工作室和展厅的东西我们已经打包好了，您的个人物品和珠宝行的存物已经在前往澳大利亚的路上了。”

闵黎语气冷了下来，“她会知道的，不管我想或者不想，她都总会知道的。”

“我的意思是墓地。”

尾声

她，祝清有些为难地开始眼神乱飘，最后被对方直接捧住了脸，听见对方语气严肃的话：“看在你有难言之隐且现在老实坦白的份上，饶了你了。”

“我应该有吗？”

肖云绷紧了脖子：“你别装傻子！明明是你当时遇到了方夏让我去和他合作，再拿着那些乱七八糟的证据和只言片语的证据去勒索祝金我们才和祝家结下梁子的！”

返城的道路由方青回独自开着，祝清在副驾闭目养神。

因为头天下午她凑到方青回跟前时被齐老师抓了个正着，当即发配去把隔壁大娘家里的萝卜全部收好装筐背回来。

“您自己的机票需要改签吗，方总目前似乎不在蓉城。”

女人把这吵闹当作配乐，翻过手背欣赏自己刚做的指甲，“你话很多，你得到的好处已经够多了，一条不知道哪混了个学历的穷狗一步步混上个总裁的位置，这样的梦注定不会做太久的。”

“嗯，辛苦啦。”闵黎笑得和煦又大气，仿佛刚刚说那些话的人不是自己。

“你别忘了你的合约还在我手上，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啊，”男人咬牙切齿地低声提醒。

直到她的耳廓也完全红了起来，方青回才甘愿撒手放她去透气。

方青回终于满意地溢出了笑声，“好啦不逗你了，但你真的一点头绪没有吗？”

男人的声色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张潦倒的脸，但女人手机上的备注却明明白白写着[肖云]二字。

她失了兴趣，站起身看着窗外，似乎在看着不知在哪个角落奔逃的肖云，“至于你，可以抓紧给自己选个好地。”

以高雅风趣著称的肖总如今竟成了这样，闵黎觉得有些好笑，“什么我们，真是搞不懂你。集团遇到状况确实让人糟心，那肖总更该快快解决才是呢，需要我给你推荐律师吗？”

她心不在此，只翻过手背看着自己的指甲说：“你的公司被祝氏审查，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肖云哽住：“你！那你不也借着资源成了当红明星吗！？”

“去你的！你干了这么多事，方青回知道吗？你敢让她知道吗，你这么多年龌龊的心思，恶心的作为和自以为是的算计！”

祝清立刻背过身去，然后咳了两声：“所以这个现在还要查吗，或者我挨个拷打一下祝家那几位？”

这种被自己放出去的话折回来攻击的感觉让她想要原地隐身，但对方却报复一般紧紧掰着头强迫自己和她对视。

似是听到了笑话，女人明媚的展现出了笑意：“我是被害者呀，青回这些年一直在回收你剥削我的证据，那些酒局，那些通稿，那些圈里的打压和明争暗斗，你身败名裂我自然可以解约了呀。”

她挂断了电话，给对方留了一阵忙音。

摩天大楼的顶层，女人靠窗坐着，淡漠的俯瞰城市，电话那那头有个愤怒的声音不断嗡鸣着。

“那难道不是因为你让我做局一起绑架她吗？我承认这个事有我利欲熏心急功近利的成分，但你怂恿的这场绑架你就一点点私心都没有吗？”肖云声音大了不少。

“？”

电话里的男声压低声音语气急迫更甚：“是你说的可以在香港围她们一手，现在全完了，方夏也落网了你知道吗？！你脑子清醒点，我们要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