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2/3)

姨妈家位于如今黄浦区河南南路一带，房子是姨夫单位里分配的。房子的建

北的房间由表姐居住；二楼原本是没有窗户的，为了采光需要，就在两间房间和

个旧的，否则其他闹钟别想进门。听说姨夫原本还想反抗，但抵不过姨妈的坚持，

一起的。

放杂物过于浪费，就将阁楼改为了闹钟展览室。嗯，储藏杂物浪费，那仅放闹钟

出了两间房间和一个非常狭小的开放式书房，朝南的房间由姨妈和姨夫居住，朝

了秘密没有告诉妈妈，但也规定放学后必须跟表姐一起回家，不许跟同学在外面

好吃的零食，虽然找遍了姨妈家也没发现一包零食，也丝毫影响不了我的兴致，

后抱着表姐到我们家来，因为跟姨夫独处实在是太压抑了。最终外婆看不下去，

非要忍痛骑上自行车去 1个多小时车程外的虹镇老街的二手货地摊上淘些闹钟，

因为姨妈家的一切对当时的我而言都

于姨妈的好相貌，姨夫就稍显平平了，尽管有张国字脸，但那过于发达的咀嚼肌

筑面积虽然只有 19平方米，但层高却有5.6米，顶部还有两扇朝北的老虎天窗。

发寡言少语了，即便是跟家人之间也不说话。听妈妈说，那段时间姨妈总是下班

就跟姨夫约法三章，床底下这三箱闹钟是她的底线，以后每买一个新的就要扔一

不慢地走向姨妈家。可后来，这事不知怎么的就被姨妈知道了，虽然她帮我保守

运作的声音在白天时还好，一到晚上真的是有苦说不出，姨妈让姨夫关一些闹钟，

和略显扁平的鼻子，却多少有些破坏了整体气质。与姨妈跟谁都能聊上几句相反，

夫的性子好转了不少，虽然他依旧不怎么跟街坊邻居交谈。姨夫还有个奇怪的癖

的位置隔出了一个 4平方米的淋浴间，其余的空间则作为客厅和餐厅；二楼设计

姨妈家的阁楼上摆满了一只只形状各异的各国闹钟，这上百个机械闹钟齿轮一起

姨夫的性格极其内向，即使是街坊邻居与他说话，姨夫也只是点点头，久而久之，

9平方米的阁楼，一楼单独隔出了一个5平方米的房间作为厨房，以及在一处靠窗

和姨妈的身材很是匀称，即便如今人到中年，她们俩的身材也维持得很好。相比

越多，阁楼上已经放不下了，他就把闹钟装在三个由他亲手钉制的大木箱内，然

让姨妈下班后别总是来妈妈家避风头，这样解决不了问题，有空时多陪陪姨夫。

就不浪费了吗？

邻居们就很少主动跟他搭话了。自从姨夫左膝动了手术在家静养了几个月，他愈

一起嬉戏了，反正妈妈也管不到我了，直到痛痛快快地玩上 1个多小时，才不紧

好，喜欢收集二手机械闹钟，全新的还不要。腿脚如此不便的姨夫，每到休息日，

鞋，否则两人之间由身高带来的差异性还要更大。由于外婆是扬州人，家中的饮

年是表姐打得小报告。

女性不流行穿高跟

书房的墙壁上各开了一扇窗；阁楼原先是用来储藏杂物的，后来姨夫认为阁楼堆

后把这三个装满了闹钟的大木箱藏在姨妈和表姐的床下。姨妈怕家里的闹钟太多，

经过外婆给姨妈做思想工作，姨妈采纳了外婆的建议，随着姨妈的陪伴谈心，姨

只能乖乖听从。姨妈和姨夫的性格、爱好如此迥异，真不知他们当年是如何走到

自从妈妈让我放学后去姨妈家，让她代为照顾，原本在妈妈严加管教下被抑

制的孩童天性彻底被释放了。原本一放学就该准时回家的我，终于可以和同学们

的问题，因而并未设计厨房和卫生间。姨夫在拿到房子后，增建出了二楼和一个

记得一开始放学后去姨妈家，我还是很兴奋的，虽然我本以为可以吃到许多

瞎玩。直到我大学毕业后，在姨妈55岁生日聚会上时，才从姨妈那得知，原来当

这栋独立的小楼原本是姨夫单位用来堆放货物的，所以建造之初也没考虑到住人

他还振振有词：「闹钟买来不走，那买来干嘛？」。随着姨夫买回家的闹钟越来

食相对于上海菜要清淡得多，荤菜也以水产类为主，猪牛羊肉极少吃，所以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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